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浆没有直接答复陈心眠,而是说晚点给她回电话过去,结束后,池浆望了望旁边气场强大的男人,将话题拉回刚才,“工作室我会看着办的,谢谢Alaric。”
贺添舟表示没关系,想到刚才的电话,睁开眼睛后,看向池浆,“打算接那部电影?”
池浆的视线从手机里挪了上来,颔首两下:“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既然剧本是我喜欢的,那就试试看吧。”
贺添舟内心了然,望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奔驰车出了二环,一直向外开去,池浆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这才想起来问:“我们要去哪里?”
贺添舟撇了她一眼,佯装不经意地笑了笑:“终于想起来问去哪里,我以为你一点都不关心。”
“那也没有。”池浆现在只敢小声反驳,全然不见曾经的骄傲,她又问了一遍:“所以现在去哪里?”
贺添舟看她一直垂着脑袋的样子,有些怀念她之前直接而大胆的样子,“去见几个朋友。”
“以女朋友的身份吗?”
“不然呢。”
一问一答听得副驾的陶影眼皮都开始跳,要知道当他看到那份合同时,内心有多震惊。
Alaric一定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池浆不说话了,怎么刚签合同就有工作…算了,大boss说什么是什么。
将视线挪向窗外,余光瞥见贺添舟朝她摊开手掌。
?
什么意思?
池浆疑惑地望过去,不明白他的意思。
贺添舟开门见山:“合同上规定的范围内,牵手,先习惯一下。”
哦,怕露馅。
但池浆还是不敢伸手过去,男人的手就这样一直放着。
深呼吸一口,池浆抬起手,缓慢又仿佛郑重地放进了他的掌心,相贴的那一刻,是属于彼此的体温交缠。
不知道究竟是谁的掌心过热,那温度好像流过了她的全身,池浆头发下的耳朵正在疯狂升温,脸颊也是。
贺添舟感觉到了手心的重量,垂下视线看过去,女孩白皙柔软的手正乖乖躺在他的手心中,指尖还泛着粉红。
好小,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
但很快这个反应又变成了,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贺添舟一点经验都没有,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女孩的手,但那一刻几乎是本能,他收拢手指,穿过池浆的指缝,将她牢牢包裹住。
池浆感受到了他的力度,她并不习惯如此,不自觉地挣了挣,却被一股力抓得更紧,见状便不敢再乱动了。
奔驰在一栋庄园前停下,双开的欧式铁门自动张开,车轮滚动进入,驶过喷泉和绿草地,车上了坡,门口已经候着服务生,连忙上前打开后座的门。
两人牵了一路的手在此刻松开,池浆先一步抽了出来,朝一旁的侍者点点头,弯腰下车,视线扫见庄园内的富丽堂皇,又低头看了眼自己,以及车窗上倒映着的素净小脸。
这样看,她与这个地方还真是格格不入。
奔驰下坡离开,池浆与贺添舟之间不再有阻隔,他提步走到她身边,再次牵过她落在腿侧的手,见池浆正出神,附耳靠近她:“在想什么?”
虽说贺添舟把握着距离,但难免还是靠得有些近,他的呼吸均匀地打在她的耳后,惹得池浆忍不住地颤栗,声音也不禁低了下来:“你怎么也没说来这种地方,我都没来得及化妆,连衣服都没换。”
听到池浆小声的指控,贺添舟不着痕迹地愣了几秒,他不知道还有这么多规矩,这么多年他身边看不见任何女人的影子,自然对这些并不了解,更何况只是见一见朋友,实在没什么必要。
“我的问题,下次注意。”贺添舟认错的速度有些过快了,他抬手轻握了握池浆的肩膀很快松开,想了想还是补充了句:“只是见朋友,不需要有压力,你现在也一样漂亮。”
池浆并未过多揣测他的话,听起来真的太像恭维了,但内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滞了一瞬,她抬眸朝贺添舟笑笑,“谢谢。”
贺添舟当下并未多想,这也确实是他的实话,他见过池浆素颜和化妆的模样,每一面都是全然不同的美。
“贺先生,池小姐,跟我来。”
牵过她的手,贺添舟与池浆跟在服务生后面,一同往包厢走去。
“Alaric回国这么久了,终于肯抽空见我们一面了。”门一推开,最靠近门的男人抬眸看了过来,揶揄了句。
包厢里的人随即扭头或转头,视线越过贺添舟看到身后的池浆时,纷纷忍不住轻啧几声,还是有人忍不住开了口。
“这位小姐是?”
不是没有看见贺添舟和池浆交握的双手,但大家都在等他主动开口,毕竟在他们圈子里牵手并不代表就是女朋友,这个关系界定还得人家自己介绍。
“我女朋友,池浆。”贺添舟带人到位子上坐下,一一为池浆介绍着。
靠近门口的男人叫孙怀恩,在伯顿任职,还有一个叫戚潜的同样也是,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是柏予迟,一名大学老师,其余几个人都是他们叫来的,贺添舟并不熟悉。
池浆一一点头微笑表示礼貌,今天也有人带女伴来,但她观察了下,发现并没有那么简单。
其中一人看池浆年纪轻轻的模样,问起她的职业,仿佛是故意刁难般,而她的回答也如此直白。
“主业学生,副业小演员。”
池浆直视着那人的眼睛,像是在问有什么问题吗,她时刻谨记贺添舟说的,他需要她演员的身份。
柏予迟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余光扫了眼贺添舟,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贺添舟自然也没想到池浆会这样回,不过他也能猜到池浆的想法,问的人不就是想在她身上找点存在,那池浆就专挑他想听的说。
女学生和女明星,在他们这个阶层早已是见怪不怪的存在,但对外的身份一律都不怎么好听,池浆是在贺添舟介绍完自己的身份才开的口。
这下,倒显得他们那群人目光短浅了。
贺添舟今天带池浆无非就是来露个脸,等结束后那群人要怎么说,想怎么说那就得按今晚的来传,谁要是添油加醋,那就是打他的脸。
这个局没多久就结束了,池浆和贺添舟先走一步,柏予迟跟在他们身后,池浆见状先一步上了车,以为他们有事要聊。
“认真的?”柏予迟递了根烟过去。
贺添舟没接,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直到送完池浆回家,他回到了华锐府,贺添舟脑子里还一直回荡着柏予迟的这个问题。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贺添舟昨天一夜未睡,本以为今天的忙碌会带来睡意,可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自动涌现池浆的脸。
是他从前见过的每一个模样,也有他幻想中的样子。
池浆隔天抽空和陈心眠见了一面,问她投资人是谁,陈心眠没有隐瞒,说是个刚从国外回来的老板,其他的也不太清楚,总之很有钱就对了。
“不得不说,他还挺大方的,名字叫周界,我和他谈过了,他那边表示不会对电影和剧本指手画脚,只投钱不管拍摄,最后按照合同的比例分账给他就行。”陈心眠煞有其事地凑近池浆,“他心有点太大了,真不怕我卷钱跑路。”
池浆没忍住笑,为她的又一位金主爸爸说话:“那不能是人家很好说话,给了你绝对的自由。”
陈心眠想想也是,毕竟遇上个不对剧本不对演员不对剧组有任何要求的投资人已经是走狗屎运了,她见过不少导演在现场点头哈腰,一边要应付现场的制片人,一边还要供着资方塞进来的演员。
更何况陈心眠这个新人导演,第一部电影能不受外界的干涉,其实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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