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花落逢卿 肆辞一

84. 生辰礼

小说:

花落逢卿

作者:

肆辞一

分类:

穿越架空

“三皇子暗中约了争王,你可要帮他?”姬珩给沈昭夕递了碟桃花酥。

沈昭夕眼皮都没抬,“与我何干?”手指一下一下扣击着桌案。

过了一会慢悠悠感叹:“他太有情了,他的情迟早会害死他。”

她叹了口气又道:“算了,帮他一回。”

转头望向姬珩的方向问:“他约在哪?”

姬珩没说话,暗中笑了一下,他就知道她一向心软。轻声:“棋文说三皇子在平乐坊定了间包厢。”

“棋文是?”这个名字沈昭夕听着有些陌生,不在她送入风阁的人内。

姬珩挑眉,有些得意:“终于有一个你不认识的了。”

“她是风阁埋在平乐坊的暗棋,就是你那日遇到的颜娘,当初虞家一直养在外头的虞四小姐虞若兮,也是她扮的,真的死在了回京路上。”详细的给她讲述了棋文所做过的事。

沈昭夕回想起有过一面之缘的颜娘,“难怪。”

亏得她当初还担心这虞四小姐会误事,让月白盯着点,连月白也被蒙在鼓里,说虞四小姐性情懦弱,无关紧要。

她嗔怪地望向姬珩,她让他插人,他那时竟没告诉她以这种方式往三皇子府里送人。

如今细细想来,当初虞家和三皇子反目得如此之快,少不得棋文的推波助澜。

那段时间,棋文忙得快要人格分裂了。

白日里在三皇子府扮柔弱乖顺的侧妃虞若兮,应付虞彩溪;晚上替阁主去给何予传消息;时不时还得去平乐坊用颜娘的身份刷个脸。

一个人被当做好几个人用,蹆都要跑断了。

沈昭夕看向姬珩的目光多了几分趣味,“你还真是逮着一个人薅。”

姬珩悠悠叹了口气,满是无奈:“没办法啊,月白他们如今都不听我的了。”

这话是实话不错,除此之外,风阁里也没有人比棋文更适合这个任务的了。

其余的要么不够机灵,只会杀人;要么太过潇洒,完成任务就不见人影,四外游山玩水,捉都捉不回来。

姬珩思来想去,符合条件的,就只剩下清风和棋文,清风严重洁癖,扛不住虞彩溪的攻击和三皇子的靠近。

此任务,唯棋文可用。

虽如此,他声音仍带着些委屈,“郡主,都快把我架空了。”

沈昭夕斜睨着他,没说话,完全看透一切,装个什么呢?

姬珩见沈昭夕不理他,自己叫来无言,“让棋文看着些,别让人死了。”

思来想去又觉不妥,“算了,你也去。”

无言张了张口,“知……”声音还没发出来一半,就看到姬珩疯狂使眼色。

她心领神会地冷笑,配合地呆在原地,用询问地目光看向沈昭夕。

沈昭夕点了点头,无言才走,走前特意回头看了姬珩一眼。

姬珩满脸赞赏地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你看,我就说他们都不听我的了。”

无言迅速扭过脖子,“咦——”简直没眼看。

-

从平乐坊见完争王回来后,沈昭夕先饮了半杯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路上姬珩收了封线报,他告诉她,初辽斋是楚申名下的。

她眉头蹙起,运筹帷幄这么久,第一次被人当棋子使,不爽道:“该死,我们被他算计了,他在借我们的手,除掉三皇子。”

姬珩点头,和他想得差不多。

路上他们俩就想明白了,西辽世子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楚申看不上三皇子,他更想和争王合作,但又搭不上线,所以先假意配合三皇子,给争王下套,暗中又递给争王线索。

一能试探出争王值不值得他合作,二能顺水推舟送争王一个人情,三能借长阳王等多方势力的手除掉三皇子,一箭三雕。

若三皇子赢了,他也不亏。

西辽世子那日故意进的初辽斋对面的听风楼,就是想让他们听到自己和三皇子的谋划,好提前做好准备。

沈昭夕和姬珩同时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无碍,反正有的是办法玩死他。

-

三皇子妄图谋害争王的事暂时压下。

逃出宗人府的事被发现,被看管得更加严实了,通敌之罪公之于众。

作为惩罚,姬珩下令查抄了他的三皇子府。

原先应交由大理寺或刑部,但长阳王领了任务,亲自带人去抄三皇子府,大理寺卿也跟着去了。

刑部尚书见长阳王接手,也不再管此事。

自司空南惜入了大理寺,不少刑部的案子都落入了大理寺手中,他们逍遥自在,乐得清闲。

长阳王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撞开了三皇子府的大门。

司空南惜狐假虎威地跟在她后头,“给本官搜。”

