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晋只觉自己的心肝儿坠在那缕发丝上荡呀荡的。
沈晋唤住了唐醉儿道:“阮夫人口口声声言柳枝乃仙人赐福,并非有心之人相赠。铁齿铜牙的撬不开口。”
唐醉儿背对着他,如烟轻盈的清影纱衣随风而动,好似乘风归去的仙子:“阮夫人装疯卖傻,不顾惜自己凶犯嫌疑也要庇护背后之人。”
“要么,凶手是她心头尖尖的肉;要么,凶手是她开罪不起的人。”
阮夫人这老两口,六亲缘浅,子嗣不丰。哪里还有配豁了老命的心肝肝。
那么,凶手究竟是谁?
如此令人望而生畏。
夏日毒阳烈烈,少女莹白的肌肤白到透光。
古诗曾言:何以销烦暑,端坐一院中。
沈晋轻笑一声,有斯佳人,又何须窗下清风。
桐雪哼哧吭哧拎着食盒悄声对唐醉儿道:“小姐,您推了晨食,若再误了午膳。夫人知晓了,饶不了我的。人命再关天,案情再紧急,也不能这般作践身子。”
唐醉儿有几分慌乱,低头回眸,一眼百媚生嗔怒道:“还有外人在侧,还不快闭了嘴儿。”
说完,头也不回的急急离去。
沈晋立在原地,久久失神。
原本的亲昵小意,好似涟漪一般,渐渐消散,归于平静。
烛火光亮,如今却猛地渐行渐远,空留自己一片狼藉
沈晋眼底翻起暗色,指骨泛白。
桐雪不解道:“小姐,您当初煲药假摔,挡刀养病,为接近沈大人无所不用其极。如今怎倒疏离了?”
唐醉儿塞了口从食盒里拿出块椰香茯苓糯米糍道:“欲擒故纵。男人犹如这糯米糍,千锤百炼,方百依百顺。”
“一股脑儿的贴心贴肺对他好,他反倒作威作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银一自后方急急匆匆赶来施礼道:“唐二小姐,大人请您移步。”
唐醉儿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稀里糊涂跟着走,行至正厅。
便见酸枝木刻寿纹的大圆桌上,应有尽有的布满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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