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美好之处在于一起床就能见到两张美丽的脸,并有美人亲手做的早餐吃。
是的,在我的教授下,长义与国广已经会做简单的西式早餐,日式早餐正在学习中。
在我去上学的时间里,两人在家里打发时间的方法就是学做饭和做家务,家里的食谱正有不断繁殖的倾向。
我夸他们很有做饭之天赋,假以时日可以去参加厨神争霸。他们说主人过誉了,时政有把名为烛台切光忠的刀做饭比他们好吃多了,是众审神者公认的厨神。
单眼眼罩,黑发,黑西装,我听这描述没想象出来是个什么形象。长义说和伊达政宗君有点像,但我没办法和课本上那个老头子联系起来。
拿手机搜了一下烛台切光忠,突然发现这是把长船派的刀。
“诶?烛台切光忠按辈分是长义你的……”我脑内在算辈分,但出了五代对人类来说都统称祖宗。
“我与同振们一般都称作祖。”长义说,手上将一杯牛奶放在我手边。
“严格来讲我并不是长船派的刀,我所属的备前长船并不是长船主流,只是旁系。”
“哦,这样吗。”我本人对这些刀剑知识可以说几乎完全不了解,但我善用搜索引擎。
打造山姥切长义的刀匠长船长义是什么“正宗十哲”之一,师从相州传的始祖正宗。
好的,刀剑小知识+1。
我收起手机吃饭。
校服由贤惠的国广亲手熨烫,如果不是我拒绝连衣服都想帮我穿。
不行,这太堕落了,我坚决抵制不良诱惑。
——
痛苦的一天从上学开始。
如果只是上课对我来说不成问题,比较烦人的事是社交。
贵族学校嘛,这家继承人那家千金少爷的还有私生子特优生,只要下力气打听就会发现轻小说情节在这所学校的各个角落里堂堂上演。
虽然也有青春热血运动番啦,但果然还是勾心斗角拉帮结派来的更多。
于是在上课半小时后,我光荣逃课了。
两米高的围墙是寻常学生不可逾越的高度,但我不一样,我是熟手。
扔包助跑起跳借力,一气呵成。
“咚。”
包在地上发出了与以往不同的响声。
我半个身子探出墙外,同有着一头浓密黑卷发和鸢色眼睛的少年对视了。
身形偏瘦弱的少年右手捂着脑袋,身上所见之处缠着不少绷带,鸢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更像浅一点的琥珀色,五官精致,神色恹恹,一股被世界抛弃的忧郁气质。
oi好一个柔弱精致的忧郁美少年,这算艳遇吗?
忧郁美少年说:“走在路上被突然从天而降的书包砸死可一点也不符合我的自杀美学。啊啊话说这位小姐你包里是放了秤砣吗这么重,呜啊居然遇到了人形大猩猩吗那我还真是倒霉。”
他说:“我被你砸成脑震荡了你管不管。”
我大惊失色。
怎么会有人专门来学校围墙下边碰瓷逃课的高中生啊。
我那包里根本就没装书!
“你是说我精准算到你会在什么时候逃课,准备翻哪堵墙,并且精准算好抛物线等着你的包砸我头上吗?”美少年幽幽道。
我好险被突然出声吓一跳,差点以为把心里话说出口了。
心里想着怎么不可能,万物皆有可能,面上却是另一副嘴脸:“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这位路人君你的妄自揣测让我很伤心,这样吧我给你出医疗费你赔我精神损失费,这样咱俩就两清了。”
路人君一挑眉:“我叫太宰治。”
“好的太宰君。”我嗯嗯点头从善如流换成了他的名字,“关于我的提议您打算采纳吗,不采纳也没关系咱们就此别过。”
我一顿语速不停的输出,最后在句尾补了句“让让”,双手一撑从墙上跳下去,捡起自己的书包就打算跑路。
当然是没跑掉。
太宰君好整以暇地跟在我身后,就纯跟着,啥也没干。
这当然不算尾随,毕竟人距离我五米开外,时不时还被路边的河和树吸引视线,只不过过一会儿总能再次出现在我身后。
我叹气,脚步一转拐进了一家游戏城。
这个点的游戏城里没什么人,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零星几个也都是和我一样逃课来的不良。
没什么人,但店员是在的,机器也都开着。
然而在我走进游戏城之后就再也找不到我的身影。
太宰治在游戏城门口停下脚步。
我丢下去的书包是不重,但他脑袋上本来就有伤,是自杀磕到的还是工作的时候流弹划到的忘记了。总之书包拉链正巧磕在伤口上,只是浓密的卷发盖着绷带缠着,本人不当回事再加上我的轻微近视根本没发现。
那点伤口即使又被划破,渗出的零星血量现在也马上愈合了。
目标跟丢了,但太宰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立刻离开。
“诺,你要玩吗?”
