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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济世堂前

小说:

从棺材爬回后,我让整个王朝陪葬

作者:

秋日沙雯

分类:

穿越架空

两日后的清晨,天色有些阴郁,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檐角。

春晓挎着个半旧的青布包袱,里面装了几件小姐换季的寻常衣物,再次从后角门出了侯府。她这次奉命去南城的“瑞福祥”绸缎庄,取之前定做的夏装料子。这理由寻常,不会惹眼。

她脚步匆匆,穿过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心里却惦记着小姐交代的另一桩更要紧的事——去济世堂,找那位吴先生。

小姐说,到了医馆,就说府里小姐近来夜不安枕,惊悸盗汗,吃了几副安神药也不见好,想另请高明瞧瞧。若是位姓吴的大夫坐堂,便需格外恭敬,若他问起缘由或看过什么医书,要“不经意”提及小姐曾在旧书堆里翻到过一本残破的《南疆草木略异》,对其中的描述有些好奇,更有些怕。

春晓不懂其中深意,但她知道小姐自从“回来”后,做的每一件事都有道理。她只是牢牢记住每一个字。

南城比起东城、西城,街道略显狭窄,房屋也旧些,但烟火气更浓。各色铺面早早开门,早点摊子的热气混着叫卖声,充满了市井的活力。春晓按着打听好的路线,七拐八绕,终于在一排卖山货药材的铺面中间,找到了“济世堂”的招牌。

招牌黑底金字,有些年头了,边角漆色斑驳。门面不大,两扇门板敞开着,里面光线有些暗,飘出浓浓的药草苦香。堂内陈设简单,靠墙是一排高高的药柜,抽屉上贴着密密麻麻的药名。当中一张长条桌案,案后坐着一位正在看诊的大夫,旁边有个小学徒踮着脚在柜前抓药。

坐诊的大夫看着四十多岁,面容清瘦,肤色微黄,穿着半旧不新的靛蓝布袍,头上简单挽了个髻,插着根木簪。他正给一个老妇人号脉,眉头微锁,神情专注,并不理会门口来人。

春晓悄悄打量,心想这大概就是吴先生了。她不敢打扰,静静候在一旁。

等老妇人拿了药方离开,小学徒也拿着药包去后面了,春晓才上前一步,福了福身子:“请问,可是吴大夫坐堂?”

吴先生抬起眼,目光平淡地扫过春晓。那目光并不锐利,却有种穿透似的清明,让春晓没来由地有些紧张。“正是。要看诊?” 他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也平淡得很,听不出什么热情。

“是……是我家小姐。”春晓连忙道,“小姐近来身子不适,夜里总睡不踏实,容易惊醒,盗汗也厉害。之前请大夫瞧过,开了安神的方子,吃了好些日子也不见大好。夫人……我家夫人心疼,让奴婢出来,想另请一位大夫瞧瞧。” 她照着沈惊澜教的话说,尽量显得自然。

吴先生没什么表情,只问:“症状何时起的?除了失眠盗汗,可还有别的不适?饮食如何?舌苔可看过?”

春晓一一答了,自然是往“惊悸不安、忧思过度”上靠,又拿出事先备好的、沈惊澜这几日刻意调整饮食作息后略显虚浮的脉象描述(由识字的婆子偷看府中医案得知)说了。

吴先生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案上轻敲,末了,淡淡道:“听来是心脾两虚,神不守舍。倒也不算疑难。我开个方子,你拿回去先吃三剂看看。” 说罢便要提笔。

春晓心下一急,小姐交代的关键还没说呢!她忙道:“多谢大夫!只是……只是我家小姐心思重,自从前些日子偶然看了本杂书,就更爱胡思乱想了,总疑心自己是不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哦?”吴先生笔下未停,随口问,“什么杂书,这般唬人?”

“好像……叫《南疆草木略异》,”春晓压低声音,仿佛只是随口抱怨,“破破烂烂的,里面画了些奇奇怪怪的草啊花啊,说得怪吓人的,说什么有的能让人肚子疼吐血……小姐看了就害怕,总说梦到些不好的。” 她说完,小心翼翼去看吴先生脸色。

吴先生正在书写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笔尖在纸上停留了一瞬,才继续移动。他依旧没有抬头,声音也还是那般平淡:“民间杂书,多有夸大荒诞之语,不足为信。让你家小姐少看这些,静心养神为上。”

春晓有些失望,难道这位吴先生不是小姐要找的人?还是自己说得不够明白?

却见吴先生已写完方子,吹了吹墨迹,递给春晓:“去那边抓药吧。” 手指在方子一角,似乎不经意地点了点。

春晓接过方子,道了谢,走到药柜前等学徒抓药。她心里记挂,忍不住低头细看那方子。药材名字她大多认得,是些茯神、远志、酸枣仁之类常见的安神药物。但在方子最下方,空白处,有一行极小的、笔迹不同的字,墨色也稍淡,若不细看几乎以为是无意滴落的墨点:

“书卷残破,第三页‘赤线’图下注解,或有误。疑与‘枯肠’伴生之‘青蚨叶’形近,须辨。”

春晓心头猛地一跳!她强压住激动,不动声色地将方子折好,紧紧攥在手里。小姐说的暗号,对上了!这位吴先生,果然知道!

她抓了药,付了诊金,不敢再多做停留,匆匆离开了济世堂。走出好一段距离,心跳才慢慢平复,手心却已全是汗。

而济世堂内,吴先生看着春晓离去的方向,沉默了片刻,对抓药回来的学徒道:“今日我有些乏,后半日不看诊了。若有急症,去请隔壁李大夫。”

“是,师父。”

吴先生起身,撩开通往内堂的布帘,走了进去。内堂更显简朴,只有一床一桌一柜。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同样陈旧、边角磨损的蓝皮册子,翻到中间某页,上面用细笔描绘着几种南疆植物的形态,旁边有密密麻麻的注解。

他的手指在“枯肠草”的图样上划过,又移到旁边一种名为“青蚨”的植物图上。枯肠草汁液剧毒,而青蚨叶……若是与枯肠草伴生,受其毒性侵染,叶片形态或会发生变化,且可能沾染极淡的土腥气。那本《南疆草木略异》残卷他早年也见过,其中确有谬误。

“侯府千金……死而复生……疑心中毒……查阅南疆毒草……” 吴先生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想起多年前,曾有一位气质高华的夫人,也是暗中前来,询问过类似的南疆毒物之事,似乎牵涉深宫隐秘。那位夫人……好像就是已故的昭华郡主。

难道……

他合上册子,走到窗边。窗外天色依旧阴沉,似乎要下雨了。

“山雨欲来啊。” 他叹了口气,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那未曾谋面、却已身处漩涡中心的侯府小姐说。

春晓几乎是跑着回到侯府的。她先去瑞福祥取了料子,然后才绕回后门,一路上心口怦怦直跳,既兴奋又害怕。

回到绣楼,她屏退其他小丫头,关上房门,才急急地将药包和方子递给沈惊澜,压低声音,将吴先生的原话和方子底下那行小字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沈惊澜展开方子,看到那行小字,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如同黑暗中点燃的两簇火苗。

青蚨叶!与枯肠草伴生!

这与她之前察觉药材中那极淡的土腥气,以及清虚道长提及“南疆”、“枯肠草”的信息,完全对上了!这不仅仅是确认了毒物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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