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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静水深流

小说:

从棺材爬回后,我让整个王朝陪葬

作者:

秋日沙雯

分类:

穿越架空

沈惊澜的“伤”在侯府上下精心照料下,“恢复”得颇为缓慢。脚踝的肿痛是真,但远未到需卧床月余的地步。她乐得借此由头,名正言顺地闭门不出,谢绝了一切不必要的探视和邀约,连每日给沈弘和王氏的请安都免了,只道是遵医嘱静养。

绣楼俨然成了一座孤岛,外界的风雨喧嚣似乎都被隔绝。沈惊澜每日里或倚在窗边看书,或与春晓对弈,神情恬淡,仿佛真的将一切纷扰抛诸脑后。只有春晓知道,小姐手中的书卷常常半晌不翻一页,棋子落下时眼底掠过的是与棋盘无关的深沉思量。

静养第三日,黄昏时分,雨停风住,寒潭边水汽氤氲。按照约定,春晓借口去大厨房取晚膳后特意为小姐炖的补汤,绕路经过后园僻静处,悄悄溜出侯府后角门,怀里揣着那两枚黑礞石。她心跳如擂鼓,既有对陌生环境的惧怕,更有肩负重任的紧张。

她依循小姐描述的路径,找到寒潭东北角那第三块凸出水面的黝黑礁石。四下寂静,只有潭水轻拍岸边的声音和远处归巢的鸟鸣。她深吸一口气,躲在一块大石后,摸出黑石,按照“三长两短”的节奏,轻轻敲击手中另一块石头。

“笃——笃——笃——笃,笃。”

清脆的敲击声在空旷的水边显得格外清晰。春晓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礁石方向。

片刻沉寂后,那礁石下方的水面,忽然冒出一串细密的气泡。紧接着,一个湿漉漉、满头水草的身影,如同水鬼般悄无声息地从礁石阴影处探出半身,正是辛九。他动作极快,身上那身破烂衣袍竟似不怎么吸水,很快在晚风中半干。

春晓强压住惊叫的冲动,按照沈惊澜的嘱咐,没有现身,只是将小姐事先写好、用油纸仔细包裹、又塞入一小截中空芦苇杆密封的纸条,朝着辛九的方向,轻轻抛了过去。

纸条落在礁石边的浅水处。辛九目光一扫,迅速捞起,捏了捏芦苇杆确认密封,对春晓藏身的方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旋即又像融入水中般悄然消失,水面只余几圈渐渐平复的涟漪。

首次联络,顺利完成。春晓不敢久留,立刻按原路返回,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又为小姐终于有了强力外援而感到一丝振奋。

纸条上,沈惊澜只问了三个问题:第一,昭影卫如今可知还有哪些旧部幸存,大致在何处?第二,栖霞别业内部构造如何,当年殿下转移核心证据,最可能藏在别业何处?第三,当年殿下中毒前后,东宫内有何异常人事变动,尤其与南疆或御药监相关?

这三个问题,直指核心,是沈惊澜筹划下一步行动的关键。

两日后,春晓再次来到寒潭,以同样方式发出信号。这一次,辛九出现后,将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裹抛回给她。春晓捡起,入手沉甸甸,冰凉。

带回绣楼,沈惊澜屏退旁人,小心打开油布包。里面是几页边缘毛糙、显然是从某本册子上撕下的泛黄纸张,纸质粗劣,墨迹却依旧清晰;还有一小块黑黢黢、入手沉重的金属片,非铁非铜,边缘有烧熔痕迹,上面依稀可见半个模糊的印记;以及一枚小小的、刻着奇异纹路的骨哨。

沈惊澜先看那几页纸。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些残缺的信息,显然是辛九凭记忆默写或从某些隐秘记录中摘抄:

“甲三,善匿,左颊有疤,昔年潜伏漕帮,乱后失联,或匿于通州码头。”

“丁七,通药石,精机关,右腿微跛,乱前奉命勘验西山陵工,后无音讯。”

“卯九,斥候,目力极佳,善口技,乱时于东华门接应未归,疑殁。”

“亥五,掌刑讯文书,心细如发,乱前三月称病离宫,下落不明,或隐于京畿。”

零零总总,约莫十余人,多只有代号、特征、最后已知动向或可能藏匿方向,信息残缺不全,且大多“失联”、“无音讯”、“疑殁”。这就是昭影卫残存人员可能的状态——星散四方,生死不明,踪迹难寻。沈惊澜心中微沉,但也理解,大乱之后,能有一人如辛九般坚守已属不易。

第二页纸,则是一幅简略的栖霞别业内部结构草图,标注了主要厅堂、密室、地道入口(不止一处)及可能的机关分布。辛九在一旁用更小的字注释:“别业地面建筑多毁于当年查抄与风雨,地下部分或存。殿下常于‘听雨轩’地下密室议事。核心之物,曾暂存于密室暗格,但转移后未知。暗格开启之法……” 后面是一串复杂的方位和机括描述。

草图旁,还有一行小字:“别业荒废多年,然近年偶有不明痕迹,疑似有人暗中查探或蹲守,非止一方。欲往,务必慎之又慎。”

沈惊澜目光凝重。果然,栖霞别业并非无人问津的废墟,很可能仍在某些势力的监视之下。

第三页纸,是关于当年东宫人事的片段:“殿下毒发前三月,司药内监黄某(掌南疆贡药)暴毙井中,以失足定论。其徒周某接任,后于殿下薨后调往……御药监副使邓忠手下当差。”

御药监副使,邓忠!沈惊澜瞳孔微缩。这个名字她记得,揽芳阁徐娘子曾打听到,那个打听吴先生的灰衣老丈,疑似与内务府一位姓邓的官员有关!难道就是此人?司药内监暴毙,其徒调往邓忠手下……这绝非巧合!这条线,从南疆毒药到宫中御药监,脉络似乎越发清晰了!

她拿起那块黑色金属片,对着灯光细看。那半个模糊的印记,像是某种徽记的一部分,边缘有灼烧和暴力撕裂的痕迹。辛九在包裹底部垫的纸上写着:“此物得自东宫废墟残炉,疑为当年销毁证据未尽之残留,或与南疆某部信物有关。不识其全貌。”

最后是那枚骨哨。辛九说明:“吹响无声,然置于耳畔,以特定频率吹气,可闻细微震鸣。用于极近距离、绝对安静环境下之确认,慎用。”

信息量巨大,且价值极高!辛九虽蛰伏多年,但凭借过往记忆和对旧事的执着追索,依旧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线索。沈惊澜将纸张内容牢牢记下,然后将其连同金属片、骨哨一起,收入母亲留下的紫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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