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青措下了彩虹雨 连乌

88. 第八十八章

小说:

青措下了彩虹雨

作者:

连乌

分类:

现代言情

-

之前宋加明发的那些图片,马洲都记着呢。

等他酒醒的过两天再问,那人又什么都不肯说了。

加上去西藏那次,被学校莫名其妙叫回来,祝西意哪来这么大的派头。

马洲结合了一下,当即把账全算到了图片里,祝西意的新男友上。

要不是学校还盯着,短时间没法乱跑,他也许真就再去西藏找祝西意问个清楚了。

光去找她妈方灵要个说法,还不够。

钱是还干净了,又不代表其他的事也一笔勾销。

“你新男朋友挺给力啊,让我在学校吃了个处分,到现在都没销。”

祝西意压根不想跟他产生过多纠缠,径直往外走。

马洲也不着急这一时,他最擅长当年那种紧追不舍的方法。

只要踩准祝西意的底线不触碰,她不会怎么样的。

“你真谈恋爱了?”马洲追在她旁边,一前一后走出楼里。

他还以为没人再受得了祝西意这冰山脸呢。

结果图片里,她吻得挺享受其中,手都圈上人脖子不放了。

跟自己恋爱时,到床上了也只会说什么,没感觉?

太侮辱他了。

“你没带他回来?还是分了?”

“感情不合?分了的话跟我再试试你也不亏。”

打探跟揣测莫名让祝西意不爽,尤其那最后令她发呕的自信,听得她瞬间冒火。

祝西意突然在路上停下来,清冷的眉间蹙起厌恶。

“我说中———”

“呃!!”

那鞋跟短但细,马洲被她猝不及防地二度痛击“!”

他捂着□□往后倒了两下,摔到地上痛得声音都在抖“你妈的祝西意,我…艹…”

“你这是、故意伤害!”

“我要报警!报警!”

马洲厉声恐吓,在地上看到她跟毕业那天,一模一样低瞥下来的冷视。

有时候他真不懂那三年到底是不是在跟一个女人谈恋爱,祝西意感情上表现得太淡了。

在一起后,问什么都随便,跟自己待着感觉永远在走神,听不见他的话,没劲又舍不得放手给别人捡了。

要不是自己对外经营得当,别人真不懂祝西意有个男朋友,谁都来撬个墙角,问得他十分没面子。

这么个目空一切、捉摸不透的人,最后是听到自己出轨了,才情绪外露那么一回。

他不懂,好像祝西意是对男友出轨这件事做了表态,却又毫不关心感情破裂的理由。

离开得一点感情也没有,似乎只是因为被共同的同学问多了,让她厌烦。

马洲拿她塑造深情专一的人设,却感觉自己空有祝西意男朋友名头,也被她耍了三年。

费劲巴拉追到手后,学期内一周见不着祝西意两回,一找就说上课在忙,一到寒暑假就消失。

他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自己实际就是祝西意为了大学清净,被她当成烂桃花劝退器在用。

自己外貌身高一个不差,好歹也是撩十个中九个的抢手货,怎么她就不中邪?

所以他不服气,被分手了也见不得祝西意好,就算自己聊骚出轨了,也是被她那股冷暴力逼的。

来来往往的路人全在捂嘴偷笑,缩在地上的男人疼得脑门涨红。

“真不怪你家里人想卖了你,就你这种人,出去谈恋爱都能把男的给吓跑!!”

马洲咆哮着从地上痛苦地站起,他扶到墙体,嘴上哆嗦“你知道你哥找我还钱时怎么炫耀的吗?”

“他说你这个好妹妹挺值当的,前后有人为了你送钱,一笔又一笔,真不知道把你嫁来我们家的话,还能不能多要点彩礼!”

