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万人嫌女配的逆袭 寒以松

43. 燕石当玉(十一)

小说:

万人嫌女配的逆袭

作者:

寒以松

分类:

古典言情

深夜,舒木的房间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他从抽屉翻到柜子,又从柜子翻到床底,动作越来越急,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会……怎么会找不到?”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

“你是在找这个吗?”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舒木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舒少玉不知何时已立在门口,手中把玩着一枚小小的哨子。那哨子通体莹白,只在尾端刻着一抹淡粉色的花,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正抬眼看着舒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这是玉哨吧?”他将哨子举到眼前,转了转,“不知阿叶这般着急,是在找什么呢?”

舒木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唇翕动了几下,只挤出两个字:“公子……”

舒少玉没有应声,只是慢慢走了进来。他走得不快,每一步却都像踩在舒木心口上。舒木下意识后退,一步,两步,三步,直到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再无退路。

他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发颤:“公子……求公子放过小人。小人自那时起便跟在您身边,看在主仆一场的情分上,饶了小人吧……”

舒少玉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烛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衬得那双眼睛格外幽深。

“怎么?”他轻声问,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阿叶就这么害怕?阿叶这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他想起离开竹里馆时,那个面具人忽然说的一句话,“你的身边,有太多不该有的人了。”

他原先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自己总是找不到那两人的踪迹?每次一有线索,哪怕夜以继日地赶过去,也永远扑空,仿佛有人提前一步,将所有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如今想来,答案竟近在眼前。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眼神却是冷的,冷到骨子里。

“让我来猜猜看。”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是将我这么多年来的一举一动,都汇报给了那个疯女人吧?”

他轻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玉哨。

“你们平日里,是不是就靠这个传递消息?”

舒木低着头,不敢看他,浑身抖得像筛糠。

舒少玉等了片刻,没有等到回答。他脸上的笑意终于一点一点消失了。

“不说?”

他猛地弯腰,一把掐住舒木的喉咙,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死死按在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舒木的后脑撞上墙壁,他吃痛地闷哼一声,面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紫。他的双手本能地抓住舒少玉的手腕,指甲嵌进皮肉里,却怎么也掰不开那只铁钳般的手。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白爬满血丝,嘴唇张合着,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说啊!”舒少玉的平静终于碎裂,面容狰狞,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得我和他分别这么久?”

他的声音忽然哽住了,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滚落。

“五年……整整五年啊!”他像是在吼,又像是在哭,“我如今年方二十三,生命中大半的光阴都用来寻他。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一次又一次地错过?一次又一次地扑空?”

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最后几乎是在呢喃:“你知不知道……我每次赶到,每次发现人去楼空的时候……是什么滋味?”

他如今这副模样,像是一把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崩断了。又像是一座被掏空了根基的塔,摇摇欲坠了多年,终于轰然倒塌。

舒木被他掐得面色青紫,眼珠微微上翻,泪水鼻涕糊了一脸。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是……是我……传……递的……”

舒少玉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松了手。

舒木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声都像要把肺咳出来。

舒少玉垂下眼,看着他,声音恢复了平静,那种平静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心惊。

“我待你不薄。”他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他慢慢蹲下身,与舒木平视。那双眼睛还带着泪痕,却冷得像淬了毒的刀。

“既然如此,”他从袖中摸出一把短刀,刀身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那你就去死吧。”

话音未落,刀锋已狠狠刺入舒木的腹部。

“啊——!”

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舒木的衣襟。他疼得蜷缩起来,惨叫声在深夜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厉。

舒少玉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疼吗?”他轻声问,“可我这些年过得的滋味,比这疼多了。”

他拔出刀,鲜血顺着刀尖滴落。他举起手,准备再刺,一只大手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舒少玉一愣,抬起头。

张知序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侧,面色铁青,目光在满身是血的舒木和神情癫狂的舒少玉之间来回扫视。

“你这是在做什么?”他喝道,声音里带着怒意和不可置信。

舒少玉的手僵在半空中,刀尖还滴着血。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张知序,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未散的疯狂。

“知序兄,”他忽然笑了,声音轻柔得诡异,“你怎么来了?”

张知序皱起眉头,目光死死盯着舒少玉,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痛心:“我若不来,他今夜是不是就要死在你手里?他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错,值得你下这样的死手?”

舒少玉冷笑一声,抬手扒开张知序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松了松筋骨。他垂眼看向倒在血泊中的舒木,那目光像在看一件垃圾,脸上浮起一抹讽刺的笑。

“你不如自己去问他,”他歪了下头,笑容明媚得刺眼,衬得手上的血迹越发阴森,“问他究竟做了什么好事。”

他将沾满血的双手齐齐伸到张知序面前,语气轻飘飘的:“怎么,知序兄,要送我去见官吗?”

屋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他忽然偏头望向窗外的明月,像是想起了什么,嫌恶地将手中染血的短刀丢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血,面上闪过一丝慌乱,急忙从袖中掏出手帕,仔仔细细地擦起来,一根手指,又一根手指,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不行,”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明天就要见到他了。让他看见我这副模样,又要不开心了。”

张知序看着他这副沉迷于自己世界的模样,眉头拧得更紧。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或者说,他不愿意承认这个人早已不是他认识的那个舒少玉。

张知序蹲下身去查看舒木的伤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