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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坦露心声 罔顾人伦

小说:

被迫嫁给小叔后

作者:

君子和

分类:

现代言情

谢蕴做了场噩梦,出了一身冷汗,登时睡意全无,披衣而起,迎着雪光而出,院落里散种的红梅与竹子,夜下独赏,恰巧能抚慰那颗被噩梦惊扰的心。

走廊的尽头向南沿出一条路,中间衔着一道宝瓶门,谢蕴眯眼看了半天,那影子由远及近,警惕的问:“谁?”

杨励闻声,停在门后,垂眼:“谢大夫。”

他怪的很,从来也是唤她谢大夫,张夫人这几个字只在最初奚落她时出现过。

“张大人酒后高烧,呓语不断,请谢大夫前去。”杨励自觉并未有何处不妥,一来他们几人中只有谢蕴是大夫,二来两人是夫妻,妻子替丈夫治病再正常不过。

谢蕴罕见的犹豫不决,她剩下百分之六十八的生命在替张止医治过又要少一些,千古难题啊,选自己还是选张止?她小心翼翼呵护的生命,总是被人浪费。

何况张止这段时间有意避嫌,深夜前往犹如瓜田李下。

杨励等了片刻,不知谢蕴出神些什么,试探性的问:“谢大夫?”

谢蕴暗想,真是欠了张止的!

“走吧。”

***

张止存了避嫌之意,张家宅子大,他刻意挑了一个离谢蕴最远的房间,从西南角走东北角,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喜欢清静。

谢蕴一路行来,身上发凉,直到进屋才缓和下来。案上只摆了一盏青鸾琉璃灯,挨着灯处散着几个东倒西歪的酒瓶。张止和衣躺在榻上,小臂盖在眼睛处,听见动静也没动,他这人洁癖严重,若是能不脱鞋上塌,证明确实难受厉害。

谢蕴冰冷的双指搭上他的手腕,张止似是惊醒,放下手臂,哑声唤:“蓁…”一出口才发觉不合适,艰难浅吸口气,继而垂目有礼道:“嫂嫂。”

“我将药都留到灾地了。”谢蕴没有理会称呼,平和的分析病情:“我为你行针三遍,若是能退烧便无大碍。”

张止眉尖一跳,仓皇的逃脱谢蕴的目光,他在情欲交缠和人伦纲常之间来回徘徊,凭借往日学的三纲五常、礼义廉耻才把自己拉回来,眼前的女子却如轻舟已过万重山的云淡风轻。

他们实质并未发生什么,只有他一人败倒在情欲之下。

谢蕴已布完第一遍针,屈起搭在张止手腕处的食指敲了敲,干咳几声:“行针期间,切忌胡思乱想。”

她本在数张止心跳,不知此人在想什么,只觉食指下的脉搏刚劲有力,不经意间快了好几分,现在来看简直不能叫脉搏了。

张止身有同感,他的心藏在胸膛深处,平时克己复礼,在深夜时分,叫嚣着蓬勃而出。

谢蕴盯着他的手腕,行针时这般心跳于经脉不利,换了语气,闲话家常:“张家这座宅子不错,不知是哪位手笔。”

“张家的老太爷,”张止呼吸几口,谈起政事稍显平静:“张家的曾祖父作为内阁首辅,服侍过三代帝王,张家的祖父也同样为首辅,服侍过两代帝王,号称五相世家,到父辈这代激流勇退,当过帝师之后不问朝事,如今还在朝堂上活跃的只有那位嫡长子。”

谢蕴敷衍嗯了一声,专注数着脉搏,进行第二遍施针,满不在意的递了第二个话题:“怎么吃这么多酒?”

话一出口,谢蕴就后悔了,张止的脉搏在她手下快要跳出舞曲。

谢蕴屏住呼吸,终于还是抬起视线,张止双目发红,嘴边略有嘲讽,在银针之下像一只被俘获的野兽。

他坦言:“我也不知。”

谢蕴不敢多话,守在床边低头数脉,张止阖眼,逼着自己装睡,再这么下去看她,只怕会发狂。

直至第三遍取针,两人再无交谈。

布针虽停,谢蕴搭脉,嘴里嘱咐:“日后不要这般喝酒,伤身。”

张止睁眼,谢蕴四两拨千斤回应了三次布针来的脉博震动,他与她只有大夫和病人的关系吗?

感情这东西最怕禁忌与压制,你越是坦然,过去的也就越快,越是压制,越是见不得人,迟早在心里生出一只怪物,趁你不备,拉你入网。

谢蕴深谙其中道理,站在张止的角度想了想,也许那次拒绝太过强烈,心中有愧才开口劝慰:“你我之间有过生死并肩时,倘若生的别的感情很正常,你未经风月场,错把这种并肩作战认为是爱,这是不对的。”

张止僵在床上,品着这话的意思,与他生死并肩的多了去了,他也没有个个都爱。

“在我未回来时,你与杨励在院中和土匪面对面,也是生死攸关,你有生出其他情感吗?”

谢蕴想起当日,缓缓摇头:“没有。”

“你没有,怎么认为我就会有呢?”张止布针结束,尚不可乱动,有意守着规矩躺着笔直:“我未经风月不假,可我也不是傻子,别把我说的好似色中饿鬼,见一个人都恨不得扑食过去。”

谢蕴不该提起此事,不肯再说,继续默数那人心跳。

一、二、三…

她以为自己数错了,下意识抬起眼皮望着张止,后者躺在床上,毫不顾忌自身,坦露压在灵魂深处的爱与欲。

“嫂嫂,我想亲你,想抱你,想与你耳鬓厮磨,想与你交颈而卧,我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早知这般是罔顾人伦,于是日日克制,却夜夜相梦。”他提起这些实在觉得可笑,可这些话他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相告,他的爱意是否会重见光明。

“说来我也很认为很羞耻,梦中与你欢爱,醒来身下湿了一片。”张止嘲弄自己不曾心慈手软:“蓁蓁,我唯一一次认识到我可耻就在土匪窝的那夜,我恨我自己,为什么不是兄长?如果是…”他像是想起什么,苦笑:“后面的话不说了,免得脏了你耳朵。”

谢蕴手里的脉搏能够弹奏一曲将军令:“心脉大动,于身体不宜。”

“我背叛了我的兄长,觊觎嫂嫂,”他说起这些有些哽咽,却很坦诚,这是他的欲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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