他嗤了声贬低,指着她那张不为所动到令人恼火的脸“祝西意,你在牛逼什么?家里就这样了,还敢这么———”

祝西意捏着拳头颤抖,拇指甲线那因为胸口的愤怒,被抠得破了皮。

她仿佛听到了祝西荣跟马洲凑在一起,商量起自己值钱之处的恶心语气。

想到即将到手的前途,祝西意拼命忍着第二次动手,闹进派出所的冲动。

她根本没注意李欣瑶从哪跳出来的,只见身亮色的朋友跟火箭一样咻得出现,暴戾地喊来一句“我干你大爷的!!!”

李欣瑶手上那根抽到最后的烟弹了弹灰,把火红的烟头抖露出来,硬生生地碾在马洲的脸上涂抹。

刚被女的扇了一巴掌的马洲,又被烫到皮最薄的脸上,当即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喊“啊!!!”,

他刚站起来,又挨着毫无章法的打,被个不认识的女人拽着剪了不久的美式前刺,踹到步道的红色地砖上。

李欣瑶跟发狂的兔子似的,手脚并用在马洲胳膊跟腿那里抡。

链条包的金属配件哗啦啦的乱甩,重砸在人的胳膊那,瞬间抽出好几道红印。

马洲满地找躲,捂着头怒吼“我日!你谁啊!有病吗!!”

围观的路人也没人过来拉架,眼看局面即将变成互殴。

祝西意看到李欣瑶被扇了一巴掌,回过神来跑上前去,拉开揍到红眼,更狂暴地上牙去撕马洲耳朵的李欣瑶。

“脏东西!烂叶菜!去死吧!”李欣瑶呸了声。

她刚做的造型被马洲薅乱了,脸上还有个巴掌印,价值不菲的链条包也掉到一边的地上。

两个热心路人看女方这边已经被拉开,也赶紧出来拉男方的架。

马洲先被踹了下□□,被拉开后,腿还在哆嗦。

他像不痛快似的,一直想冲出路人的阻拦圈接着打,嘴上爆起一连串粗口,听着极其脏耳朵。

祝西意太阳穴那突突的,她搀扶着李欣瑶,左手使劲往外推了一把“滚开!!”

脸红脖子粗的马洲在嘴上愣了下,脚底被她推得踉跄。

他没见过祝西意这么恼火跟袒护人的样子,还是为了个路人。

脚下的方形地砖一踩就松,李欣瑶差点重心不稳地跌倒。

她好不容易站稳,扶着自己的祝西意给捡起包,冷静了点才说“走。”

围观群众跟拍摄镜头越来越多,要是传到同城圈里,让李欣瑶家里人看到,她又得挨顿跪。

马洲反应过来,暴跳如雷地吼“走啊!走!就祝西意你这种出了事就只会跑的!跑到哪里都没用!”

“再啰里吧嗦地叫!我找人弄你!”

李欣瑶一边被朋友拽着走,一边回头对骂。

等拐出去两个大弯,路面上没什么围观过的人了,祝西意才撒开朋友,后怕地问“你从哪出来的?!”

“我……就替黄琪来接你呗。”

李欣瑶被甩得身体晃了下,心虚地吹起口哨,眼睛乱瞟着回答。

她那头亮色凌乱,没一根毛是服气的。

要不是祝西意拉着,李欣瑶兴许真能跟那男的打上几回合。

祝西意担心得回头看了两眼,发现暂时没人追过来。

一扭头看到朋友岔着腿,吹头发的歪嘴表情,她气笑了下说“来接我,那车呢。”

“嘿嘿,在地下停车场呢,走!”

回到黄琪家,祝西意一言不发地去厨房那倒出杯水,跟做饭阿姨要了袋冰,没好气地拿给沙发上瘫着等的李欣瑶。

她接过去,吨吨灌着,把温水喝出了种豪爽感。

“哈哈!真给我扇爽了,那种男的,就欠揍!”

李欣瑶脸上被冰块冻得嘶一声,她瞟了眼坐下来,给自己冷脸敷伤的祝西意,马上不贫嘴了。

以最快速度赶回来的黄琪,一进门在玄关那换鞋子就喊“李欣瑶,我让你去接个人,怎么能搞出这些事!!”

