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石韫玉那个意外吻之后，苏漾心里总像揣着一小团火，明面上不烧，暗地里时不时烫她一下。
几天后，程妄在电话里问她要不要来北城，看他带队的第一场比赛。
他声音里的兴奋压不住：“你来看看呗，我头一回独立带组，你在底下坐着我就踏实。”
苏漾嘴上拖着：“我看看时间啊，最近稿子催得紧。”
挂了电话，她打开订票软件，盯着航班页面犹豫了半分钟，买了张周五晚上的机票。
飞机落地北城时下了点小雨，空气比南方干冷。
苏漾直奔比赛场馆，到得不算早，灯牌横幅拉得到处都是，她找到位置坐下。
比赛打得焦灼，程妄站在选手席后面，手里捏着战术板，戴着耳麦，手指戳着屏幕上的点位跟选手说什么。
苏漾坐在看台上看他，跟平时在她面前撒娇耍赖的样子判若两人。肩背绷着，眼神专注，很迷人。
决胜局比分咬得死，程妄叫了最后一个暂停，站在选手中间调整战术。回来之后，队伍连拿几个人头，把经济差拉开了。
最后一波团战打完，胜利的瞬间，程妄从选手席后面冲出来，跟队员抱成一团。
苏漾坐在看台上，看漫天彩带肆意飞舞，举着手机拍了好几张。
她挑了一张发过去，配了两个字：“很帅。”
程妄的电话立马打过来，那头背景音嘈杂：“你来了！在哪个看台？我上来找你。”
苏漾说了位置，把手机收进包里。
还没走到过道，程妄就从楼梯口冲上来了。他跑得急，额头一层薄汗，看见她站在台阶上，眼睛很亮。
他也不管走廊有没有人，两步跨过来，一只手兜住她后脑勺，一只手揽住她腰，把她按进怀里亲。
后背挨着栏杆，苏漾闭着眼，手搭在他胸口，脑子发晕，唇上全是他呼出的热气。
可不知怎么，眼前忽然闪过石韫玉的脸。她走了神，自己都吓一跳。
程妄立刻察觉，退开一点，眯眼看她：“老婆，你不专心。”
苏漾心虚，嘴上稳当：“你亲太凶，我喘不上气。”
程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拉着她的手往楼下走：“走，庆功宴不去了，带你逛逛。”
北城夜里冷，天上飘起小雪粒，打在脸上凉丝丝的。程妄把围巾摘下来，在她脖子上绕两圈，又牵着她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
去吃铜锅涮肉，程妄全程没让她动手，肉涮好了往她碗里夹，麻酱调好了推到她手边。
吃完逛街消食，路过一家睡衣店，程妄脚步一顿，拉着她就往里走。
买完东西，苏漾看着袋子上那个牌子，心想这颜色这料子，穿上身估计跟没穿也差不了多少。
回酒店时雪下大了。
程妄订的这间房在二十多层，落地窗正对着北城的老城区，红墙灰瓦，雪落在上面一层一层地积，灯一亮，整片屋顶像撒了糖霜。
刚进门，袋子往地上一扔，程妄把她按在玄关墙上。他着急解她羽绒服的扣子，解了两下没解开，直接上手扒。
半边肩膀露出来，冷空气一激，苏漾往他怀里缩。他顺势把她抱起来，托着她往浴室走，一路走一路亲。
浴室里热气蒸腾，程妄把她放下来，让她坐在浴缸边沿，试了试水温，回头看她一眼。
苏漾身上挂着半褪的毛衣，头发有些乱，嘴唇红着，正拿脚趾去够拖鞋。
他眼神沉下来，走过来把她圈进怀里：“要不要我帮你？”
苏漾拿脚踢他小腿：“你出去。”
“不出去。”他凑过来含住她的耳垂，慢慢碾压。
苏漾缩了一下脖子，被他扣住后颈按回来。他顺着耳后往下亲，流连到颈侧，张嘴轻轻咬住。
后背抵上瓷砖墙，她绷了一下，搭扣弹开。他认真欣赏了片刻，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里。
热水漫上来，苏漾在水里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掌心涂了沐浴露，他贴着她肩膀往下揉，见她后颈露出来，凑近亲了一口。
