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毫不避讳甚至可谓是直勾勾的目光之下,谢月遥依然从容地从台阶上走下去。
“我?我怎么了?”
谢月遥近看他,还是能看出他的唇色略显苍白,显然并不是真的恢复得那般惊人。
上官瑱则是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她道:“这嘴怎么还受伤了?昨晚让狗啃了?”
听了这番话,谢月遥对他这张嘴充满了敬意。
能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说出这种话来,家里指定请高人了。
他应该到沈惟时面前大声地说出这句话,看看沈惟时会不会给他吃巴掌。
驿站虽然都是皇城司的人,但是见好些人的目光悄然看来,谢月遥还是有一点压力。
她按了按自己生疼的嘴角,压下一肚子火道:“晚上起夜磕到桌子上了,不行?”
上官瑱笑着道:“哦?怎么磕能磕成如此模样?告诉我,我今晚也磕一个?”
谢月遥也回以一笑,眼里写满了警告,明显是在说——没完了是吧。
上官瑱不以为意,笑得越发妖孽。
“上官大人如此精神焕发,生龙活虎,叫人很是欣慰呢。”谢月遥走到他身侧,狠狠戳了戳他的伤口。
本来以为他少不了要黑一顿脸,谁知这厮喘了一声,笑着看着她。
这什么死动静?
谢月遥默默地移开手:“你别这么变态,我害怕。”
谢月遥一直觉得自己已经黑心到变态的程度了,可在真正的变态面前,她还是太嫩了,甚至比起他,她简直像个正常人,可见这厮多变态了。
上官瑱道:“怎么不继续了?只要是我们二小姐带来的,就算是疼痛,本指挥使也喜欢得紧。”
谢月遥挪开了步伐,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你赢了,以后离我远点。”她摊着手道:“像我这么纯洁的一朵小白花,要是被你这种脏东西带坏了,我爹娘在天上要哭了。”
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他笑点了,上官瑱笑得前俯后合,结果扯到了伤口,微微弯着腰停顿了好一会儿。
谢月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好一会儿,道:“你现在老弱病残四个字占了仨了,不嫌命长还是悠着点吧。”
随后去外头接了水刷牙,随后回屋里去洗脸,从始至终出现在人前的都是伪装过的脸。
谢月遥一大早上都在屋子里研究清晨隋风弄来的预防时疫的草药,将它们归类,放好。
而上官瑱,不知死活地出去了一趟,知道午时才回来。
见他脸色比出去时更苍白了,谢月遥刚微微皱眉。
就见他娇贵地往太师椅上一坐,朝正向他走去的她笑着招手:“阿丑,来,给爷看看爷的伤是不是又裂开了。”
谢月遥:“……”
她就像没有听到,径直略过他走到了隋风面前:“这一趟出去,可有人受伤?”
隋风哪里敢说话,只能沉默地看着自家指挥使。
上官瑱挑着眉道:“我说了吧,我好像受伤了。”
谢月遥一叹:“没人受伤就好,这江南是敌人的地界,凡事都得多小心,时疫盛行,也要注意预防。”
上官瑱气笑了:“嘴巴撞到桌子上撞坏了,耳朵也听不见了?”
谢月遥像是才注意到他,掩唇道:“哟,指挥使大人,您在说话啊,我刚才还以为哪里溜进来一只小狗呢,汪汪叫呢。”
言下之意,我问有没有人受伤,你也算个人?
上官瑱一脸无奈。
“你可真记仇,这脸确是越看越丑,本指挥使不过给你取个小名儿,听着多亲近啊,不喜欢算了,要不然,本指挥使,还叫你娇娇?”
谢月遥翻了个白眼。
“如果觉得自己受伤了就少废话,回屋去,让随行的大夫给你换个药。”
上官瑱却偏着头,笑看着他道:“旁人本指挥使信不过,我就要你换。”
谢月遥看着他毫无转圜余地的样子,深吸一口气,笑得:“好、呀。”
随后,旁人就听着屋中传来指挥使大人沉沉的闷哼声,以及他咬牙切齿地笑说:“你这是**吧?”
谢月遥让他吃尽了苦头,才给他包扎好。
她则皮笑肉不笑。
“怎么会呢,指挥使大人,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刺激疗法,只有这样治疗,才能让您的筋脉,皮肤,重新焕发生机。”
上官瑱清楚得很,她这就是公报私仇。
两人四目相对,火星子噼里啪啦。
上官瑱率先撇开了脸。
“原本有件很有意思的消息想要同你共享,既然你这么狠心对我,我可不告诉你了。”
谢月遥不以为然:“得了吧,要真是‘有意思’的事,你能忍得住不说?”
上官瑱还真忍不住。
“说起来也是很巧呢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