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歌仙一起玩了很久,我睡的晚,今天起的也很晚。
前几天都有付丧神来我房间准时报道,乱和歌仙还会帮我打扮,给我扎头发,帮我夹发卡,可现在已经都快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我还不知道今天的近侍是谁。
从床上爬起来,我打着哈欠去开门,想先去最近的厕所洗一把脸。
这都要怪都怪付丧神们奇怪的习惯养成。
我之前起床都不会洗脸的,但自从来了本丸,每位付丧神把我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洗脸刷牙。
导致现在监督我的付丧神都不在,我都下意识去洗了把脸,甚至等我回过神来,我嘴里已经含了把牙刷了。
我一边刷着牙,一边在心里吐槽,我嘴里又不会长细菌,更不会得蛀牙,刷牙干什么呢?我的脸上不会分泌油脂,也不会沾染灰尘,洗脸干什么呢?
不知道,但是如果我不洗脸刷牙,付丧神就会变得很唠叨很唠叨。
漱完口将牙刷随手丢进杯子里,水流组成的小手掌拧开比我人高的把手,拉开门后又迅速消失。
我全程手抄在袖子里,面色如常地走出厕所,恰巧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走廊上的和泉守兼定对上了视线。
容貌俊美的青年付丧神就站在不远处,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呆滞地用手指着我背后那扇门:“门、门……门自己开了……”
嗯?怎么是这个反应?
我在鹤丸面前用水流开门的时候,他反应可没那么大。
就好像只是看见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压根就没在意。
原来没有亲手开门,门却自己打开了,会有人露出这么震惊的表情吗?
原来怕灵异事件啊,胆小的付丧神先生。
绝佳的坏点子源源不断地浮现在脑海中,我嘴角上扬,笑得有些阴险。
在和泉守兼定的视线从门板上挪到我身上之前,我调整好脸上的表情。
一双湛蓝的眼睛清澈干净,嘴角的弧度标准,我无辜地看着他,迷茫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没有吗?”和泉守兼定见我摇头,迟疑道:“可我刚刚明明没看到你开门……难道是我看错了?”
我朝他无声地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颗昨天歌仙给我的糖果,放在他的掌心中,并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像是在安抚。
“……”和泉守兼定抿着嘴角,白皙俊秀的脸颊微红,那枚糖果在指尖碾了碾,然后扭扭捏捏地将其收起来,说:“知道了,是我看错了,我没事,也没有害怕,你不用这样。”
说完这句话,他顿了顿,又道:“我是今天的近侍,你有想做的事情吗?我陪你。”
哦,原来他是今天的近侍。
我好奇地看着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貌美付丧神,上次见面是夜晚,他对我的敌意远不如髭切那样浓烈,我也没将心思放在他身上,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他长得也很好看。
虽然男性有着一头乌黑如同瀑布的长发,偏秀气的长相,但给人感觉一点都不女气,有着不错的男子气概,这种反差有很好的给他增添不少魅力。
要论样貌,本丸里的付丧神们都有着不错的皮囊,可要说最吸引人的,还要数他们独具特点的内在了吧。
这个也喜欢,特别是他还怕灵异事件,我更喜欢了。
我对他说:[你今天来晚了。]
和泉守兼定的视线在我脑袋上冒出的对话框停留了很久,好不容易移开目光看向我的脸,却又不受控制地向上挪去,直到对话框消失。
他说:“我可是准时到的,只不过没有进你的房间而已。”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底气不是很足,总感觉在心虚地隐瞒什么。
“你都已经这么大了,我总不可能随便进女生的卧室。”和泉守兼定声音变小,小声嘀咕:“……谁知道你这么能睡,到中午了才睡醒。”
能睡?能睡是福,他真是一点都不懂。
我不与他计较,继续往前走,想重新回到房间去换掉身上的睡衣。
和泉守兼定见我没理他,转身默默跟在我身后,又道:“你前天不是还能说话吗?今天怎么用这么奇怪的方式和我对话?”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往前走着。
“你早上也没吃东西,不饿吗?”和泉守兼定问:“都快中午了,我帮你端午餐上来?”
我停住脚步,他错不急防地一顿,差点撞到我身上,还好反应够快,及时稳住平衡,这才没闯祸。
我说:[你在付丧神中,人缘不好吗?]
