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叱拓捂着受伤的肩膀,迎面撞上萧如晖一行。
他锐利的眼神扫过她身后几人,容姝赶紧含胸垂首,手心攥着濡湿汗意。
“还没死呢?”萧如晖笑容凝结,还以为他伤得半死不活,又白高兴了一场。
“说,把人藏哪去了?”赫连叱拓沾血的手捏住萧如晖肩膀。
萧如晖吃痛,却怎么也拨不开那只大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只知道咆哮和冤枉别人!”
“呵,千万别叫本王发现,不然本王定要将你生吞活剥了。”
“你敢!我不信你敢杀我!”
他娶她就是为了拉拢西境势力,又怎会轻易杀了她。
赫连叱拓贴面过去,森然吐出几个字:“当然是在床上杀,小公主。”
“你!”萧如晖羞愤难当,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一拳将他打死。
容姝见状,赶紧不着痕迹地捏住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那厢。
叶菀见到谢慕辞一脸愕然,她前后一想,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直截了当地问道:“辞哥哥来北凉王宫可是为了救公主?”
“之前要杀你的人是我,不必故作寒暄。”
叶菀苦涩一笑,“我早就猜到了,辞哥哥从来不屑瞧我一眼,竟连条活路都不给。”
“你若安分守己,我自然待你如宾。可这么些年来,你都做了些什么?谢家再也容不下你这条毒蛇。”
“是啊,所以我遭报应了啊。我现在就是只困在笼中的玩物,任人欺凌,任人蹂躏。”叶菀突然放声大笑,“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为什么啊!”
容昭皱眉,“疯子,你小点声。”
叶菀眸光一凛,盯着他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大呼小叫?”
谢慕辞淡道:“今日就当你我未曾见过,我不杀你,你也别声张。”
“若我不答应呢?”
“那谢某现在就杀了你。”
叶菀眸中癫狂散去,沉寂如潭,“你们走吧,他日再见,必是你死我活。”
谢慕辞顺利将容昭送出王宫,因他此前是趴在房梁上射杀赫连叱拓,形迹并未暴露,此番逃走未曾惹人注意。
至于为何没能一击毙命,容昭给出的解释是赫连叱拓对杀气格外敏感,关键时刻下意识地偏了身子,原本瞄准他咽喉的箭矢只射中了肩膀。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一击不中,他只好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夜里,谢慕辞冒险给容姝送去消息,说容昭已经安全撤离,还说等后日大婚,是最佳动手时机。到时,他负责刺杀赫连叱拓制造混乱,她们只管随其他几人偷偷逃出王宫,萧祁夜已经带人候在宫外接应。
容姝听得眉头紧锁,听起来她们逃出去的几率很大,可是他呢?一旦行刺失败,哪还有活路!
谢慕辞为了让她放心,又解释道:“届时我不会亲自动手,再说,我以二皇子使臣的身份大摇大摆进的王宫,他们联姻心切,抓不到实证也不敢奈我何。”
容姝还是放不下心来,与萧如晖商量后,决定在大婚前夜提前动手。
只要能秘密杀了赫连叱拓,他们就能偷偷逃出去。等小北凉王死讯传出时,一行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这样既能避免更多人涉险,又不必明牌,让本就剑拔弩张的两国关系雪上加霜。
大婚前夜。
萧如晖早早备下了一桌酒席,坐等赫连叱拓。
他坐下后,手持酒杯闻了下,揶揄道:“你我明日就大婚了,这么迫不及待?”
萧如晖见他瞬间就识破了自己那点小伎俩,也不再藏着掖着,直言不讳道:“是啊,总归要先试试。”
赫连叱拓眼神黏在她面上,勾唇问:“试什么?那夜不是已经试过了?”
“小公主哭得本王心烦意燥,本王很是不爽。”
“……”萧如晖咬唇,不禁回想起那令人惊骇的一夜。他并未强迫,只是咬着她,滚烫的唇齿贴在脖子上让人很不舒服,她几度以为他是真的想要咬死她。
“那你到底喝不喝?北凉最英勇的小王不会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吧?”
赫连叱拓持杯一饮而尽,“笑话,本王何曾怕过谁!”
玉瓷杯摔地碎得细烂,萧如晖被人一把抱起往床榻上走。
她再也忍不住,拔出发簪,双手握紧,直接刺在赫连叱拓侧颈上,皮肉瞬间被刺破,溢出浓郁的血腥味。
再要往里使劲时,手腕却被那只大手擒住。
“本王知道你不安好心,只是,本王就喜欢这种血腥。”
药劲上涌,赫连叱拓就着她的手,往白日肩头伤口处刺入,划开一大道血口。
尚未愈合的窟窿眼滋滋往外冒着血,眼中迷蒙褪去,有的只是嗜血的快感。
“疯了,简直疯了!”萧如晖手腕被捏得生疼,手上都是他的血。
“那本王就叫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地疯了!”
萧如晖被压在榻上,赫连叱拓持着她指节穿进自己肩上血口,几番搅合,“想杀本王是吗?来动手啊。”
“啊!”
对上那几近癫狂的猩红眸子,萧如晖崩溃地大喊大叫。
赫连叱拓面目狰狞,俯首下去,准备一口咬住那细白的脖颈。
容姝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手持布条从床纱后冲出来,一把挂上赫连叱拓的脖子,双手拼尽用力勒死。
“快刺他!”
萧如晖如梦初醒,一簪子刺在赫连叱拓胸口上。
赫连叱拓根本不予理睬,双手一捞,径直将身后偷袭的容姝顺着布条拽到榻上,“是你啊,小美人。”
“看来本王还真是艳福不浅。”赫连叱拓拔出胸口的发簪扔到身后,阴冷的声音听得人忍不住双腿发颤。
容姝情急之下端起旁边的玉枕砸他,若不是入宫时查得严,那些毒药带不进来,她早就下毒毒死他,再不济也能迷晕了。
俩人下午磨了侍女好一会儿,才弄来一点愉情药。谁知这人倒像是百毒不侵一样,明明喝了酒却一点事儿都没有,反而越来越疯。
身上皮肉也比死猪都要厚,怎么扎都扎不死。
赫连叱拓很轻松就躲过了那枕头,“你们越来这样,本王越是兴奋。”
容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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