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众人话题中心的乔思妧,一回到自己的院子,无力地瘫倒在榻上,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愁绪,望着窗外出神。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第一次见大姐形销骨立的模样惊诧、担忧之下没想那么多,那么三姐乔思菡的举动就是明晃晃的暗示。
娘和大姐怎么……
娘和大姐怎么会产生这种枉悖人伦的念头?
裴照可是她的亲姐夫,她和大姐身上留着一样的血!
一想到两个从小到大最亲密的亲人心底里藏着如此骇人的想法,乔思妧整个人手脚发麻,现在还缓不过来。
自打意识到穿越古代之后,她就知道自己的命运和世上绝大多数女子一样,她也不敢生出反抗的心思。
不管是侯府,还是世人都不允许有异类。
所以,乔思妧服从侯府的教导,琴棋书画不说精通,至少懂一点,奉行中庸之道,在各种宴席诗会上不叫人看低侯府就行。
并且她还根据时代需要,特地选中了“字”这一道,无论是平时给祖母等亲人抄写佛经祈福,当做礼物,亦或是参加宴会展示都能用上。
十几年专门习的一手柳体,难得有三分颜色。
“姑娘?姑娘!”
紫苏的声音打断乔思妧的思绪,抬眸看去,“何事?”
“姑娘刚回来,可有什么想吃的点心和饮子?奴婢叫青罗她们去大厨房取来。”
“不饿,你们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闻言,紫苏和金橘默默退下,走到大门时,两人对视一眼,眼眸中都是担忧。
府上谁人不知她们家姑娘平日里有空闲最好折腾一口吃喝,现在连点心都提不起精神,肯定是出了大事。
紫苏当即派人外出打听,侯爷怒气冲冲从正房离开的消息恰好传扬开来。
屋内,乔思妧依旧维持着进屋的动作不变。
等听到紫苏传来的消息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样子,爹爹并未同意娘和大姐的提议。
虽说爹爹是个利欲熏心的,但他的人选再怎么差也不会比嫁给亲姐夫更差了。
这些年她也是认真琢磨过爹爹的打算的,大概率她未来夫家出自宰辅人家,讲究礼法,都讲体面,就算内里有糟心事,再恶心能恶心过和姐姐共用丈夫?
没了烦恼,乔思妧食欲大开,立即嘱咐丫鬟去大厨房取些吃食。
“奴婢这就去。”金橘一见自家姑娘眉眼松快,当即应声表示亲自去。
乔思妧看着金橘雀跃的身影,心情不自主地变好,开始有心情完成日常事务。
她迅速站起身,对着紫苏嘱咐道:“将纸笔都拿出来,趁着还未用晚膳,将今日的字练了。”
紫苏一听,身形顿住,“姑娘辛苦了大半天,不如休息会儿吧。”
“不必,闲着反而会胡思乱想。”乔思妧摆摆手,走到书桌前,“给祖母抄写的佛经就剩最后几页,早些写完,以免心里一直惦记。”
见状,紫苏只得站在一旁服侍,研墨换纸。
快到晚膳时,祖母的萱草堂来人传话,说是今日阖府一起用膳,难得聚齐,热闹一番。
听到消息,乔思妧立即抬眼看向来人,“可是二叔从扬州回来了?”
“回四姑娘,今儿二老爷一早赶回来的。因为公务回来的太匆忙,没来得及送信提醒府上去接。休息了大半日,如今正在萱草堂陪老夫人说话。”
乔思妧点点头,给了紫苏一个眼神,起身装扮,换身出门的衣裳。
*
刚进入萱草堂,一阵熟悉的笑声从正房传来。
乔思妧还未靠近房门,打帘的丫鬟提前掀开毡帘,并对着内里喊道:“四姑娘来了。”
她一边顺通无阻地往里进,紫苏一边帮忙褪下身上的水绿刻丝银鼠披风,手里捧着刚刚写好的佛经。
扫一眼,发现府上的姑娘们除了她全都到齐了。
小脸立即挂上歉意,眼尾微微上扬给一双圆圆的杏眼增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颜色。
“孙女来迟,叫祖母久等。早该到的,只是为祖母写的经书还差最后几笔,一不留神就写到了现在,还请祖母怜惜,饶过元娘。”
乔思妧一边说,一边朝祖母靠近,顺手将手里的经书递给祖母身旁服侍的肖嬷嬷。
在场皆知老太太一向疼爱四姑娘,又是因抄写经书才晚到,怎么可能责罚。
肖嬷嬷在老太太身旁服侍更是一清二楚,笑着回道:“老太太疼姑娘还来不及。”
乔思妧立即朝祖母扑过去,撒娇卖乖,逗得祖母哈哈大笑。
老太太虚抱着,手指点了点乔思妧的额头,“你呀你,还不快快坐好。”
“孙女就喜欢和祖母待在一起,”乔思妧的话听的老太太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其他姑娘面对祖孙俩最好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但也免不了拈酸吃醋。
尤其是二房的乔思嫣,两人都是老太太的嫡亲孙女,不甘示弱。
等忠勇侯带着府上儿郎出现时,乔思妧和乔思嫣一左一右伴在老太太身侧,屋内气氛一派欢乐。
见状,他胸中的憋闷都消散不少,安心坐下吃饭,庆祝弟弟外出办事回来。
若说家宴全程谁最不安,当属侯府大娘子余氏,食不下咽,当着老太太的面还得笑着,不敢叫人看出来。
殊不知,关于府上大姑奶奶病重和忠勇侯怒气冲冲从正院离开的消息早就传遍了。
今日一同去的四个姑娘提前一步知晓,二房稍慢一点,但家宴前也听了一耳朵。
二房现在没想那么深,只是感慨大姑娘没福气,叫女儿遮掩好,别叫老太太看出来,跟着一起伤心。
饭后,老太太没留众人一起说话,休息一会儿,让肖嬷嬷贴身服侍洗漱。
主仆俩一坐一立于铜镜前,肖嬷嬷一边通发,一边观察老太太的神色。
说起来主仆俩相伴已过四十载,她还是有些看不懂自家主子。
“老夫人,依奴婢看,府上的事还得您帮着拿主意才是。您看今个儿大娘子那样,估计……”
说话间,肖嬷嬷余光瞥见铜镜反射出的冷厉眼神,连忙止住话头,跪倒在地。
“奴婢知错,妄议主子,请老夫人责罚!”
“下不为例,退下吧。”
“是。”
老太太又不是瞎子,自然看见了余氏泛红的眼眶,也不是聋子,该知道的消息也清楚。
在她看来,现在的余氏只不过因蓁儿的病情乱了心神而已,等明白过来,会定下合适人选的。
此时老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