苏漾被他圈在水里，想回头咬他下巴，他抽出手来把她脸掰正，吻压上去，缠着她不放。
浴室里雾蒙蒙的，镜子全白了。
许久，程妄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拿浴巾给她擦头发，擦了两下就扔了，唇贴上去，把残留的水珠卷走。
苏漾换上那件洗烘干的睡裙，料子贴着皮肤，吊带细细地挂在肩头，就是太短了点。
雪越下越大，落地窗被雪片糊满，偶尔被风吹开一道缝，露出外面白蒙蒙的天地。
苏漾窝在窗前的沙发里，屋里暖气足，她只穿了那么薄薄一件，背上却出了一层细汗。
程妄掌心发热，执着于亲她肩膀：“老婆，你今天特别好看。”
油嘴滑舌。
苏漾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她看了一眼，是石韫玉，便想着假装没看见。
程妄也瞥了一眼屏幕，没说话，手还在她后背慢慢蹭。
手机安静片刻，又响了。程妄伸手拿起来递到她面前，眼里带着疑问：“接啊，怎么不接？”
苏漾接过手机，清了清嗓子，划开接听：“喂？”
“小漾，你什么时候回来？”石韫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我……”苏漾刚开口，程妄的手伸了过来。
她腰一软，只能往他胸口靠，咬着牙把话说完：“还在外面采风，过两天吧。”
“你在哪采风？”石韫玉又问。
“北城。”
程妄听见她说地名，嘴唇贴着耳廓，用气声说：“你跟他倒是老实。”
苏漾偏头瞪他，他挑了下眉，抬手捏住她后颈揉。她怕痒，差点又出声，咬着唇忍住。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石韫玉语气没什么起伏：“去北城怎么没跟我说？”
“临时决定的，想着就待两天。”
程妄用力把她往上托，低头咬住她肩头那根细吊带，慢慢往下扯。
苏漾一激灵，一只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在他肩上推了一把。
他松了口，细带子弹回来，一声轻响贴在她肩头皮肤上，他又顺着肩膀亲回她脖子。
苏漾耳根发热，赶紧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她想捂他的嘴，他就张嘴含住她的手指，她立马抽回手，攥成拳捶他胸口。
“你现在在哪？”石韫玉追问。
“酒店。”
程妄搂着她的腰，把她往上颠。苏漾被颠得弹起来，又落回他腿上，鼻尖撞在他下巴上，不由闷哼了一声。
“小漾？”石韫玉的声音明显沉了。
苏漾手忙脚乱地去推程妄的脸，他由着她推，就是不走，鼻尖在她下巴上蹭来蹭去，跟雪饼一个德性。
半晌，她喘着气，勉强把呼吸压平：“嗯，在呢。”
石韫玉开口，听不出情绪：“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我那件睡衣好像落你家里了，你回头看看在不在，我等你回来再拿。”
程妄听见这句，嘴唇贴着她耳朵，故意扬声：“老婆，谁啊？”
苏漾差点把手机扔出去，狠狠瞪他，他倒是无辜地看回来。
石韫玉那边彻底安静了，静得苏漾心里发毛。
“好，那个，我回头看看。”苏漾对着手机说得飞快，“等我回去再说，我先挂了。”
“嗯。”石韫玉应了一声，语气很淡，挂之前又补了一句，“小漾，玩得开心。”
这句话听着像祝福，苏漾却觉得后背发凉。
电话挂断的那一秒，程妄就把她手里的手机抽走了，扔到沙发最那头，弹了两下掉进靠垫缝里。
“等你回来？玩得开心？”程妄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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