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来自于小时候就一起玩过的八皇弟的问候,目前仍然和母亲一起住在弘徽殿的两位公主接受良好。
“我从小就觉得你和其他皮猴子不一样,要是今天来的是别的皇弟,我还不稀罕呢!就连承香殿的两位皇子我们都不愿意放在眼里,更别说……”更别说那源某了。
三公主的年纪没比鸣音大多少,如今也不过才十几岁。她和鸣音轻松说话。
她是女御夭折了一个女儿后失而复得的女儿,又是全皇宫和弘徽殿最小的公主,很得帝妃的宠爱。她对鸣音露出了笑脸之后,弘徽殿后殿的气氛立刻欢乐了一半。
至于还冰冰冷冷的另一半……
“你别管大姐,她和母亲一样不通文墨,平时为了不丢人就干脆闭嘴了。以前也不爱见你,觉得你身份不高。”三公主拉着经常带回来市井小玩具的八皇子,小声嘟囔。
“你说谁呢,我都能听见!”大公主就像是瞬间红脸的傩戏面具,她气得快爆炸的样子真的和女御一模一样。她的身后也像是讲究排场身份的女御一样,围着一堆大大小小、各司其职,或者没有职位也要讲究人海战术的侍女。
“大皇姐颇有威仪,三皇姐风趣高贵,都是皇室难得的尊贵公主,弟弟只有高兴的份儿,又怎么会怪罪呢?”
弘徽殿摆满了象征富贵的金银花瓶和插在其中的娇艳鲜花,花香盈溢间,鸣音的凤眼弯成了廊殿边被眼光挥洒的金色唐桥。
相比于和母亲性格相似的大公主,和桐壶帝一样相对圆融一些的三公主和鸣音相谈甚欢,鸣音细致地问询了两位皇姐的生活起居,向两人承诺有需要随时吩咐。
目送有礼的皇弟离开后,三公主和乳母感慨:“以前只觉得八皇弟温柔体贴,今日长谈之后才发现,他的确是考虑周全,又长得俊秀如好女,真是让人心生亲近啊!”
“若是宣耀殿的那位女御如今还在世的话,想必也会为这样优秀的孩子无比骄傲吧!”
乳母也想起了那位当年为数不多的没有被自家女御为难的妃子,当年八皇子的母亲的确是一位妥帖细致的妙人。只可惜,红颜薄命,那位不知名字的橘姓女御终究没看到她的血肉长大成人的风采。
她顺着公主对八皇子的夸赞接话:“是啊,八皇子的相貌也是和女子一样秀美,不过那边那个咱们女御不喜欢的源氏也是如此呢。可能桐壶一朝的皇子总有相似的地方吧。这也不算是稀罕事。”
那个长相简直是神赐祝福的源氏啊,可真是能用“貌美如花”来形容呢。
在三公主听侍女说着被源氏迷倒的男侍卫二三事的时候,一旁的大公主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有那个小白脸,我真的会以为八皇弟是妹妹!”
“哈哈哈!”
公主们和身边亲近的侍女笑成一团,没人当真。
而离开的鸣音和卫门佐一起离开的时候,琢磨两位公主性格的她突然想到了,在大公主堪比人墙一般的侍女团里,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那年弘徽殿后,与朱雀幽会的姐姐。
至于朱雀皇兄,今年又迎娶了一位新的妃子,正是藤壶女御的异母妹妹。
这么多年,侍女姐姐还和他在一起吗?
.
由于某种技术不成熟,平安朝的内廷没有统一的太监,大小事情交给了女官局打理,公主的排场也有专门的女官和外面接应的男官负责。
按理说,鸣音其实不需要做什么。但为了得到领导(弘徽殿女御)的赏识,她和对应的官员一一结识,和公主的乳母言谈甚欢,为公主的生活处处完善细节和增添乐趣。
在听说三公主想和男孩一样玩蹴鞠之后,鸣音硬是想方设法,利用她自己都没有体会到的慈父心,用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劝说了虽然偏心但思想还不算特别顽固的桐壶帝,在弘徽殿的后方为三公主开辟了一小块空地,并负责选举了有力气的年轻女藏人陪公主玩耍。
弘徽殿女御随口给鸣音找的有旧规章可循的公主起居事情,竟然硬是被她玩出了花。
“想不到这小子也算是有几分巧思。”女御摇着精致的贡品唐扇和亲近的女房躺平。
最近风平浪静,藤壶那边也无事发生,女御在越发炎热的季节也不想动弹,只想吃冰镇的水果纳凉。
“库房还有冬天存下来的冰吧?可不能少了朱雀和公主们的,要是殿司的份例不够孩子们用的话,就从我这支出。”这个时候的女御也只是一位关爱孩子们的母亲。
“够用的殿下,最近三公主每天不怕炎热,就是要到外面玩,省了不少冰呢。”早年为鸣音拿衣服的右卫门如今是弘徽殿的高级女官了,笑着和女御汇报。(见《差别》中下)
“那孩子,可不能在日头大的时候出去,中暑不说还会晒黑。哪家的贵女不是皮肤雪白?就她爱动弹。”
女御的娘家右大臣一家一直被左大臣一派诟病“不够风雅”,她自己也是个文化中等生,当年的和歌都是死记硬背的。但越是这样,她越希望女儿完美无缺,不要受到非议。
不过以女御的性子,要是三公主真的被议论,她可能就直接上门开打了呢,她还有半夜扎小人的老手艺。
“走,咱们去看看公主们。”女御是个急性子,说走就走。正要出门的时候,却见到了桐壶帝身边的宣旨女官带口谕前来拜访。
“丽景殿女御的祖父,那位历经数朝的老大臣去世了。”宣旨和不耐烦的女御说明最近“最大”的事情。
“哦。”女御嘟囔着脸,脸上的皱纹都不高兴地耷拉下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