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从棺材爬回后,我让整个王朝陪葬 秋日沙雯

4. 清风入局

小说:

从棺材爬回后,我让整个王朝陪葬

作者:

秋日沙雯

分类:

穿越架空

三日后,玄都观的道长如期而至。

法事设在侯府后园一处临水的敞轩。白幡、香案、铜炉、木鱼、经卷……一应法器陈列有序。主持法事的清虚道长,看去约莫五十许年岁,面容清癯,三缕长须,一身青色道袍浆洗得有些发白,却纤尘不染。他眼神平和通透,动作不疾不徐,自有一股令人心静的方外之气。身后跟着两名年轻道士,也是低眉顺目,规矩持重。

永昌侯沈弘亲自在二门外迎了一下,以示敬重。继母王氏带着几分勉强,也露了面。顾言昭告了假在家,陪在沈弘身侧,言谈举止温文得体,只是目光偶尔掠过站在稍后位置的沈惊澜时,眼底深处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沈惊澜今日穿了一身极为素淡的玉色衣裙,未施脂粉,长发只用一根素银簪子绾着,弱质纤纤地由春晓搀扶着。她低垂着眼睫,安静地站在女眷队列中,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噩梦”惊吓、需要神明庇佑的弱女子。唯有在无人注意的间隙,她的目光会飞快地掠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观察他们的神色,尤其是清虚道长和他身边那名始终捧着一个古朴罗盘、身形略显清瘦的年轻道士。

法事依科仪进行。诵经声、木鱼声、铜磬声悠扬而起,混合着檀香的气息,在敞轩内外弥漫。

沈惊澜依礼跪在蒲团上,垂首静听。心思却早已不在经文之上。她在等待。

果然,在法事进行到“净宅”环节时,那位一直沉默的年轻道士,手持罗盘,开始沿着敞轩及相邻的水廊缓步行走,目光不时落在罗盘指针与周围环境之间。

顾言昭的视线,立刻状似无意地跟随着那名道士。沈婉儿站在王氏身后,帕子下的手指也微微蜷紧。

年轻道士走走停停,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行至连接沈惊澜所居绣楼的那段九曲回廊时,他的脚步停下了。罗盘上的指针,细微而持续地颤动起来,指向回廊外侧一株枝繁叶茂的老槐树方向。

他抬头看了看槐树,又低头看了看罗盘,转身向清虚道长微微颔首。

清虚道长诵经声稍顿,目光也随之望去,沉吟不语。

这一小小的异动,立刻牵动了所有人的神经。沈弘面露疑惑,王氏眼神闪烁,顾言昭袖中的手悄然握紧,沈婉儿更是屏住了呼吸。

“道长,可是此处……有何不妥?”沈弘上前一步,沉声问道。他虽不甚信这些,但关乎家宅安宁,尤其是刚出了女儿“死而复生”的奇事,难免在意。

清虚道长打了个稽首,声音平和:“侯爷不必过虑。风水之道,讲究藏风聚气,生克平衡。此槐树生长多年,本有镇宅之效,然其方位与这水上回廊形成‘曲水折木’之局,加之……”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沈惊澜的方向,“近日府中或有阴郁之气冲撞,两相叠加,于体弱心神不安者,确有扰动。非是大凶,但久处不利。”

解释得合情合理,既点出了问题,又不至于太过骇人听闻。

沈弘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敢问道长,当如何化解?”

“简单。将此树东南侧过密的枝杈稍作修剪,令阳光得以透入,破其郁结之势即可。另外,”清虚道长转向沈惊澜,“女居士所居绣楼,临近水边,阴湿稍重。贫道观女居士面色,气血两亏,心神羸弱,易受外邪侵扰。可在房中向阳处,多设明亮烛火,日常所用之物,尤忌阴寒陈旧。若方便,稍后贫道可为女居士居所略作勘看,以策万全。”

这正是沈惊澜等待的机会!她立刻抬起苍白的脸,眼中适时的流露出信赖与恳求:“有劳道长费心。小女子近日确感寝食难安,总觉得房中处处透着寒气……”

沈弘见状,自无不允:“那便请道长移步,为小女查看一番。澜儿,你带道长前去。”

“且慢。”顾言昭忽然开口,脸上带着温和关切的笑意,“岳父大人,道长,内子身体虚弱,不宜久立劳神。不如由小婿陪同道长前往查看,若有需调整之处,小婿记下,回头吩咐下人办理即可。也免得……过多外人搅扰内子清净。” 他说得合情合理,俨然一副体贴丈夫的模样。

沈惊澜心中冷笑。这是不放心,要亲自盯着,防止她与道士有私下交流么?