负责做午饭的阿姨看人都回来了,也赶紧摘了围裙,离开厨房跟客厅的位置,去另一头的客卧套房打扫。

“干嘛!!我什么也没做啊!”李欣瑶接过冰袋,把腿一蹬,被数落的不爽让她又瘫在沙发上不干了。

“你都把人打得报警了,还说———”黄琪气冲冲地进来,走到正面一看李欣瑶高肿的脸,瞬间没话吵了。

除了李欣瑶那混账爹,哪能有人敢把她扇成这样。

黄琪闭上眼吸了口气,什么话也没说,又往外走。

“欸!我没事啊!西意快快快!去把她拉回来!”李欣瑶朝那边喊,腰上一扭,被踹到的肋骨扯得她痛死。

祝西意起身跑过去,将要去杀人一样的黄琪扯回沙发那。

“回来,坐着!”她咬牙扯黄琪的胳膊,把人拽到沙发这。

“你们俩这是要干什么,一个给我出手打架,一个准备去派出所当着民警面掐死那男的?”

“还有没有点法治社会的解决方式。”

“祝西意在说你呢!”李欣瑶扶着冰袋呛了声,扭头看向落地窗那,还不是很服气。

“她是在说你。”黄琪抱着手往沙发后一靠。

“说你!”

“说你。”

“说你!!!”

李欣瑶刚跟黄琪激动完,又捂着腰侧哎哟哎哟地倒气。

祝西意赶紧坐过去两人中间,扶着东倒西歪的李欣瑶,扭头跟黄琪讲“去医院。”

“她自己回来路上干嘛不去。”

“黄琪!”祝西意没心思劝架,就吼了声。

都这种时候,这两个人还在嘴上比威风。

“去什么啊,我不去!”

刚掏出兜里车钥匙起来的黄琪,听到这话又坐回去。

祝西意对着李欣瑶长长地叹了口气,直接撒开她“行,那你们都在这坐着吧。”

“别别别,开玩笑的———”

李欣瑶见好就收,赶紧去拽祝西意的衣角讪笑两下。

她跟黄琪从小到大,嘴上就爱争那几句,也一直是祝西意从中调和。

两人要真让她耐心告罄地拉下脸了,谁都完蛋。

黄琪收到李欣瑶的眼神,往前坐了坐,咳两声说“我跟她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欣瑶偷偷观察,试探着扶上祝西意的右肩,发现能摸,没被打掉手,她抿着唇偷笑,跟黄琪递眼神。

“那个……马洲?之前去找过你对吧?”黄琪赶紧问正事。

“嗯。”祝西意被李欣瑶抱着一起往沙发后靠,三个人就这么瘫在一张沙发上。

之前被马洲追到拉萨,祝西意在三人的群里说过。

黄琪对这人根本没什么印象,倒是李欣瑶在祝西意大学期间听她谈恋爱了,让人打听过,普通做小生意的家庭,十八九岁谈谈还行。

从祝西意的反应来看,她也不是很上心,提都没怎么提,黄琪跟李欣瑶就没多问。

直到她毕业分手时,只说了出轨两个字。给李欣瑶恶心得不行了,一下就记住这个名字。

“那好办,我让人过去。”黄琪掏出手机,当场安排人去派出所解决。

李欣瑶给人打得不轻,马洲在她离开后,立刻报的警。

周围正好有个警务站,祝西意再跟她走慢两步,就得被马洲带着警察追上了。

但马洲一个还在读研的,赔不起前程,又有过骚扰前女友私生活的行径,反过来追究责任很简单。

黄琪在沙发另一头通话,言语的强硬听着跟她那个久居高位的妈有点相似了。

李欣瑶把冰袋扔到客厅的桌上,挽着祝西意小声询问“那你当时没在当地报警吗,他找上门了这多可怕啊。”

祝西意当时没说怎么解决的,只是让黄琪帮忙打听祝西荣到底是被保释还是没出来时,铺垫了两句。

李欣瑶只记得她说,马洲后边离开了。

“没。”

“他那种傻———”李欣瑶大骂着坐起来,雕字还没说出口,打着电话瞄过来的黄琪跟挤眉的祝西意,两记眼刀阴冷阴冷的。

她悻悻地坐回去,收敛暴脾气对祝西意吐槽”他那种傻雕,当时就这么走了?”

