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鳏夫今天打脸了吗 豆荚儿

74. 第 74 章

小说:

鳏夫今天打脸了吗

作者:

豆荚儿

分类:

现代言情

有时候锦娘也想叹一句,“到底是裴凌那小子福气好。”

发现不对是在元宵那日。

这日裴凝做东,邀了钟家与江家顾家的女眷一起去醉仙楼赏灯吃酒。

元宵盛会女子出门看灯时都要穿白绫袄蓝缎裙的,寓意走百病、祛病消灾,锦娘早就给女儿备好了新衣,结果钟渡睡在床上迟迟不起。

锦娘先把压在钟渡胸前的长毛蓬松的雪团儿给抱走,然后再去叫呼呼大睡的钟渡:“这年节里各府的筵席多,我的小渡吃了睡睡了吃,都快要成小猪了。”

说着还拍了拍钟渡的屁股:“妙悟昨儿还说今日申时就来接你的,这都什么时辰了,再不起一会儿妙悟来了又要笑话你。”

钟渡从梦中迷迷糊糊地醒来,脸被娘亲的手轻轻捏着,她依恋地蹭了蹭,身子却耍赖直往被子里拱,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冬天好冷,她中午又吃得太饱,被子里还暖烘烘的,她不想起。

钟渡脸上睡得红红的,身上还有晌午喝的甜牛乳的玫瑰香,整个人像个刚出锅热腾腾的玫瑰软酪,给锦娘喜欢得不得了,这里捏捏那里摸摸,还抓起钟渡的白嫩细长的手咬了咬。

锦娘动作轻,钟渡直接被痒醒了,咯咯地笑着爬起来,说:“先前我与妙悟用裴家梨香院里的雪梨制了酒,今儿正启出来,娘亲待会儿定要尝尝。”

“怎么又要饮酒。”

锦娘后来都听裴凌说了,三皇子是专门使人把那脏药弹到小渡的酒杯里的,一杯饮尽谁也查不出来,还是最后征求了顾家的同意,把当晚侍奉筵席的下人都找来,挨个儿查的。

虽然那是有人别有用心,可锦娘还是心有余悸,打那儿之后在外面几乎不碰这些,也不要钟渡碰。

钟渡拾了旁边叠好的白绫袄来穿,“娘亲不信我难道还不信裴家,今儿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碍事的。”

锦娘倒没再说酒,而是指了指她身上的衣裳:“罢罢罢,我也管不了你,只一件,你饮酒玩乐的时候小心,这衣裳颜色不禁脏,往日裙子就罢了,这个可禁不起你祸害。”

钟渡有些不服气。就是六岁那年被糖人儿弄脏了一次,怎么往后年年娘亲都要唠叨一遍,她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会把这袄子弄脏。

再说了,什么叫往日那些裙子就罢了,那些白绫素裙她也没有弄脏过呀,除了偶尔经期会不小心弄脏,可那也没办法呀……

等等!经期!

钟渡突然脑子里有念头一闪而过,那念头具体是什么她都没有很清晰的认知,只是下意识的突然间就慌了。

“娘啊,娘……”

原本还懒懒散散撒娇卖乖的女儿忽然僵住了,甚至是颤着嗓子在叫娘,锦娘跟着心都紧了,回握住钟渡的手:“怎么了,娘在呢,啊。”

钟渡手都凉了,腿也软,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经期是不是没来。”

大家一个院子里住着,女儿什么动静锦娘不知道,这些日子来她一直活泼的上蹿下跳,是没消停过。

小、小渡和元贞那天的事儿锦娘光知道,可也架不住面皮薄,一直没仔细问过啊,而且他们都讳莫如深的,心照不宣的都没光明正大说过。

锦娘咬了咬唇,眼睛闭了又闭,只感觉身上的血一股一股往脑袋里涌,浑身的冷汗又一层一层地往外冒,态度也急了:“死丫头!怎么不早说!你……他……你们俩!”

钟渡眼瞅着就哭了,还努力地瘪嘴憋回去,“我也没有想到。”

那她和安桑榆成亲有一阵子了,也一直没事儿都好好的啊。

钟渡泪都忍不住,张口眼泪就哗哗地往外流,锦娘知道自己现在是女儿的主心骨,她要是也慌了女儿更害怕,于是尽力控制自己冷静下来。

她先让钟渡照常把衣服穿好,“还说不准的事,咱们去找个大夫瞧瞧。”

然后又出门去,让赵妈妈去远处找个眼生的大夫回来,“一会儿我和小渡去两条街外的望江楼等你们。”

赵妈妈年纪大是个人精,什么大夫还要这样隐秘的找,拿眼珠子在那对母女身上转一圈,登时就什么明白了。

她猛一拍大腿,“太太我这就去!”

赵妈妈也谨慎,自个儿没出面,带着长帷帽去路上花钱雇了个人,并吩咐那人把大夫带到望江楼二楼雅间即可。

雅间有帷幔遮挡,人躲在后面只伸腕子出来,不会被人认出来。

赵妈妈自己也并未跟着上去,只把帷幔摘了扮作普通婆子模样在路边的茶摊上吃茶,等见大夫出来走远后,她才结了茶摊的钱,然后神色如常地进了望江楼。

等上了二楼一见母女俩的脸色,绕是赵妈妈自诩见多识广,也长吁短叹的哎哟喂几声。

这事儿干的。

锦娘这时候竟然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镇定与靠谱来,她出言道:“走,咱们先回家,赵妈妈,你让玉柳去裴家跑一趟,就说小渡贪吃吃坏了肚子,今儿晚上我们就不去醉仙楼了。”

赵妈妈应道:“是。”

等回了衔春居,锦娘先催着钟渡把外面的衣裳脱了,然后抱着汤婆子进被窝里去暖和,别的暂且不论,起码别冻着了。

钟渡脱了外裳换上单薄寝衣的时候,立在床边,忽而撩了衣裳露出雪白的肚皮来,手也情不自禁地抚在上面,整个人还云里雾里的恍惚着。

这里面居然有个孩子。

人的肚子里居然会长出个人的。

温热的小腹柔软而平坦,唯一人造访过的领地,现在居然有了芽苗在里面扎根。

是那夜暗结的珠胎。

它悄悄的,瞒过了他们所有人。

要不是她今日忽然意识到了,都不知道它会自己偷偷的在里面待多久。

钟渡上了床,窝在还带着余温的被子里,锦娘也在床沿挨坐了。

若这是安桑榆的孩子,锦娘就是拼着损阴德,也一定会让钟渡把孩子落了,不留那起子小人的任何祸患在她们心里梗着。

可这个孩子姓裴。

小渡又与裴凌就隔着那么一层窗户纸,除夕里裴家看破不说破地送来那满满当当一院子的礼,现下还摆在库房里呢。

这孩子落也容易,可也得小渡想好了,或者主动与那边议定了,别到最后两个孩子再吵起来,结缘不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