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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灯影绰绰

小说:

鹿鸣惊堂

作者:

汤姆猫猫

分类:

衍生同人

谢临渊肩上的伤需要每日换药。

太医署的医女端着漆盘进来时,林清越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翻看这几日大理寺送来的卷宗。听见动静,她合上卷宗,却没有起身,只是握着书脊的手指微微收紧。

医女动作熟练地掀开纱布。

林清越的视线落在窗外那株刚抽出新芽的海棠上,可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那道伤口。

比她记忆里更深些,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肿,皮肉外翻的样子让人心头发紧。

“别看。”

谢临渊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伤后的虚弱,却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林清越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从海棠枝桠移到他脸上,再慢慢下移,落到那道伤口上。医女正用浸了药水的棉布擦拭创面,动作已经尽可能轻了,可谢临渊的手还是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的脸色比昨日更苍白了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在晨光里泛着微光。可当医女抬头询问时,他却还能温和地说:“有劳了。”

好像疼的不是他自己。

林清越的手在袖中慢慢握紧。

药膏是青黑色的,敷上去时,谢临渊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瞬。他的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条绷紧,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医女缠纱布的动作很快,一圈,又一圈,最后打结时稍稍用力,谢临渊的脊背明显僵了一下。

“好了。”医女收拾东西退出去,门轻轻合上。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药草苦味。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青砖地上铺开一片柔和的光斑。

“其实不疼的。”谢临渊说,声音因为忍着痛而有些发紧。

林清越没说话。她起身走到桌边,倒了半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端到他面前。

谢临渊想伸手接,她却没给,只是将杯沿轻轻抵到他唇边。他顿了顿,低头喝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她看见他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下来,没入衣领。

骗子。

她在心里说。

可她说出口的却是:“太医说这药膏里该加冰片的,止痛效果好。我一会儿让沈大人从大理寺药库取些来。”

“不必麻烦沈大人。”谢临渊抬眼看她,眸子里映着窗外的晨光,“这伤……本就是我该受的。”

“什么叫该受的?”林清越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些,“谁就该替谁挡刀吗?”

话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语气里的激动。她抿了抿唇,别开脸,盯着地上那片光斑。

空气安静下来。

良久,谢临渊轻声说:“那一刀若是刺中你,我会后悔一辈子。”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窗外传来的鸟鸣盖过去。可每个字都清晰地敲进她耳朵里,敲得她心头发颤。

林清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她想起匕首刺入皮肉时那声闷响,想起血涌出来染红月白衣衫的样子,想起自己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他倒下的身影。

随之涌上心头的,是一种陌生而复杂的热流,像春日融雪时涨起的溪水,悄无声息地漫过心防。

“谢大人,”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不欠我什么。不必……不必如此。”

谢临渊看着她,目光柔软得像江南三月的烟雨:“林姑娘以为,我是因为觉得亏欠,才挡那一刀吗?”

她答不上来。

她好像总是答不上来他的问题。

“藏书阁那日,”他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回忆一个珍贵的梦,“你站在书架前找前朝军械图谱,踮着脚也够不到最上层。我帮你取下来,你接过去时,指尖无意碰到我的手背。”

林清越怔住。

她记得那天。他站在她身后,伸手去取那卷图谱,衣袖间有淡淡的墨香。她接过图谱时,确实碰到了他的手。

很短暂的一触,她甚至没放在心上。

“那时我便想,”谢临渊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这双手该是用来翻阅诗书、临摹字画的,不该沾上那些打打杀杀的血污。”

他顿了顿,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很可笑吧。明明知道你是大理寺评事,查的本就是血案。”

“不可笑。”林清越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轻,却坚定。

谢临渊抬眼看向她。晨光在他眼底跳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很深,很沉,像深潭下潜藏的暗流。

“林姑娘,”他说,“我从未觉得女子该被养在深闺。你查案时的模样,很……耀眼。”

他说“耀眼”时,声音里带着某种珍而重之的意味,像在形容一件稀世珍宝,又像在描述一个不敢轻易触碰的梦境。

林清越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忽然想起很多被她忽略的细节。在翰林院,他总是备着她爱喝的明前龙井,茶温永远恰到好处;她随口提过的古籍,他下次见面时便会带来相关批注,用娟秀的小楷写在浅青色的笺纸上;她熬夜查案时,他会让书童送来温热的燕窝粥,瓷盅外裹着厚厚的棉套,说是“顺路”。

原来都不是顺路。

“谢大人,”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

“不必现在回答我。”谢临渊截断她的话,微微一笑,笑容里有种近乎脆弱的温柔,“等这一切尘埃落定,等你……想清楚了再说。”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无论你最终如何选择,我都在这里。”

这话很耳熟。林清越想起养心殿里,萧珏也说过类似的话。

可谢临渊说出来时,没有帝王那种志在必得的压迫感,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虔诚的等待。

像寺庙里的僧人在佛前长跪,不求回应,只是等。

医女端着药进来了。黑褐色的药汁在碗里晃荡,散发出更浓的苦味。

林清越接过药碗,指尖碰到碗壁,烫得缩了一下。她吹了吹,试了试温度,才递给他。

谢临渊接过去,仰头一饮而尽。喝完药,他微微蹙眉,却还是对她笑了笑:“不苦。”

又是骗人。林清越想。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油纸包,是昨日路过西市时,鬼使神差买下的。她小心剥开油纸,露出里面琥珀色的蜜饯,拈起一颗递到他唇边。

谢临渊愣住了。

晨光里,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抹红慢慢爬上脸颊,连苍白的脸色都染上了一点暖色。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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