今天打架时,李欣瑶觉得马洲这种人真是恐怖。

路上见着前女友能一直追着骂,要不是她远远看到,还不懂祝西意会不会为了面试在即忍下去。

这种分手了还当街纠缠的人,能堵到门口了还善罢甘休地离开?

“……反正是走了。”祝西意低下头,避而不提何文寓。

偏偏李欣瑶也是个问不出来不死心的,她抓着祝西意胳膊晃“到底那时候发生了啥,他今天又这么吓人,你说清楚,好让黄琪的律师给你按最严重的后果去追究。”

祝西意给她晃晕了,摁着太阳穴那里的疼,一口气说“马洲找宋加明要了我的地址,为他家那笔借给祝西荣保释的钱追过来,想逼我复合,最后……何文寓找马洲学校解决的!”

“噢~”李欣瑶嘬着嘴眯了眯眼,松开她。

“他还有这能耐呢?”

祝西意往右看,白了她放在脸上的好奇心一眼。

黄琪挂了电话,在沙发背趴着的身体坐回去“那是他身为男朋友应该做的,不然要来干嘛,跟马洲一样分币不花,在一起只琢磨着□□的事,算计恶心人?”

就是因为祝西意大学时糊涂,为了清净,答应过马洲这种奇葩,想分还怕这种人闹。

黄琪为此认真地查了查何文寓的对外履历,暂时没让她找到什么不够格的地方,除了年纪大不少。

“嗯,那的确。”李欣瑶举起祝西意的手腕,点头赞同。

“小妞,这表?”她哟了声,今天才注意到祝西意穿半袖的手腕有个新东西,不像黄琪会给她送的款式。

祝西意一下抽回左手,右手握上手腕,盖过表盘。

“我眼光没这么老。”黄琪撇清关系。

就一C家的经典大圆盘,没啥实际收藏价值,戴戴还行。

两人齐齐盯着祝西意,都知道她平时根本不会带表,而且对她现在的经济状况来说,这种东西华而不实。

“他买的啊,难不成还能是我自己的眼光?”

“我就说。”

“喔———”

太好了,祝西意只是谈了场恋爱,不是审美坏掉了。

李欣瑶再次举起祝西意的手腕,眯着眼端详了下说“嘶———不贵,但对普通医生来说,应该是贵的。”

黄琪也摸着下巴低头看了下,不置可否。

“这么一看,他送我跟黄琪那礼物是不是敷衍了点?”

“我也觉得。”黄琪笑了下,默契地接上玩笑话。

祝西意看她们故作严肃,一来一回地说着,她再次抽回自己的手,两指推开李欣瑶的额头。

“马洲呢,他现在是什么情况。”祝西意抽出背后的抱枕抱在身上,岔开话题。

“解决了,他在派出所扣着呢。”黄琪不咸不淡地说着马洲的事情。

“嗬,你牛。”李欣瑶拍了拍手。

黄家的律师都不用去了,也不知道她打的谁电话。

“晚点我再过去一趟,让他扇自己几巴掌看看痛不痛。”

黄琪说完,跟李欣瑶兴奋的表情对上,敷衍地击了个掌。

“谢谢你啊,又给我解决了一个麻烦。”祝西意对黄琪道谢,拍向李欣瑶庆祝的手心。

“不叫我阿琪了?”黄琪好笑地打趣。

“呕,炫耀什么呢,祝西意,没听你再叫过我欣欣啊,来,补一声。”

李欣瑶对黄琪假呕了下,把手放到耳廓那,挥手让祝西意赶紧对自己补上。

“……欣欣,行了吧。”

“哇!哈哈哈哈———”李欣瑶听到这声,屁股在沙发蹦了两下,仰天大笑起来。

“去你的。”黄琪扯过祝西意的抱枕,砸向嚣张的李欣瑶。

……

热腾腾的午饭已经由阿姨做出来了,李欣瑶笑完后摸着肚子先过去吃。

黄琪站起来,回头看了眼还在沙发上敲手机的祝西意“走啊,大中午你不饿啊?”

