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掉司恪和封山恺复合对沈羡瑜的人设分没有丝毫好处。
但一边跟司恪在一起一边钓着封山恺说不定有。
拜金男就应该这么做,不应该会拒绝吧?时空部哪来他这样敬业的好员工!
【部长必须给咱们发奖金!】
沈羡瑜仔细思考一番,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岔开话题对封山恺说了句:“你做的纸杯蛋糕和焦糖布丁味道不错。”
封山恺喜欢亲自下厨,像喂宝宝一样,看见他吃得开心就会露出“我的宝宝怎么这么萌”的表情。
司恪好像还没有下过厨,但会一日三餐都监督他好好吃饭,营养均衡,做到之后会有一句“小瑜真棒”的夸奖。
司恪甚至在某一天和他闹完之后,在悬挂着价值上亿的国内外名画的二楼走廊上贴了一张《爱吃饭好宝宝奖得主沈羡瑜》的奖状。
每次沈羡瑜经过都感觉在被处刑。
封山恺仿佛一瞬间从地狱来到了天堂:“我做了给你送来好不好?”
沈羡瑜骄矜地点点头,就这样隐约听到门外“司恪”两个字。
司恪来了?他怎么来了?!
他跳下凳子去开门。
背后上前一个身影,抓住他的手腕将其转过身,一步向前,另一只手垫在他的背后,将人抵在门板上,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间,等到沈羡瑜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登堂入室。
封山恺的吻像疯狗一样,他舌头都麻了,双手推拒不得,太久不见,突然碰到这样弹性饱满的地方,手比脑子快地揉了揉。
门外疑似司恪要进来,而自己正被准备钓的小三抵在门板上亲。
也不知道隔音怎么样。
好学生沈羡瑜的三观得到了重塑。
不过他早有这个工作觉悟!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羡瑜气喘吁吁地将人推开,顺带着抡一巴掌过去,“啪——”得一声在那张俊脸上留下一个红印。
封山恺捂着脸颊,表面上委屈,心里却高兴:他生怕司恪待会进来找不到证据。
这个巴掌印不就是他的合法小三证?
沈羡瑜刚刚整理好衣领,就感觉门板被推动,他转了个身,与门缝里露出的一双眼睛对视。
眉骨高挺,鼻梁笔直,眼镜镜片反射着屋外不规则的白块,薄薄的光在他眼底跳跃,却衬得眼睛又冷又黑。
直直地盯着他,本应该是清正至极的长相此刻却如同一条盯着猎物的蛇,令人毛骨悚然。
嘴唇麻麻的,沈羡瑜又开始有点发抖。
那一瞬间的压迫感仿佛错觉,等门打开,光完完全全地照过来,司恪又还是那副温润的模样。
沈羡瑜松了口气,伸手抓住司恪的衣袖:“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不要来吗?”
司恪顺势用那只手牵过他,低下头,视线落在袖口被抓皱的地方良久:“齐豫打电话告诉我你不见了。”
说着又伸出手指点一点他的额角:“我说没说过有事情要发信息报备?”
沈羡瑜假装吃痛地捂住脑袋:“我知道了,一时没来得及说而已。”
司恪伸手,用中指和拇指扶一扶眼镜,眼神薄薄地从封山恺脸上一扫而过,礼貌点头:“好久不见。”
封山恺嗤笑。
简单寒暄完,司恪牵着人离开。
屋外的人或看戏或幸灾乐祸,只有沈羡瑜的手踏踏实实地握在他掌心。
在转身经过门框的那一瞬间,沈羡瑜似有所感,朝屋内看去。
看见封山恺顶着那个巴掌印,委委屈屈地看他,像被丢弃的金毛小狗。
司恪一路上都没说话,但是照顾着沈羡瑜的速度,步伐迈得不大。
沈羡瑜本来还有点紧张,但路途中被景色吸引过去,渐渐的就把这事忘了。
坐进车内,司机升起挡板,司恪拖住沈羡瑜的脸颊,抽出纸巾仔仔细细地替他擦脸……和嘴唇。
车内的温度有些低,而司恪手掌的温度更低。
司恪爱怜地望着他,仿佛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沈羡瑜无知无觉地仰着头,乌发散开,白皙如玉,烟灰色的眸子仿佛永远不懂人类的感情,像隔着一层玻璃在看笼内的动物。
唯有嘴唇,秾艳、饱满、凄迷。
“小鱼,替我把眼镜摘下来。”司恪轻柔道。
……
晚上,沈羡瑜抱着玩偶坐在床中央:“我真的不是专门去见他的,这只是一个意外。”
司恪坐在床边翻书:“我知道。”
“你肯定不信我。”沈羡瑜生气:不然怎么亲得那么重。
“我当然信你,”司恪合上书,叹了口气:“但是我嫉妒,看见你们在一块,虽然我知道什么也没发生,但仍然感到嫉妒。”
听见他这句什么都没发生,沈羡瑜颇为心虚地摸一摸鼻子。
“因为我在乎你,而你之前又喜欢他。”
沈羡瑜搞不懂:封山恺说他喜欢司恪,司恪又觉得他喜欢封山恺,其实两个人他一个也不喜欢啊?
到底在争些什么?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干正事一样。
“而我们小鱼,也是因为在乎我,所以安慰我、心疼我,如果不在乎的话,为什么要解释呢?”
沈羡瑜沉思,摸一摸下巴:好像有点道理。
“小鱼是不是改造了泳池、自己挑了厨具,建造了小岛?”
沈羡瑜点点头。
“小鱼在这里住的有没有不开心?”
“没有。”
“小鱼现在有喜欢别的人吗?”
“没有。”
“那就足够了。”
“唔。”
司恪笑了笑:“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所以我们才会在一起,对不对?”
沈羡瑜若有所思地点头:“对。”
司恪揉一揉他的脑袋:“睡吧。”
关上灯,司恪离开。
沈羡瑜睡着睡着突然惊醒:‘不对啊’
【怎么了怎么了?】1818着急忙慌地站起来。
‘我不喜欢他啊,我现在应该让他快点讨厌我然后把我踹掉才是。’
【是这样哦。】
‘那我解释干什么,让他误会不就得了,好机会被自己错过了,’沈羡瑜握拳:‘我真该死啊!’
【可是司恪不是说他没误会吗?】
‘对哦,’沈羡瑜后知后觉,他的眼睛渐渐适应黑暗,没有一丝困意,眼珠子转了转,掀开被子坐起来:‘我们去找司恪的茬吧,扮鬼吓死他。’
他在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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