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黄昏也平稳度过,但鹤丸国永无法忽视也不能忽视狐之助在暗地里做出的手脚。
趁着审神者去休息的间隙,他迅速锁定了狐之助的位置,并将它从角落里揪出来,眼神不善地盯着它。
“你这家伙,时之政府的本意应该是想让审神者和付丧神友好相处吧,你这是怎么回事?”鹤丸国永伸出食指猛戳狐之助脑门:“髭切受伤严重,你指望被伤害的审神者帮他进行治疗吗?直到髭切被审神者大伤,其他付丧神又会怎样想?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狐之助被戳的吱呀乱叫,他连连解释:“鹤丸大人,鹤丸大人,时之政府当然是希望各位可以友好相处的,但是现在的进度实在太慢还有几周的时间各位就要出阵了大人们也是想要用最快的速度获得最好的效果……”
“你用这种方式!”鹤丸国永是想气势汹汹找狐之助错处的,但是听它这么说,深想下来,好像在今晚之后,审神者确实获得了大部分刀剑的认同。
刀剑们一开始的想法是不牵扯到新任审神者,只要新来的这位大人不骄傲自大,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到,他们就能通过各种方法将审神者与付丧神剥离开来,这个本丸最后的结局将会是静静地消失在时间与空间之中。
可在接触过审神者之后,小短刀们与审神者感情逐渐建立起来,部分刀剑对审神者的评价也发生了改变,只剩下打定主意不与审神者接触的付丧神还蒙在鼓里,打心底里对审神者的力量与为人有所质疑。
而今晚无差别的恐怖袭击席卷本丸,所有人都见识到了审神者的力量,难免会有人会产生“这位审神者一定可以救回我的同伴,救回本丸”这样的想法。
一个拔刀许可,鼓励了性格激进的付丧神,激怒了并不记仇的审神者,带动了整个本丸与审神者之间的联系。
鹤丸国永捏着狐之助后颈的手忍不住一紧,给狐之助疼得嗷嗷叫。
“如果审神者真的生气了呢?你就不怕她真的把付丧神抓起来折磨,真的不怕她彻底破坏本丸?”他问。
狐之助的尾巴无力地垂下,它说:“审神者大人的副本是三天一周期,不管有怎样的深仇大恨,当副本重启之后,所有的一切将会清零。而且就算出现了最坏的情况,时之政府也不会让大家出事的。”
鹤丸国永:“……”
他想到了昨天将髭切从重伤状态极限拉回来的白山吉光。
时之政府,这一群老狐狸。
鹤丸国永松开手,狐之助迅速跳回走廊上,拉开了与鹤丸的距离。
他那双金色的眼睛冰冷地看着狐之助,开口道:“如果审神者知道自己亲手唤醒的刀剑只是你们派来的一个工具,你们会完蛋的。”
青年付丧神的表情和语气都充满了压迫感,狐之助忍不住有些身形发颤,说话的声音都在抖:“白山对审神者大人绝对忠诚,一切都是为了本丸的未来。”
狗屁未来。
鹤丸国永心想,每一步都是利用和算计,还想有什么未来。
狗贼时之政府,迟早要完蛋。
……
好像暂时也不会完蛋的那么快。
——审神者对昨天晚上髭切砍了她一刀的事情根本就没什么印象了。
面对髭切的道歉,孩童模样的审神者面露疑惑,迷茫地歪了歪脑袋。
今天不知道谁给她头上夹了一朵小花发卡,她歪头的时候,小花发卡上的花就会像呆毛一样倒下。
往左边歪头,小花就会往左边倒下,往右边歪头,小花就会往右边倒下。
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同时捂着胸口,脸上的表情也是如出一辙软乎乎的。
……好可爱。
髭切作为当事人,虽然也有一瞬间被可爱审神者的外表所迷惑,但是他记得很清楚,昨天那“哈哈哈”发出狂笑的也是审神者本人。
他还不至于昨天晚上刚被审神者打到半死不活,今天就相信“可爱既正义”。
思来想去,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审神者有人格分裂。
是叫人格分裂吧?听说过人类是有这种疾病来着。
真可怜,年纪轻轻就得了这么严重的病,这种病还有的治吗?是不是得放生回人类的世界,让人类的医生给她治病?
不知道面前的几个青年付丧神到底在各自脑补一些什么东西,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我看了看三日月,又看了看鹤丸,再看了看髭切。
他们真奇怪。
唉,不过什么都好,我不想他们几个过于高大的男性堵在我的这个小房间里,看着都不舒服。
于是我的头上冒出水泡:[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的话就出去,让歌仙进来。]
今天的近侍是歌仙兼定,也是他帮我把一部分头发扎起来,还给我夹了个漂亮的小发夹。
通过这几天近侍的轮番照顾,我也知道了近侍就是每天都会有一位付丧神成为审神者的贴身侍从。
就跟人类教师的课代表或者是班主任的小班长一样,还是轮换制的小班长,每个人都有做小班长的机会。
歌仙兼定是个很好的刀剑付丧神,又漂亮,又优雅,又温柔,身上还总是香香的,我对他并不排斥,他今天总是眼睛亮亮地来抱我,我也愿意让他抱。
这几个付丧神怎么还不出去,我还等歌仙兼定来抱我去骑马玩呢。
髭切的视线上移,一直盯着那个还没消散的水泡,疑惑地问旁边的鹤丸和三日月:“审神者这是……”
鹤丸国永沉痛地点点头。
三日月宗近也叹了口气:“朝歌大人不能言语。”
这……竟也不能说话吗?
髭切目光悲悯,感觉自己昨天晚上真是有点冲动了。
他低下头,诚恳道:“既然朝歌大人已经原谅了在下,那么在下便不再打扰,还请朝歌大人好好休息。”
三位付丧神一起离开了房间,代替的是歌仙兼定重新回到了身边。
想象中的激烈争吵没有出现,意见不合也没有出现,严厉体罚更是不存在。
歌仙兼定伸手帮我理了理乱了的鬓角,问:“朝歌大人真的不怪髭切殿?”
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他又问:“但听说,您昨晚很生气?”
[在我眼里,那只是一个开始游戏的信号。]
[既然要玩,就尽兴些。]
我对歌仙兼定耐心解释,这一串水泡消散后,我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而且,你也没记我的仇。]
歌仙兼定愣了愣,又眨了眨眼睛,故作生气地双手环胸,说道:“不,我很记仇,也很不开心。”
我想了想,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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