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魏羽嫣的庶兄魏家三郎的妻子。
唤作柳依依,不过十六。
本朝女子,十八岁及笄方可成婚。柳依依因着父亲暴病亡故,孤苦无依,拿着与魏三郎青梅竹马的一纸婚约投奔了魏家。
唐醉儿轻轻摩挲着柳依依衣角处的艳色柳枝,映着少女尤显稚嫩的眉眼。
一旁仆人正为那个青白的,小小的,僵硬的婴孩,取下脖颈上的绳索。
每名死者身上都绘了的血色柳枝,是凶手连环杀人的印记,那么这印记,指的是柳依依吗?
阮家与魏家几乎结下了世仇,阮夫人兜兜转转,布了如此大局,为的仅仅是柳依依这枚小棋子?
小丫鬟哆哆嗦嗦的一五一十道:“娘子是个跳脱性子,年岁又小,郎君嘱婢子们好生服侍着便是,莫要多加管束。”
唐醉儿道:“依你所言,柳娘子有无可能自尽?”
小丫鬟急忙反驳道:“娘子应唤三郎君母亲魏夫人一声姑母,本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如今亲上加亲,娘子跟泡在蜜罐似的,绝无可能自尽。”
这便怪了,一连三案,死者亲近之人言之凿凿称死者幸福美满,不会自尽。
究竟是判断有误,还是另有隐情?
唐醉儿又问道:“那柳娘子近些日子,可有异状?”
小丫鬟头摇的想拨浪鼓一般。
未有异状。
前两位死者,杜卿玉恶灵附身,张锦芊半夜浣衣,柳依依当真是母子吊亡案的终结?
一名心直口快的洒扫婆子道:“怎会没有异状!我的孙儿上月,被活生生吓疯了!”
小丫鬟急头白脸道:“你这婆子,乱诌些什么!”
洒扫婆子啐了一口道:“府里请和尚做法事积的香灰几层厚,神神叨叨的驱鬼赶魔,娘子还是死的这般诡谲。”
“如今大理寺查案,你隐者瞒着,这鬼儿不揪出来,谁睡的安生?”
唐醉儿笑道:“嬷嬷深明大义,不知是何等异状,还望嬷嬷细说,莫要落了半个字。”
那婆子被哄的喜笑颜开,又碍于主人家新丧,忙压下嘴角道:“姑娘随老身来。”
转过屋后,是片丛绒草地。
由人专门修剪看护,平整宽阔,似一块嫩绿光滑的绸缎,平铺于地。
唯正中一块,泥土被翻开。
旁边七零八落的散着什么。
走进一瞧,唐醉儿不仅倒吸了口凉气。
旁边摆着泥土捏的碗勺筷盘,糕点果蔬,鸡鸭鱼肉,面粥汤饭,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泥胚土塑,呈环状摆放。
老人言,人食敬神,土食敬鬼。
密密麻麻的泥捏食物是误打误撞,还是为鬼魂敬献,竟让唐醉儿生出几分拔腿就跑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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