和泉守兼定:“?”
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在付丧神中人缘不好?
有谁偷偷在审神者背后说他了?
“审……”
“啪。”
话没说完,纸门却关上了。
和泉守兼定蹙起眉头。
脾气果然还是很差,不知道哪里就得罪审神者了。
亏他还一大早就来了天守阁待命。
虽然因为前天和审神者起了冲突不敢进门,但他确确实实是在审神者房间门口蹲点许久。
……所以他到底哪里惹到审神者了?
和泉守兼定双手撑腰,懊恼地转过身,靠在走廊扶手上。
突然他余光扫见加州清光抱着脏衣篮从前院路过,立刻扬声道:“清光!”
加州清光闻声抬头。
看见是和泉守在楼上,他空出一只手来,笑着挥挥手回应:“是和泉守殿下,今天您是近侍吗?怎么在那儿站着,审神者还没起床?”
和泉守兼定:“说来话长!……你等我一下。”
他从二楼一路跑下去,抓住加州清光的手腕,将他往隐蔽的地方拉了拉。
加州清光连忙用一只手稳住衣篓,不解地看着他。
不知道审神者什么时候会出门,和泉守兼定压低声音,抓紧时间,直截了当地问道:“审神者是什么情况?”
加州清光疑惑歪头:“怎么了?”
“她怎么说话是直出对话框的?”
“啊……这个,审神者大人不是自愿来到本丸的,似乎她的家族为了让她顺从在本丸任职,对她加之了一些限制。她是个可怜的孩子,舌头与脏器都被拿走了。”
加州清光说完这些,忍不住叮嘱道:“和泉守殿下还请对审神者大人包容些。”
和泉守兼定:“……不早说。”
怪不得三日月和鹤丸总是强调审神者不想留在本丸,她的父母为了逼迫她来,居然能做出这种混账事。换句话来说,这个本丸是导致她承受痛苦的元凶,而本丸里的付丧神每一个也都脱不了干系。
……虽然也不是他们要求这位审神者来任职的,但总归来任职的小屁孩被迫遭受了这样的痛苦,作为参与其中的人,总归有些内疚。
事出有因,审神者对他态度差点,他也倒能理解了,而且和泉守第一次见到审神者的时候还对她动了手,她要是依旧能对自己轻声细语满面笑容,那才真叫奇怪。
再稍微了解了一些审神者的情况,和泉守兼定重振旗鼓,再一次站在了审神者的房门前。
他礼貌地敲了敲房门,门内没有传来回应,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审神者无法说话,所以是两只很小的手掌将纸门拉开,和泉守兼定没有看见,又被吓一跳。
这次他是真的没有看错,门真是自己开的。
和泉守兼定咽了咽口水,稳住心神,一只手按在刀柄上,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审神者的房间。
房间里开着窗户,有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窗帘上,洒在木质地板上,也洒在窗前的办公台上。以窗为画框,可以看见外面一望无际的湖泊,还有绿到层层叠叠的草原,以及天空中缓慢漂浮着的白云,是非常美丽的自然美景。
以这幅美景为基调,房间里的布局就算和之前差不多,也会比印象中的多了许多明媚与意境。
[有事吗?]
一个对话框弹到和泉守兼定的脸上,冰冰凉凉的,他费力将对话框推开,转头在幛子旁边看见已经换好衣服的审神者。
小巧一只,像个小手办似的。
青年付丧神半天没说话,我疑惑地又往他脸上弹一个对话框:[?]
怎么是个傻的?
和泉守兼定被问号砸中,回过神挥开对话框,说道:“如果审神者今天没有想做的事情的话,要不要先随便在本丸里逛逛?”
[去哪儿?]
“您好像一次都没有去过手合室,偶尔去看看付丧神们挥洒汗水的锋利模样,也是很不错的。”
[手合室?]
我好像只看到过手入室,因为粟田口的药研总是一副医学博士的模样,偶尔身上也会穿着白大褂,据说临时担当本丸医生的角色,他经常会待在手入室,要是有谁身体不舒服,他还会给刃开感冒药。
“嗯,去了就知道了,请跟我来。”
和泉守兼定率先在前面带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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