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家了,但小白还能拥有新家。
明玉看到了秦临,远远的挥着手。
片刻后,两人站在那堆耸立的废墟前。仅存的行李随意放在院子边缘。
青年神情淡然自若,仿佛面前塌掉的房子与他无关。
明玉将人上下看了一遍,关心道:“好端端的房子,怎么突然就塌了。秦临哥,你没受伤吧?”
小白跑到她的面前,耸动狗鼻子嗅着气味。
“小白也好好的,能跑能跳的,看来没被吓到。”她蹲下来,摸着柔软的狗头。
小白显然还记得明玉,不断用舌头舔舐着她的手心。
秦临嗓音很轻:“没有。”沉默几秒后,他认真的述说:“明玉,小白很乖。”
明玉仰头看他:“我知道啊,怎么啦?”
“能让它跟你回家吗?小白不挑食,吃剩饭就能养活。”
明玉愣住,有些犯难:“但我不会照顾小狗啊,它这么小。我带回去也是给林婶他们添麻烦。”
后一句说的小声。
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像昨天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还能让自己生病。摊上她这么个主人,小狗以后也会很苦恼的吧。
让她照顾小狗,好像在托孤啊。
明玉缓过神,怕他是要借此离开石桥村了。迷茫过后开始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因为没住的地方而离开,所以她只要帮秦临解决这问题就好了。
“要不你住我家吧?”她不假思索的说,“我家有空的,就我哥哥住的屋子。这样你就能带着小白一起来了,我一个人是真的照顾不了小白的。”
能想出这个办法的人,简直就是天才!
不仅能近距离和秦临打好关系,还能解决对方没地方住的烦恼。相信就算哥哥知道了,应该也不会跟她生气。
哼,谁叫他还搞上失忆了。
害得她要辛辛苦苦的去海市找人。
秦临愕然过后,便是良久的哑口无言。
他想答应,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对的,他不能仗着明晨不在、不能仗着比娇气包年长几岁,就为了一己私欲答应这个无耻的主意。
但内心却是向往的。
理智和幻想在脑中疯狂拉扯。
明玉正得意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就见秦临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颊,“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啊?”
“嘶不对,岔话题了。我刚说的话你考虑一下呗。你要是不好意思白住,可以给我租金呀。就当是我租给你了。”
她努力细数着住她家的好处。
“我家离村长家很近,你有事就几步路的距离;我家和林婶就隔了一堵墙,双双和家和都很好相处,不会像之前你一个人住在山脚下那样无聊。你不喜欢,他们也不会来打扰你;还有,你不用自己做饭了。只要像我一样交钱给林婶,你的一日三餐就有了保障。”
“虽然林婶做的饭比你做的差那么一丢丢,但还是很好吃的。”
明玉说了一大堆,见秦临还是没啥反应。不由的有些急了。
“秦临!你到底在没在听我说话啊?”
一着急就没装住了,坏脾气初露端倪。
这还是明玉第一次喊秦临名字。
他迟钝发觉,以前的那一声声的‘秦临哥’称呼里藏着的是刻意的亲近,少了几分生动和真实。
秦临心头微颤,想和她说明白住一起后会产生的影响:“明玉,我在听。”他深呼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我如果答应你了,这样村里人会怎样谈论你?”
没有结婚就住在一起,被说闲话的往往都是女方。
“他们说他们的,关我们什么事。难道以前我俩在村里没被那些人说过吗?”这句是大实话,噎得秦临无话可说。
明玉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她是真的没耐心了。她很为了达到什么这样费心努力过。
这十七年的生活,几乎能概括为六个字:宝想要,宝得到。
不愧是男主,好难啃的一块硬骨头啊。
毫无疑问,明玉连翻白眼都是生动好看的。像幼时意外碰见的一流浪小猫,即使扔肉给它吃也不会让人上手抱一抱。非要强行上手的话,只会得到狠狠的一爪子。
见血的抓痕虽不痛不痒,但好些天都不会散去,深刻铭心。
秦临骤然觉得,他和明玉好像更近了些。
“好。”他听到自己说。
明玉眼睛一亮,笑得明媚张扬:“这才对嘛,走,我带你回去。”她这就把男主拐回家了?想想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人都在家里了,离他做饭还远吗?
嘿嘿嘿。
“小白,去你新家咯。”她脚背轻轻蹬了下小狗,示意它赶紧跟上。
明玉脚步轻快的走在前面,小白跟在中间,秦临推着自行车走在最后。
这一幕落入刘嫂眼里,忙不迭回院子去。
“刘森,我看到小临推着自行车跟明家那丫头走了。他俩是成了吗?没听小临提过啊。”
她其实也是担心,村里都知道他们刘家跟秦临关系不错。要真住进了明家,村里人指不定要咋议论他们两口子了。
旁人轻飘飘几句话,做起来才知道难处。
刘森脸色很臭,坐着没动:“小临又不住家里,他住哪儿用得着你来管?我们都没资格管!”
“你在怪我?家里就这么点大,小临住进来你让孩子们咋办,睡地上啊?刘森,你有没有良心啊,你还怪上我了,好话你来说,坏人我来当是吧。”
刘嫂一把将簸箕扔在地上,骂道。
刘森烦躁的挠头发:“我不是这个意思。在饭桌上你就不该说那话的,小临肯定是听出来了。”
“爱咋地咋地吧。我不管了。”
事已至此,刘森再气也没办法了。家里条件就那样,说再多无用。
刘家夫妻的争吵,秦临不得而知。
这时候,两人一狗已经到明家的院子外了。
在翻晒稻谷的林家和眼尖瞅见这一幕,跑进屋找妈:“妈,房子塌了的秦临推着自行车去小玉姐家了。”
“小声点,我过去看看咋回事。”
林婶眉心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近乎是跑出去的,隔着院门瞥见里面说说笑笑的两人,也顾不得让秦临多想了,进去拉着明玉去外边念叨。
“小玉,你不会是要让他住进家里吧?”
“我告诉你,这事绝对不行,你要听婶子的。秦临是个男人,再像明晨也终究不是你哥哥啊。传出去,对你名声有影响……”
我的老天爷,好好的孩子怎么突然就乱来了啊!
明玉小脸严肃的说:“林婶,我不怕。我和秦临清清白白,随便他们说。我哥的屋子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租给秦临住。这样我在家还能挣钱呢。”
林婶:……
这孩子是不是当我是傻的?那能挣几个钱。
尽管明白劝动的可能性为零,她还是想再尝试一下。
林婶头疼得很,苦口婆心的:“小玉,这真不行。你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屋檐下,多少会不方便的啊。”
明晨不在,没人能管得动明玉啊!不对,明晨就算在,也管不了一点。
但是再惯着,也绝对不允许外面的男人住进家里。
“林婶,我都想清楚了的。况且我们就隔了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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