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的地点在一家隐私性很好的娱乐中心,云岫水榭,集私房菜、休闲娱乐为一体,很多上流人士喜欢在这里谈事情。
张可已经被沈羡瑜保出来。
这人妆容憔悴,整个人不复往日的精致高傲。
“你知道的,司恪待我不算很好,我只能请求他帮你宽限,但是三百万还是得你自己还。”沈羡瑜安慰道。
张可吸一吸鼻子,看他一眼:“得了吧,你刚刚不还说他给了你好几张卡吗?”
“唔,”沈羡瑜想起来,索性不装了:“哦好吧,我就是不想给你还钱。”
张可哭掉了一整包卫生纸,最后哽咽地开口:“谢谢你。”
正在给司恪报备的沈羡瑜抬起头:“?”
“谢谢你帮我。”张可似乎从来没有说过软话,十分别扭:“不帮我还也好,谁让我犯贱去赌钱,慢慢还吧。”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是谁的功劳才保住了他的两只手。
“我……我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还这个人情的机会,”张可垂着眼睛,经过这一次,他已经彻底清醒了:“我会努力报答你的。”
沈羡瑜挠一挠脸颊:“唔,好。”
张可瞥见他颈侧明晃晃的吻痕,手掌紧紧地攥着卫生纸:“我恨死你了!”
“?”
沈羡瑜偷偷给司恪发信息:“我就说张可最坏了。”
发完信息叹了口气:“完事了我就走了,出门前司恪递给我一张卡,说没花完不能回去,唉,真苦恼。”
他皱着眉,站起来,高傲地弯一弯手指跟他道别:“我逛街去了,拜拜。”
待他走后,张可低下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臂,呆呆地想:怎么傲娇起来也那么漂亮。
司少每天给沈羡瑜花钱爽死了吧!
……
沈羡瑜走出来,摸一摸自己干干净净的脖子,转身让齐豫回去拿他的丝巾。
顺着水池往上走去看小鲤鱼。
“嫂子?”
“嫂子你是来接封哥的吧!”
沈羡瑜迷惑地抬起头,看见几个穿得很洋气的公子哥,正兴高采烈地看着他。
他迟疑地看一看四周,最终发现他们竟然是在叫自己。
“嫂子我们领你去,这里不好找地方。”封乐天站在沈羡瑜身边往前指了个方向。
“我不是。”沈羡瑜回答。
封乐天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他一遍:“是呀,除了我嫂子,还有谁长这么好看,嫂子你比我封哥手机上的照片漂亮多了,原来你不上镜啊。”
“封……封山恺?”
封乐天眼睛一亮:“对啊对啊,我叫封乐天,是他的堂弟,我们长得有点像吧?”他双手往下划,展示自己一番。
“我哥他实在醉得不行,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封乐天和几个朋友簇拥着沈羡瑜朝前面走,七嘴八舌地调笑他们撒狗粮。
“我正准备去叫人呢,没想到半路上刚好碰见你,嫂子,我哥很少喝酒的,要不是今天那个王总仗着和我伯伯的关系专门要为难他,他才不会喝醉呢。”
“对啊对啊嫂子,我敢对天发誓,房间里房间外没有一个异性,也没有一个同性靠近我们封哥!”
他们叽叽喳喳得像冬天早晨的小鸟,沈羡瑜根本插不上嘴,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被带到包厢里。
包厢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向岁新,正一脸为难地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根烟,但没点燃。
另一个人则孤零零地睡在沙发角落,金发温顺,西装领带,长腿无处安放,给人一种胸以下全是腿的视觉刺激。
圆形饭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房间里也没有异味。
“哥,咱嫂子来了。”封乐天叫道。
向岁新冷着脸朝门口看过来,在看清略微拘谨地站在门口的人时微微一顿,单手掐断手中的烟,沉默地将烟扔进垃圾桶。
封山恺没有动静。
沈羡瑜想着一堆人站在门口也不是个办法,走进门,听见封乐天带着歉意的声音:
“嫂子,喝这么多酒也确实是我哥不对,唉,他喝醉了就睡在这里,谁说话也不好使,嘴里只会偶尔冒出你的名字。”
“他为了这个业务半个月没睡过好觉了,不管你们因为什么发生了矛盾,嫂子你把他领回家教训成吗?总睡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啊。”
向岁新沉默地拍了拍封山恺的肩膀。
男人苏醒,憔悴的脸从双臂中抬起,一眼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人,光影交错,于虚幻中看见了唯一的真实。
“宝宝……”眼眶通红,嗓音哽咽,犹如败犬。
封乐天悄悄给朋友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悄悄地离开,向岁新关门,从缝隙里看见封山恺朝人伸出手。
“宝宝我一直在想你,我每天都想你,想到冰箱里的蛋糕都坏了……”
沈羡瑜朝后缩了缩。
封山恺伸出的手一顿,眼神有些恍惚,他仿佛找回神志,突然意识到这是真实的,收回手按一按额角,低下头冷漠道:“你还来干什么。”
“唔,我这就走。”
“你不许走!”某人装深沉装不了一秒,额角突突地跳,他盯着沈羡瑜仿佛在盯什么负心汉,幽怨极了。
“哦。”沈羡瑜又将身体转回来,左右看了看,小声道:“你酒醒了就快回去吧。”
“你居然还会关心我。”封山恺拈酸吃醋,又忍不住贪恋地看他,他不得不承认,司恪将他养得很好:比呆在他身边要活泼多了。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输在哪里?”
沈羡瑜找了个板凳坐下,双腿分开,双手撑在两腿间的凳子上:“你没输啊。”
封山恺一顿,眼神亮了亮。
“因为我可不是赢家的战利品。”沈羡瑜歪了歪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封山恺挪过去,低着头,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样:
“司恪那晚告诉我,你是喜欢他才和他走的,可我不明白,你难道是对他一见钟情吗?”
沈羡瑜被他的头发吸引住,闻言没好气地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花他的钱比花你的开心,韭菜要一茬一茬地割,这叫可持续发展,你懂不懂。”
封山恺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么高级的道理,他跪下来悄咪咪地蹭到他身边:“那我这一茬已经长起来了,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好马不吃回头草。”
“可是你又不是马,你是我的爱人,我的宝宝,我命中注定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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