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后,池浆顺势提出离开,刚准备拿出手机打车,贺添舟站起身拿过西服外套。
“走吧,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话还没说完,池浆意识到什么后,在贺添舟看过来的眼神中闭上了嘴,和来的时候一样,跟在他的身后出了四合院。
扣好安全带后,池浆本想告知谷庭小区的位置,却见奔驰早已启动,直到稳稳在小区门口停下时,池浆瞪大了双眼。
“你怎么会知道的?”池浆不敢置信地侧头盯着贺添舟,甚至以为他在自己身上装了定位器。
贺添舟侧头望向她,像是在一点一点欣赏她脸上的表情,“我想知道很难吗?”
池浆噤声了,仔细想想也是,他是什么样的人,又有什么事情能瞒过他,这样的少爷大概就没有过失意的时候。
她收起脸上的错愕,刚准备下车,却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贺先生,还有事吗?”池浆不解地问。
贺添舟看着那双在黑夜中依旧透亮的眼睛,“既然我们算是恋爱关系,那先从第一步开始。”
池浆困惑地蹙起眉,不明白他的意思,她没有过恋爱经历,还真不知道第一步是什么。
她乖乖地等着贺添舟的下文,内心在时刻警醒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是金主爸爸,不能得罪。
贺添舟看出池浆的不解,其实说白了他在这方面也如白纸,只是总听她疏离地喊自己贺先生,喊别人却是那样熟络,多少有点不知味。
“换个称呼喊我吧,你一句贺先生,显得我们像是上下级的关系。”
可不就是嘛。
池浆在心里默默接了句。
又不敢有任何反抗,池浆认真思考了一下,最后拍板决定:“那喊你Alaric,可以吗?”
“……”
贺添舟无奈地睨了她一眼,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在池浆探寻的目光中,贺添舟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立马换上了抹恭维的笑,“好的,Alaric,那我先回去了,你开车注意安全。”
贺添舟盯着女孩马不停蹄的背影,冷哼一声,池浆在他面前总是这样,没一会就想离开,而且毫不犹豫。
奔驰车在小区门口停了好久,一旁的小吃摊都下班了,贺添舟还在原地,他好像在回忆什么,等思绪逐渐回拢,他启动车子回到华锐府。
与此同时,放慢脚步走向家门口的池浆不由地开始紧张,她在打草稿,一亿瞒不过池扬和邵西媛,她必须找一个理由隐藏掉贺添舟的存在。
打开门后,池扬和邵西媛都还没睡,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商量着令他们头疼的事情,见池浆回来了,又迅速换上笑脸迎过来。
“爸爸妈妈,我有事情要跟你们说。”池浆换好鞋,走到他们面前,语气严肃且正经。
池扬和邵西媛也不由紧张起来,双双坐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池浆深呼吸几口,忍住没敢去看池扬和邵西媛,而是垂下眼眸,“前几天有导演来学校找我拍戏,我考虑了一下决定放弃电影了,另外我和经纪公司签了合同,我预支了一亿出来,爸爸你拿去补上吧。”
话音落下,客厅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
邵西媛以为自己幻听了,连忙站起身走到池浆身边去,“浆果,你别骗妈妈,你最喜欢电影了,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呀。”
池扬也慌了,听到这话简直比他当时放弃西洋还难过,眼眶瞬间就红了,“浆果,这件事不用你操心的,爸爸会想办法解决的好吗,你去和经纪公司谈谈,咱们不拍戏,好不好?”
没有人比池扬和邵西媛更了解娱乐圈,那样的地方他们怎么舍得池浆沾染。
池浆回抱住邵西媛,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侧脸看向池扬,“爸爸,如果有办法的话,西洋就不会落到别人手里,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邵西媛拼命地摇头,想要问出签池浆的经纪公司是哪家,但池浆最后还是默默地摇摇头,“妈妈,违约要赔钱的,这点你比我清楚,我真的仔细想过了,这是我最后的决定,你会支持的对吗?”
“电影的剧本我也是真的很喜欢,就算我不拍电影了,但我能演电影呀,这也算搭上边了嘛…”池浆在尽力克制自己的哽咽。
“算个屁。”邵西媛的眼泪止不住地掉,“宝宝,你听妈妈说好不好,你就专心学习,去完成你的梦想,剩下的交给我和爸爸,好不好?”
“不好。”池浆毫不犹豫地打断她的话,“我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学习,然后看着你们受欺负被人看不起,而我只能像那晚一样什么也做不了。”
“我只是暂时放弃,不代表以后都不拍了,相信我,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重新拍电影的,更何况我进圈子说不定机会更多呢。”
“池浆!”池扬厉声开口,又怕自己的声音吓到她,立马放低了些,“浆果,那个圈子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里面的尔虞我诈,算计利用比比皆是,你万一受委屈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池浆无法将贺添舟的事情全盘托出,不然父母的反应肯定会更崩溃。
这时候她不由得想起贺添舟,心想那份合同能保证她不会被欺负。
邵西媛和池扬见劝不动,双双都没再说话,而是坐在沙发上不停叹气,一脸愁容,池浆见状十分无奈,玩笑似地打破沉默:“不应该高兴吗?令你们头疼的债务解决了。”
“你告诉我要怎么高兴。”邵西媛瞪着她,即便是这个时候了她都舍不得对池浆说一句狠话,更舍不得对她生气。
池浆哎呀一声,走过去将邵西媛拉起送她回房间,一路上都抱着她撒娇,“我都再三给你保证了,赶紧洗澡睡觉吧,我忙了一天好累的,晚安我亲爱的女侠妈妈。”
话落,完全不给邵西媛拉住自己的机会,转头就跑回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池浆控制不住地抿起嘴唇,鼻尖一酸,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想起刚才邵西媛和池扬的话,心里不是滋味。
哭了一顿又去洗了个澡,池浆从浴室出来时脑子有点沉,本想直接去睡觉的,门却在此时被人敲响,她不得不走过去开门。
门外是池扬。
“怎么了?”池浆这会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她是真的有些困了。
池扬察觉到了女儿脸上的疲惫,还是没忍心真的打扰她,上前一步轻轻抱了抱她,很快便松开。
池浆听见了父亲的那声无奈轻叹,像是懊悔,又像是不甘。
“浆果,爸爸是不是真的错了?”
池浆掐了掐自己的手心,用力地摇摇头,“没有,谁也不想变成现在这样。”
池扬听出女儿在安慰自己,也不打算再说什么,勉强地笑笑,拍拍她的肩膀,“快去睡吧,浆果晚安。”
“晚安,爸爸。”池浆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爬上床后几乎是倒头就睡。
而有人却刚从睡梦中惊醒,贺添舟抹去额头泛出的冷汗,披着睡袍去了露台吹风,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从梦魇中抽离。
他的梦里始终是一片黑沉的雨天,小时候的他一袭黑衣站在墓前止不住地颤抖,但并没有流泪。
不知贺彦声是如何发现他的惶恐,他撑着黑伞蹲下来,大掌几乎是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将他轻轻抱进怀里。
“阿舟,没事的。”
贺彦声在安抚他,就像一个父亲那样。
“一切都会好的。”
第二天,贺添舟就坐上了前往北美的飞机,再也没有回来过。
凌晨的凉风吹散了贺添舟飘远的思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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