清虚道长却微微一笑:“居士好意。然风水勘验,需与居住者气息相应,且有些细微感应,非亲身在场难以言明。女居士只需指引方位,道明日常起居之处即可,耗时不会太久。若居士不放心,可于门外稍候。”

话说到这份上,顾言昭若再坚持,便显得可疑了。他只得按下心中焦躁,强笑道:“道长考虑周全,是小婿莽撞了。那便有劳道长。” 他深深看了一眼沈惊澜,退到了一旁,却对身后一个小厮使了个极轻微的眼色。

沈惊澜只当未见,向清虚道长微微欠身:“道长,请随我来。”

春晓搀扶着沈惊澜,清虚道长带着那名持罗盘的年轻道士,四人离开敞轩,朝着绣楼走去。顾言昭果然“体贴”地跟在不近不远的地方,保持在能看见他们行动,却听不清具体谈话的距离。

进了绣楼院子,沈惊澜并未直接入内,而是在院中那株桂花树下停下,指着楼上方向,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门外的顾言昭隐约听见:“道长,那便是小女子的卧房。窗前正对湖面,夏日倒是凉爽,如今却觉湿冷。”

清虚道长顺着她所指看去,点了点头,又示意年轻道士用罗盘在院中几个方位测了测。随后道:“女居士,请引贫道入内一看。”

进入绣楼,房门在身后掩上,隔绝了外面大部分视线。春晓机警地守在了门内侧。

清虚道长的神色,几乎在瞬间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那股方外的平和之气仍在,眼底却多了一丝洞察与审慎。他没有立刻查看房间,而是看向沈惊澜,目光清明:“女居士煞费苦心,借法事之名邀贫道过府,不知究竟所为何事?方才那槐树之说,不过顺势而为,略安侯爷之心罢了。”

沈惊澜心下一凛,知道自己找对了人。这道长果然不是寻常照本宣科之辈。

她也不再伪装,挺直了背脊,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中那柔弱畏惧之色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澈的镇定。她对着清虚道长,郑重一福:“回道长,信女确有疑难,非道长这等方外清静之人,不敢相托,亦不能相托。”

“哦?”清虚道长捋须,示意她说下去。

“信女日前,曾身中奇毒,几乎毙命。”沈惊澜开门见山,压低声音,“侥幸苏醒后,察觉身边危机四伏。下毒之人手段隐秘,线索几近于无。信女想求问道长两件事:其一,道长云游四方,见闻广博,可知晓一种能令人迅速衰竭呕血、状似急症,且可能带有极淡土腥气的毒物?其二,信女欲暗中查访此事,却苦于内外耳目众多,行动不便。道长观中,或道长可信之人中,可有精通药理、行事谨慎且……不畏权贵之人?信女不敢白劳道长,必当厚报。”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虽未言明侯府内斗,但“身中奇毒”、“危机四伏”、“不畏权贵”几个词,已足够让清虚道长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和复杂性。

清虚道长静静地听着,目光在沈惊澜脸上停留片刻。眼前这少女,年纪虽轻,经历此番大难,眼神中却无崩溃疯癫,反而有种破而后立的沉静与决绝,实属罕见。他想起观中一些与已故昭华郡主的旧缘,心下已有计较。

“阿弥陀佛。”清虚道长唱了声道号,声音低沉,“女居士所言之症状……贫道早年游历南疆时,确曾听闻当地有数种奇毒,可致人如此。其中一味,名唤‘枯肠草’,其汁液提炼后无色微腥,混入药汤饮食,数刻便可发作,令人脏腑枯竭,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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