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宫斗?是黑化火葬场! 紫邑

19. 第 19 章

小说:

宫斗?是黑化火葬场!

作者:

紫邑

分类:

穿越架空

无需回答,看到他的眼神,司檀缨便已明白了。

有一瞬,整个人都成了风蚀的沙石,身在空旷荒芜的天地,岁月无情,不知哪一刻便化作齑粉,飘散消失。

她撑着身子,站起身。

秦朔瞳眸中,映着一抹孱弱苍白的影子,步伐不稳地离开,又提着食盒回来。

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什么都不知晓的样子,将食盒中的膳肴一样一样拿出。再将他特意留下的奏章理好,放在一旁。

她向着他笑,笑得仿佛下一瞬便会在眼前消失般。

“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也不知道,现在还喜不喜欢。”

“你留下的奏章,我看了。”

到底,她的眼眶还是湿了,泪摇摇欲坠,“我以为,那其中,有什么你想让我知晓的事。”

“现在想来,你不是要告诉我什么,而是,觉得我会害你,引君入瓮吧。”

她笑了一声,瞥开眼,以手抹去滑落的泪。

“如今,我已在你的瓮中,陛下是君,我……”

她再说不下去。

胸口不住起伏,像忍耐着什么无法承受的痛。

抬头,看着他冷漠的脸,声线有些抖。

“……陛下,人们都说,两情相悦,恩爱不疑,其实是很对的。”

“若朝夕相处之人不再发心信任,便有无数猜忌折磨不休,再恩爱也抵不过痛苦,不值当的。”

“阿父和阿兄都是很好很好、愿为大成抛头颅洒热血的人,陛下心里其实是清楚的。现在,就只余我了。”

司檀缨上前,带着他的手触碰上他腰间惯常别着那把刀。

“若舍不得,便将我一直一直关起来。朔哥哥,这一回,我愿意的。”

她那么认真地看着他,苍白的面容浅浅一笑。

脆弱得,仿佛生命如指间流沙,全部握在他手中。

只要松开,她便再活不成。

……

是夜。

无星无月。

沉墨的天幕笼罩着世人或悲或喜的梦境,亦同样笼罩着皇城中,成元殿一隅。

……

“我不要,朔哥哥,求求你了好不好,不要关我……”

“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啊……”

“我不信你了,我不要信你,都是骗人的!”

“你放我走好不好,放过我,求你……”

……

秦朔惊醒,从榻上坐起。

怀中仿佛还残留抱着她的触感,心擂如鼓。一阵凉意,他才反应过来,冷汗已涔涔浸透了寝衣。

一种早便波涛汹涌,他却时隔这么久、今日才认清的慌乱寸寸侵蚀。

天边初破晓,熹微的晨光荧照大地,成元殿前,钱本愕然看着圣上推门而出。

步伐之大,一眨眼便走出去好远。

忙招呼人随上去。

看方向,钱本便知圣上要去的是金屋殿,可真的临近,圣上的步子却渐渐慢了下来。

甚至在金屋殿前,在众多禁卫的跪拜中,一动不动,立了许久。

.

司檀缨一夜好梦,懒到晌午才起身。

听素问蝉衣她们两个一唱一和地絮叨,一个说晨起外头的光景有多好,一个在可劲儿地惋惜她错过了丰盛的早膳。

司檀缨边听边笑,“你们起那么早,不嫌累啊?”

而后收获了整齐划一不赞同的目光。

愈笑得不行。

“好了,说说吧,究竟何事?”

两人对视一眼,素问开口:“今儿个天刚亮的时候,圣上在咱们宫门外头立了许久,不过,不曾进来。”

司檀缨:……

挑眉。就这?

没意思地歪回身子,倚着隐几,“圣上嘛,圣心难测,谁知晓他想些什么。”

蝉衣叹口气,小脸皱成一团,“也不知道,咱们不曾主动开门,圣上会不会记恨。”

司檀缨故意:“会啊。”

蝉衣一听不得了了,又是焦急又是忧虑。

“那怎么办啊?”

认真想了会儿,想出个靠谱又不靠谱的法子,试探开口:“要不……娘子您牺牲色相,略微哄哄圣上?”

司檀缨抿笑:“若是圣上更恼了呢?”

蝉衣摇头,肯定:“圣上那么喜欢娘子,怎么会。娘子只要一开口,再大的气性也立马便消了。若是不行,那也是他不识好歹!”

前头还算正常,最后冷不丁一句,素问想制止都来不及。

娘子跟前,素问就算不赞同,也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司檀缨捧腹,笑得够了,方道:“蝉衣,若你哪日在宫中因口舌惹祸,怕是旁人怎么都救你不出了。”

蝉衣捂嘴,“奴婢才不会在旁人面前说呢。”

司檀缨长长哦了声,眸光稍转,似笑非笑看过去:“那好。既是你提出,那今儿便专派给你一个差事。”

.

暮色四合,长灯如昼。

金屋殿如星河中黯淡的一角,早早儿便熄了灯。这一回,圣心难测的秦朔并未在宫外停留,径直入了宫门,步上玉阶。

可在殿门前,却被一宫女拦住:“陛下,我们娘子今儿身子不爽利,早早儿便歇下了。”

秦朔低眸,俯视此人许久,到人都有些发抖时,开口。

“朕记得,你是她带入宫的。”

蝉衣:“回陛下,奴婢蝉衣,是将军府的家生子,打小儿便伺候娘子。”

秦朔:“这么说,你便应当知晓,你家娘子,是否曾有过旁人了?”

“啊?”

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蝉衣懵了,“什么旁人?”

秦朔定定看了两息,绕开她,亲手推开殿门。

殿内一片昏暗,只有寥寥几盏烛火。

正要去寝榻寻她,一阵珠帘脆响,司檀缨只着一身单薄寝衣,转过屏风,向他看来。

“陛下……”

秦朔上前两步,将她打横抱起。

司檀缨乖顺在他怀中,倚靠着胸口。

“这么晚。”

秦朔:“是你歇得太早。”

在榻边拢好她,“身子哪里难受?”

司檀缨摇头,手在膝上蜷起,“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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