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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又死一人

小说:

真凶跪求我别“算”了

作者:

十斗淞

分类:

穿越架空

好在王素还沉浸在痛失师父的悲伤中,垂着眼哽咽起来:“师父待我们这样好,可我们却连凶手都找不到。”

谷景云敏锐捕捉到关键词,试探地问:“肖掌门平日对你们都很好吗?”

王素腼腆地笑了笑:“我比较笨,师父和我交流不多,但对杜师兄关照有加,很令人羡慕。”

曲明昭给谷景云使了个眼色,假装脚步虚晃了一下,谷景云连忙假模假样地搀住他。

“不好意思,我身子弱,才跟你说了一会话就有点头晕了。”

王素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曲兄你服下这个,杜师兄说给我们的熏香有安神效果,有时候会有点犯困,犯困时就让我们吃一粒。”

曲明昭有气无力地接过药丸,把药送到嘴边,虚晃一枪又藏进袖子里。

目的达成,谷景云急着走,曲明昭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眉眼含笑地回过头。

“你刚才的第七式要是手腕再下压一点,感觉会更飘逸。”

谷景云调侃的声音远远飘来:“得了吧,你一个半点武功都不会的人还指点上了。”

王素垂眸看了看握剑的手腕,转身一套剑招行云流水地舞了下来。

“真的更连贯流畅了!”

他抬头想要分享这个好消息,却已经不见两人的身影。

-

香梅院中,杜松快步走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听起来颇为心急如焚。

“你们急着找我,可是师父的事有眉目了?”

江十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杜兄莫急,先喝口茶静静心。”

杜松接过茶盏正准备喝,见茶盏中泡着一片茶香樟皮,面色微僵,又默默盖上了茶盖。

“杀害师父的凶手一天不找出来,我就一天不安心,真后悔我当初没坚持要给师父守夜。”

江十八顺坡下驴,顺口追问:“肖掌门有让弟子守夜的习惯吗?”

杜松颔首:“师父偶有梦魇缠身,夜里常睡不安稳,但武林大会各门各派齐聚一堂,师父不想因噩梦惊厥而被老朋友笑话,便没让我们守夜。”

陆琮听罢冷不丁冒出一句,语气强硬:“肖掌门令弟子守夜,你们可有怨言?”

杜松怔了一下:“这些都是弟子该做的,怎么会有怨言?”

陆琮皱起眉头:“英华派里当真无人受他虐待?”

杜松忍不住上前一步,指着他厉声道:“陆琮,我敬剑宗威望,敬你武功佼佼,可这不是你能在我师父遇刺的地方诋毁他的理由!”

曲明昭漫不经心地抬眼,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他一眼。

江十八温和地打起圆场:“陆兄说话直了些,但他是出于肖掌门尸体旁留下的罪状书才问的,你请见谅。”

谷景云顺手拿过假罪状书,朝杜松面前一放:“当事人对比武作弊一事有什么想说的?”

杜松没有看,只是快速眨了眨眼,仿佛有些紧张:“我没作弊啊,这事江湖盟已有定论了。”

“哦,你没作弊。”谷景云像是信了一般顺着他的话点点头,下一秒便微弯下腰,歪着头看他,“那肖掌门呢?”

“我师父更不可能!你们不能在……”

“不能在我师父遇刺的地方诋毁他。”谷景云直接替他补上后半句。

他凑近了杜松,轻轻嗅了嗅。

“杜兄出了好多汗,身上茶香樟的味道好浓啊,你很紧张吗?”

“我,我不紧张啊,什么茶香樟的味道,应该是这茶吧。”

杜松连忙把一进门就被江十八塞进手里的茶盏推远了,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避之不及。

拿出从王素那得到的药丸,谷景云在杜松面前晃了一下:“这是一位英华派弟子给我的。”

他话音未落,杜松眼神一变,猛地上前就要伸手去夺。

未出鞘的剑鞘瞬间打上他的手肘,陆琮手腕翻花,剑鞘在杜松手肘上转了一圈,杜松整条右臂都被剑鞘带着别到了身后。

陆琮轻轻松松向下压了一分力,杜松的腰立刻弯了下去。

他在陆琮手下全无反抗之力,一招便输赢分得清清楚楚。

江十八脸上挂着圆滑的假笑,拍拍杜松的肩膀:“杜兄,比武大会作弊和弑师的罪名,你想认哪一个?”

杜松腿一软,垂着头缓缓瘫坐在地上。

“师父说茶香樟皮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比武对手乏力,让我买了许多来给弟子们熏香。”

见他只认作弊,谷景云声色俱厉地逼问:“先前你就故意引导我们顺着比武作弊去查旁人,如今还想动歪心思!”

杜松激动起来,拼命摆手:“我不是挑了个轻的罪名来认,师父的死真的与我无关。”

他的眼神中溢出一抹惊恐:“不都说师父死于江七的鬼魂索命吗?”

“不是。”

几人有些意外地看向陆琮,都没想到他会接这句话。

“我与江七数次交手,他若动手,伤口不会如此粗糙拙劣。”

陆琮冷着一张脸说完,房间里霎时间四下寂静,除了曲明昭举杯喝水看不清神情外,其他人的眼神中皆是透出几分古怪。

谷景云扯开嘴角,勉勉强强露出笑脸打破了寂静:“看不出来,陆兄你还挺欣赏江七。”

陆琮完全没看懂他们的神情,冷硬板正地道:“他人实在是十恶不赦,我并不喜,但武功实属同辈上乘,我也不说假话。”

江十八接过话口:“杜兄可记得肖掌门死前是否有发生过特别的事?”

杜松紧皱着眉头许久,还是摇摇头:“那天我被怀疑比武作弊,虽未被查出端倪,但师父说还是谨慎些,让我回香梅院清点好剩下的茶香樟皮。”

“师父说这味药泡水也有极好的安神效果,便让我给沙家帮、常怀派、天枢门、空渝派的帮主掌门都送去一些。”

谷景云又将伪造的那份罪状书递给他:“这是放在你师父尸体旁的。”

杜松只看了一眼就避开了,仿佛被上面的白纸黑字烫到了。

“师父只是武林大会让我们作弊了。”

他不肯认肖仁虐待徒弟,更是决口不提放在首位的“贪财无度”。

见其他三人都有些束手无策,曲明昭笑道:“杜少侠,我有一件小事不明,想请你解惑。”

自杜松进门以来,曲明昭一直未曾讲话,这时忽然开口,杜松也有些意外。

曲明昭眉眼含笑,温吞得让人生不起厌烦:“英华派名下可有经营铺子?”

杜松神色纳闷地否认:“英华派只行侠仗义,从不行商。”

“可你一口气购入的茶香樟皮折合下来,足够寻常人家一年的开支了。”

曲明昭勾起嘴角,眼睛里却无半分笑意,甚至有几分冷意:“英华派的钱,从何而来?”

杜松咋舌良久,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眼看问询再无进展,江十八主动提出送杜松回去休息,陆琮又是个不爱说话的主,谷景云只好时不时抬眼看看正盯着茶杯走神的曲明昭。

往常曲明昭虽然经常嘴里没个正形,但就算是插科打诨也比现在一下子哑巴了要好。

谷景云主动张口,打破了颇有几分压抑的氛围:“你觉得肖仁会是因为他敛财结下了仇家才遇害吗?”

“肖掌门一生光风霁月,谦谦君子,怎么会敛财呢?”

曲明昭语气温和柔润,话里话外却让谷景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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