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月遥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沈云辞死的时候,陛下是他的父亲,能眼睁睁地看着,或者说,甚至是他一手促成,那么绝情。”
“不管沈云辞找我说想活的时候有多少私心,他也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皇家的感情就是这么冷漠,这血雨腥风,龙潭虎穴,我不想闯了,你明白吗?”
她看着沈惟时的目光一点点黯下去,手越收越紧。
其实她后来想过了,自己并不是那么胆小的人。
当初回京城,她就知道这里是龙潭虎穴,可她一点也不怕。
她从小就不怕和人争和斗。
但是对沈惟时她就是有所怕了,拒绝自己越陷越深,最后才发现他才是那个最冷漠的。
如果他以后会是皇帝那样的人呢?
毕竟他现在就已经算计完了一切,仿佛所有都在他的计划中,谢月遥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太子殿下,要是好些了早点离开吧,否则要是被发现了不好解释。”
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良久以后,沈惟时才开口:“你在说谎。”
沈惟时在她的枕头下摸出了一把**,在她的袖中拿出了一柄袖箭,和一个一个的小瓷瓶。
“你怕的何曾是什么龙潭虎穴,每一日你都做好了准备,你怕的是什么?”
“你别自说自话了。”谢月遥道:“也别摆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见他看着自己,谢月遥的眼神没来由地闪躲了一下,也就是这样的一次闪躲,沈惟时的心中一动。
他俯身,这次是在她醒时去吻她的唇,谢月遥想躲开,却被他按住了肩吻了上去。”
谢月遥瞪大了双眼。
“沈惟时!”
她想要推开他,大逆不道地喊他的名字,他却只是温和纵容地勾了勾唇。
他甚至还咬了一下她的唇。
谢月遥火大不已,不甘示弱地啃了回去,直到咬出了血腥味。
她伸脚去踹他的腿,沈惟时照单全收,可是直到听见床传来咯吱咯吱摇晃的响声,谢月遥的脸顿麻木了,这是什么死动静?
突然之间,她听见了一阵咳嗽声。
谢月遥顿时呆若木鸡,上官瑱,醒了?
是的,他们两间屋子就只有一墙之隔,但是大概是她的幻觉,又或者上官瑱并没有醒,一会儿,那边又恢复了寂静。
沈惟时没让她一直看着墙边,而是掰过了谢月遥的脑袋。
谢月遥看向他的脸。
近在咫尺。
她想起当初一起遇险的时候了,他受了伤将发热的她一直护在怀里,昏迷当中她十分的口渴,然后就有腥甜的液体,润了润她干涸和疼痛不已的咽喉。
明明仿佛在意他身为太子的身份,会有诸多的生不由己,还是反复地沦陷。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藕断丝连了。
谢月遥不由红了眼眶。
如果她说的所有话都不会让沈惟时相信,或者有所动摇,那么她此刻红了的眼眶会。
“月遥。”
沈惟时的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眼尾:“我这样让你厌恶么?”
谢月遥浑身一僵。
沈惟时与她靠得近,自然感受到了,他却觉得心中略微滚烫。
因为她并非真正厌恶了他。
他的指腹擦去了她眼角一点点的湿润,轻轻蹭过她的侧脸。
“抱歉,这些日子让你受了许多委屈,我都知晓,我知晓你心软,不舍云辞的死,心里很难过,你和宫中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不同,如果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我也不会有相识的机会。”
“我不愿放弃你,是因为,我心悦于你,的确,我自幼想要的东西,总会得到,即便旁人,包括父皇,不愿给我的,我也有办法得到,可月遥,我从未将你当做那种轻率之物。”
“我不舍失去你,所以想要握紧你的手,却并不希望你我的亲近,全是因为强迫。”
谢月遥哪里听过他说这么多话。
她的唇动了动,这次也没说出话来。
“你担心我也如父皇那般,算计一切,对吗?可是月遥,我不会那么做,至少对你,我也不舍那么做。”
沈惟时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侧。
“只是旁人……月遥,我没有那么心善,希望可以挽救一切的我,大概在一年前已经死去了,很抱歉,没能让认识过去的沈惟时,我想你应当会喜欢那个时候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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