“你们先吃。”祝西意心不在焉地说。

她手上噼里啪啦地打字,刚才回到家跟这两人闹了会,一路又忘了何文寓这茬。

黄琪插着风衣口袋,皱眉把脖子伸下来,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她聊天框的内容,又看了看祝西意神色凝重的脸说“你还有耐心哄呢?我们群里的消息怎么没见着你回几条。”

“你们背着我说什么呢!过来吃饭!”

厨房餐厅跟客厅隔了道空旷,黄琪重新坐下来,把手放到祝西意背后说“这就是你说的当断则断,结果是优柔寡断?”

李欣瑶捧着瓷碗跑过来,脚底下的拖鞋哒哒哒地响。

她刚回到客厅就听见黄琪语重心长地说“马洲跟那几个人,我可以给你解决,但西意,感情这事,你得尽快。”

“什么?什么?”李欣瑶嘴里鼓鼓囊囊的,那道香菇滑鸡她舀了一半进嘴里,不明就里地问。

祝西意回完消息把手机放下,熄灭屏幕。

她对黄琪挤出道苦涩的微笑,难得沉默。

李欣瑶也不嚼了,看出祝西意忽如其来的悲伤后,她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不解地说“她必须分吗?”

黄琪啧了声,往前抱紧无助捂脸的祝西意,轻拍她的哽咽,没再多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犹豫———”祝西意崩溃地抽气,在压抑鼻腔跟喉咙里的酸胀,话语的重复像质问自己,声音在话尾那迸裂出痛苦。

李欣瑶以为是自己那句话让祝西意一下想到伤心事了,她在客桌那咣得放下碗,着急忙慌地抱上去。

她跟黄琪两人,用臂弯紧紧搂着祝西意。

“没事、没事!”一到这种时候,李欣瑶话语就苍白,言语系统只会回到小时候那样,笨拙地安慰起那个被妈妈骂了,第二天还红着眼睛上学的祝西意。

“哎呀多大点事,谈个恋爱嘛,就谈呗,我们西意,上岸跟恋爱两手抓也是绰绰有余,能有啥!”

黄琪拍了拍李欣瑶的脑门,用口型说她“闭嘴!”

李欣瑶生活里的林林叶叶玩多了,偶尔也谈点正经恋爱滋润生活。

她觉得祝西意后边要一个人去另一个城市生活的话,找谁不是谈,现在这个真不舍得分就留着呗。

但她不用为工作生活担心,所以还是想得浅了点,差点忘了祝家那三个不省事的。

祝西意从一开始就奔着独自生活去的,祝家就像件满是丑陋补丁还晒不干的衣服,祝西意穿着它生活了二十三年,也能勉强保暖。

等凛冬寒潮来了,它松散的针线顷刻会被吹开,留不住一丝暖意。

吸引别人怜悯的目光,灌进刺骨的冷,贴在皮肤上的潮湿,还会让她感冒、发烧,甚至病倒。

如果不把衣服彻底扔掉,就需要持续不断地花钱,去加固补丁。

光一件衣服上的补丁,就能把她的生活掏空,而祝西意有三件。

这种会在冬季失去温暖庇佑的恐慌,时时刻刻提醒她最好还是换件新衣服,穿得体面的同时,也不用担心下一个冬天的日子会失了尊严。

李欣瑶跟祝西意认识得更早,她最好的朋友如何从活泼开朗变成的低落自否,她看得清楚,也将祝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