其实我和太宰治本来就认识。
契机是海外宝石业务。
因为听人说圈子里突然又多了一个难搞的东亚小鬼,一副病的快死了的样子嘴巴倒是比刀子还利。
我们在业务上没什么往来,他们主打一个快速变现,我们更多是经营品牌,双方的战场属实不怎么能碰到一起。
能见面的场合就只有各种宴会。
我不耐烦参加这种宴会,为了避免麻烦,通常情况下是我亲爱的下属兼助理柳泽明先生在台前当话事人,我装成他的女伴对外宣称是他妹妹,在里面待不了多久就走了。
在偷跑的时候碰到了同样偷跑的太宰治。
我们两个对视一眼一拍即合狼狈为奸撬了不知道是哪家的车跑到荒郊野岭的环山公路上飙了一晚上车,中间还遇到了暴走族和想打劫的混混团体。
那一晚上,我们两个亡命天涯,奉彼此为灵魂知己,什么刺激的事都做了。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从未像那时一样轻松过。
——哪怕是生死攸关有人拿枪指着你脑袋了也不要让太宰治开车,听见了吗,我说不要让太宰治开车。
咳,那真是童话一般的夜晚,我短暂逃离了令人窒息的现实世界。可惜这时光是有限的,临分别的时候我们看向彼此的眼神都暗含着惋惜。
太宰治更是依依不舍地给我留下了信物——指的是他留下我当靶子自己跳河跑了后我从衣服上和车里摸出来的十几个窃听器和定位器。
当然我也拿了点纪念品——我把太宰治身上的窃听器和定位器全摸走了,哦还有他那个便携式氧气瓶让我把插栓拔了放了气。
这本该是我们交集的全部,奈何有人非要强求——我是说我被人算计了,前街刚发生爆炸,下一刻我就在自己车里看见了罪魁祸首和不远处呼啸而来的警车。
我真的很想把人扔下去,可他身上绑了炸弹靠在车窗上娇羞地说好浪漫哦要殉情吗。
后来我偷摸把他的车炸了。
之后不久我飞非洲谈红宝石矿,然后就听说横滨港口贸易公司——对外是这样宣称,我后来才知道他们就是所谓的Port Mafia,负责宝石业务的换人了,也是个十几岁的东亚小鬼,有点好骗但是打人很疼。
再然后见面就是逃课被碰瓷。
东京最近是不是有点过于热闹了?
又是刀剑付丧神,又是公司货物被偷,又是Port Mafia,怎么看着像是冲着我来的。
我咬碎嘴里含着的棒棒糖,一目十行翻阅着侍者送过来的拍卖品目录。
二楼包厢设置的也很简陋,刨除价格在六位数往上的真皮沙发和矮桌,剩下的和毛坯房没什么区别。甚至不是全包的毛坯房,正冲舞台的那面墙消失不见,全场所有人一览无余。
说是包厢其实看着更像格子里的展示品。距离一楼大厅的距离甚至是个子高点力气大点的人能够徒手翻上去的高度。因此包厢里没什么人,有头有脸的和想隐藏身份的全混在下面像酒吧舞池一样混乱的大厅。
我没这些乱七八糟的顾虑,也可以说根本没想到这一层。至少二楼所谓包厢也有着包厢的待遇,空气也比下面清新些。
带着面具的侍者将一杯香槟酒放在我手边的矮桌上,对有座位不坐非要站在我身后还奇装异服腰间佩刀的山姥切们泰然自若也上了一杯,放在副席的桌子上。
我没在单子上看见有国宝仿刀或者刀剑正体之类的类目,倒是在珠宝首饰类看见了好几个红宝石首饰。
也不白来。
香槟闻着像是沙龙香槟,因为戴着口罩,我没喝。
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对酒不感兴趣,眼神也没往酒上扫一眼。站在身后像是俩门神,其中山姥切国广的手还总是若有若无搭在刀柄上。
我瞥了他们一眼,说回去坐下。
“这么紧张干什么,不知道的以为咱们来是准备杀人越货的。”
“——诶?他们是嘎嘎君新养的小狗吗?”
从隔壁传来的声音让我侧目看去。
原本的空包厢里突然长出一个太宰治,身上毫无遮挡——绷带不算,全脸大咧咧露着。他支着脑袋弯着眼睛看我。
嘎嘎君是哪里的称呼,我眼皮一跳,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山姥切长义和山姥切国广没见过太宰治,他们对把他们形容成狗没有抵触,但能够感受到语气中的恶意,把主那么有意境的姓氏断章取义喊成嘎嘎君这还不算恶意吗,这恶意大了。
两人不约而同皱眉警惕地看向他。
“哦,好凶。”太宰治装作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柔弱抚胸,“嘎嘎君养狗的话建议不要养这种类型的哦,容易伤到人。”
他是表演型人格吗?
如果是平常这戏我也就接了,但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伤害一个花季少女的名声吗?虽然这个名声不是什么重要东西,但是我很尴尬啊。
于是我面上淡然反击说,“会咬人的狗不叫。”
太宰治没接话了。
因为他看见银色的那位手也搭上了刀柄,看着像下一秒就冲过来斩了他的样子。
虽然金色的那个看起来更凶,手也一直跃跃欲试。不过实际上是银色的更容不下沙子呢。
这下他是真要感叹好凶的小狗了。
毕竟是知名南北朝狂战士本作长义以下五十八字略。
我挥挥手让他们回去重新坐好,等着拍卖会开始。
这拍卖会上大部分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什么某某高官的私房照——说的就是某某高官,盲盒照片,开到谁算谁;什么用过的子弹头;还有不知道是哪里的石头——说是陨石来的;被厚泥巴裹住的碎瓷片……
我全程看的严肃认真,主要是想知道这些破烂到底能拍出多少钱。
“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就举牌拍就好,我有钱。”我大方地对长义和国广说。
我说这话的时候当前拍品已经飙到了六百美金,当前拍品是一块没有我巴掌大的石头。
不知情的人误入场地也只会一味这群人是来闹着玩的吧。
长义说,“不,我们没什么想要的东西。”
国广也点头。
刀剑付丧神也不喜欢破烂,至少他们两个没有这样的癖好。如果是鹤丸国永那把刀的话,或许会想要买下来看看吧,不,也不一定,即使是鹤先生也不是那种会花大价钱买破烂的败家刀。
“哼,是根本没钱还要来打肿脸充胖子的吧。”
底下传来一句很大声的嘲讽。
低头一看是个很刻板印象的光头背心瞎眼男,长得凶神恶煞没人能跟他对视三秒,走在路上会被路人报警并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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