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重生之奸佞 天下天

10. 酒醒

小说:

重生之奸佞

作者:

天下天

分类:

穿越架空

烛光跳跃。

一道青竹般的身影在烛光下静谧而疏离,室内安静的氛围突然被一道略显急躁的嗓音打破。

“你倒是沉得住气!”

少年好看的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终是放下了手中的书。

严秋水急步走到桌旁坐下,烛火当即一阵闪烁。

“爹爹。”

来人正是少年的生父,也是这尚书府唯一的侧君。

此时他却一脸阴沉。

“爹爹这是怎么了?”

严秋水瞪了儿子一眼,这才没好气道:

“你说怎么了?还不是因为那个贱种。”

“昨夜醉京楼的事你听说了吗?”

“有所耳闻。”

少年的神情依旧淡淡,与严秋水的急躁形成鲜明对比。

“我方才听说,你父亲今日早朝回来时生了好大的气,本想狠狠教训那贱种,他却搬出镇国公府来,你父亲愣是没再抽他。”

“竹儿,此事是否已成定局?”

严秋水眼里露出明显的嫉妒和不解。

沈玉竹却只是微微蹙眉。

“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凭什么!那贱种凭什么?”

“他就是个声名狼藉的贱人,是整个京城都没人要的货色啊。”

严秋水想不通。

那可是镇国公最疼爱的孙子,父亲还是忠勇侯,本身也是俊郎无双,前途不可限量之辈。

整个京城哪个哥儿、女子不想嫁?

听闻就连几个王府甚至是宫里几位都早早地盯上了他,怎么着也轮不上那贱种啊!

他的竹儿比那贱种强百倍、千倍,怎么就轮不上这样的好事?

沈玉竹清冷的眸底终是染上几分郁色,但面上依旧淡定。

“爹爹消消气。”

“我消不了。”

“竹儿,你不是说这婚事成不了吗?”

初闻赐婚,严秋水也是惊愕到了极点。

沈玉竹却冷静的与他分析赐婚背后牵扯的朝堂局势,最后以笃定的语气告诉他,此事绝对成不了。

事实证明竹儿是对的,他因此对自己儿子的睿智与洞察力有了新的认知。

谁想,现在却出了这样的变故。

沈玉竹也没想到那王维升会横插一脚。

醉京楼一事怕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包括那位。

不过,事情并非完全没有转机。

毕竟见不得沈易忱好的人大有人在。

于是略微思索之后,沈玉竹便安抚道:

“爹爹莫急,且等着看便是。”

镇国公府与尚书府的结合,并非两个人简单的婚嫁,这背后牵涉到整个朝堂局势,可谓盘根错节。

如今几个皇子的角逐越发激烈,仅凭镇国公背后那几十万的兵权,这婚事就简单不了。

更何况,这府里就有一位最是见不得沈易忱好的。

要急也是他最急。

所以他们父子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而后坐山观虎斗。

果不其然,此时尚书府另一处正上演着沈玉竹预料的一幕。

“爹爹~沈易忱那贱人凭什么能嫁进国公府!他凭什么能嫁给程二郎!我不要!”

一道充满嫉妒与厌毒的声音,不是沈清兰是谁。

只见他面前端坐的华服男子姿态从容。

因为保养得当,脸上看不到半点皱纹,倒是依旧让人惊艳。

只是他眼底那份阴暗与毒辣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令人发怵。

他便是这尚书府最尊贵之人,尚书府主君王殊辞。

“是谁都好,可凭什么是他啊?他配吗?他就该嫁给全天下最差、最恶心的人,一辈子活在烂泥里,过着阴沟里老鼠般的生活!”

沈清兰清秀中还带着些稚气的脸庞,愣是因为强烈的嫉妒而变得扭曲可怖。

“清兰住嘴!”

王殊辞目光一冷,终是呵止了沈清兰的口不择言。

“谁教你这般说话的?我平日对你的教导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爹爹~”

“瞧你这副样子,哪里有半点尚书府嫡公子的模样。”

他目光严厉,眼底却是宠溺的。

沈清兰缩了缩脖子,终是瘪着嘴道:

“爹爹我错了,可是……”

“行了,”王殊辞打断他要说的话,“慌什么呢。”

沈清兰见他这么从容,顿时眼睛一亮。

“爹爹您这是已有对策吗?”

王殊辞轻笑着瞥了他一眼,随即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自然。”

别说他本就不会让那小贱种好过,今日气头上的王家老太爷,早已差人过来发了话。

所以这婚事成了又如何?

谁也别想讨到好,都要付出代价。

“爹爹你真好。”

沈清兰看不见生父眼里的狠辣算计,只觉得自家爹爹一如既往的厉害、可靠。

与此同时,辗转难眠的还有谢玉凛。

自那日与程轶分开后他就莫名的惶惶不安。

他不知程轶为何突然有那样的转变,明明他离开的这一年,他们一直有书信往来。

他笃定这个男人在此之前对他的心意都是明朗坚定的,一年未见他只会更加爱慕他,疼惜他才对。

可那日他突然毫无征兆的与他划清界限,谢玉凛翻来覆去想了许久都没想明白。

他笃定程轶对他感情的同时,也清楚这场赐婚背后的算计与牵扯。

却不想程轶会是那样的反应。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好在事情还有转机,就算没有他,婚事也成不了。

他只需等待机会,早晚会弄清缘由将人重新攥回手心。

可是,醉京楼一事再一次打破他的计划,也让他心里越发不安。

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掌控,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

不说这一个个被程轶搅得辗转难眠之人,只说忠勇侯府的温晚宁,今日当真六神无主。

自程轶半夜不省人事的被人抬回来之后,她就没合过眼。

老国公对程家子弟的管束素来严苛,是以即便调皮叛逆的程轶,也从未喝得这般烂醉如泥过。

不仅如此,程轶被抬回来的时候还浑身湿透,整个人狼狈至极。

温晚宁当即被吓得不轻。

问清缘由之后又满心记挂着他何时醒来,可有难受……

她根本无暇关注其他的事。

于是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传遍京城的醉京楼打赌之事才传到她耳朵里,而那时候程轶这个当事人甚至还没从宿醉中醒过来。

温晚宁愁眉不展。

前日这孩子分明是笃定要娶那沈家公子的。

她因此猜测这小子终于开了窍,是以以十二分的诚意来筹备提亲事宜。

可外面传的却是程轶并非出于真心,完全是打赌输了被迫接受,且还是被王家的混蛋玩意乘人之危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她当即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偏偏琅儿也不在,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你这孩子,”温晚宁忍不住戳了戳小儿子的脑门,“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只有睡着了才这般乖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