“是。”待卫应声而散。

三皇子府被翻得一片狼藉,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挑出带走。

陆宜暗中递给司空南惜一叠信纸,他接过。

司空南惜扫了一眼,是西辽世子给三皇子的回信,抬眸瞧见陆宜挣扎,痛苦的表情。

他眉心蹙起,歪头,脸上浮现出无声的问号。

“嘶,哎,害……”陆宜手握成拳头抬起又放下,凑近司空南惜耳旁,一鼓作气,语速极快:

“有衙役在府中后院水井旁捡到了一节指骨,估算是八九岁的孩童的。”

司空南惜眼睛瞪大了快一倍,嘴巴微张,僵硬的转头。

陆宜咬牙:“挖不挖。”

长阳王注意到这头的动静,回过身,目光扫过陆宜,“挖什么?”

陆宜往司空南惜身后缩了一下,长阳王如今不怒自威的气场欲发强大。

她扫上一眼,他莫名有种没由头的心虚和发怵。

司空南惜往前迈了一大步,双手奉上手中的东西,将陆宜的话复述了一遍。

“挖。”长阳王冷冷吐出一个字,话还未落地,就往三皇子府的后院走出,只留下一个冷冽的背影。

落在原地的二人立刻抬脚跟上。

有长阳王亲自盯着,三皇子府中后院彻底翻了个底朝天。

这不翻不要紧,一翻,整整翻出了十三具孩童的遗骸。

十三具尸首并排横陈于冰冷的青砖地上,皆以素白麻布覆体,自头至足,严严实实。

前几具,身形轮廓依稀可辨。

白布上,时不时挑起一个又一个小凸点;白布下,无数的蛆虫正啃食着他们的血肉。

而第十三具,最早埋于地底,白布之下,仅存散乱的白骨……

其中有男有女,最大的四十,最小的才七岁。

然,生前无不经长时虐待殴打,生生折磨至死。

死亡时间最早的约在七八年前,最近的就死在前一个月。

空气里酸腐的气味灌入鼻腔,后又不声不响地侵蚀着所有的感官。

寒风袭卷,卷起地上红得妖艳的玫瑰花瓣,纵然被挖着七零八落,散在地上,仍掩盖不了它曾经的风光。

三皇子府的后院繁花锦簇,但它是从百花林中盛开得最绮丽,最夺目,最耀眼的那株花。

因为它在最为滚烫的心口处扎根,生长。

寒风裹着浓郁的花香,吹散了弥漫在空气中腥臊与腐败的复杂恶臭。

花瓣在空中盘旋了许久,最终落在了第十三具骸骨之上。

十三具白布,更是十三条性命,每一具白布下的沉默,都像一块巨石,重得快要压垮在场的每个人。

他们有的还那么小,他们本该鲜活,本应有未来。

长阳王淌下一滴泪,她浑身颤抖,“他怎么敢!“

-

“三皇子府的十三具白骨,你早知道。”沈昭夕用的是几乎肯定的语气。

“嗯。”姬珩反问:“你不也早就知道?”

沈昭夕轻笑,眸中闪过一丝忧伤,“是,我早知道。”

她早知道三皇子府的花是鲜血浇灌出来的,但她无力救下他们,她这次救了他们,下次也还会有其他人遭之毒手。

唯一能一劳永逸的方式只有:彻底扳倒三皇子。

查觉她心中揣着事,情绪低落,姬珩有意哄她开心,“和我去个地方。”

沈昭夕仰头,“去哪?”

姬珩扬了下唇,对自己准备好的惊喜十分满意:“去了就知道了。”

她闻到他身上血腥味,“你又杀人了。”

想到路上的情境,姬珩眸中戾色一闪而过,今日是冬至,他不想在今日见血。

一共十几个人,他懒得动手,全被清风解决了,避着被溅上血,血腥气仍不可避免的缠上他。

他抬起手臂,放在鼻边嗅了嗅,嫌弃的皱了下眉头,难闻。

白瞎了他今日出门时特意焚香沐浴,换了件的新衣裳。

姬珩甩袖,声音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嗯,来的时候,几个不长眼的想杀我。”

“受伤了?”沈昭夕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促。

上上下下,围绕着扫视他全身一遍,没见丝毫血痕。

“他们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