突然从斜里伸出一只手递过来一盒兑换好的游戏币。
我看他站在原地只拿那双沉郁的眼睛看着我不吭声,默认他答应了。
于是直接拽着他的手腕就走进去,边走还边说,“你还真是赶巧了,这家今天有活动游戏币优惠,诶你会玩机甲战士吗别的也行,我要冲榜。”
“诶?就这样拉着一个陌生人打游戏真的好吗?”
太宰治被我拉着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将自己的手腕从我的手里脱出去,眨眼间换上了一副笑脸,拉长声音道。
“不是吧,你不会没玩过吧?”我双手环胸故作疑问,端的是一副大小姐的嘲讽专用表情——指上下打量,不屑挑眉,“土包子。”
这对太宰治来说够不上什么嘲讽,他还是那副神情——按他的年纪会被认为可爱的笑脸。
“就一句话,你打不打?”我问。
他打。
于是我立刻变的喜笑颜开。
然而真坐在机器前面后是这样的光景:
“……菜鸡!”我辱骂道。
“你才是菜鸡。”他淡淡回击。
“哇去,就这样卖队友?”
“呵,搞清楚是你先抢我装备的。”
“菜鸡!”
“手残!”
就这样,在没什么人的游戏城里我们俩的脾气像氢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在第二十二把游戏结束后两人当即终止了合作,一言不发都转向了双人对战游戏,势必要将对方斩于马下以证明到底谁才是菜鸡!
好胜心就这样熊熊燃烧起来了。
“你耍赖!”我大喊。
太宰君冷笑一声,“是谁故意让我用按键失灵的机器的?”
“你不也把可乐撒我机器上把按键搞失灵了吗!”我继续大喊。
“我这叫礼尚往来。”
“那机器不是我赔吗!我都出钱了你让让我怎么了!”
太宰治大抵是没见过我这样的人,对我理直气壮的发言一时都被震住了。
按照胜率,我们俩五五开,不过主观上我们都认为是对方更菜。
我还是如我所愿达成了目标,“Kasugagawa”的名字大咧咧排在排行榜首位,是我的姓氏春日川。
“Kasugagawa?”太宰治一字一句念完,吐了吐舌,“好怪的名字,gagaga的小鸭子君。”
“文盲的绷带君。”我瞪了他一眼,“春日川这么有意境的姓氏也欣赏不来的话那还真是可悲。”
“呜哇,好自恋,你冬天一定不怕冷吧。”
好奇怪,我第一次对一个同龄男生生出异样的感觉。
沉寂已久的心脏在胸腔里小鹿似的乱撞,少年人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
这难道就是心动吗?
“谢谢夸奖,我冬天出行从来不在室外待超过十分钟,你不会可怜地住在没有空调的贫民窟里吧?我好心疼你。——大叔我要红豆沙的谢谢。”我继续对线,中途抽空对卖鲷鱼烧的大叔说,又对太宰治撇了撇头示意他选。
“真是对不起,你现在能在室外行走一定废了不少功夫吧,真是励志。”太宰治回怼,把头凑过来瞄了一眼菜单,“和她一样。”
“学人精。”
“冤大头。”
我作势要去抢他的鲷鱼烧,被他眼疾手快挡开,张大嘴一口咬掉半个,被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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