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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八滴泪

小说:

战锤:还给奥林匹亚的泪

作者:

河砂

分类:

现代言情

在自然界中,大型蛇类饱食后可数月不进食,极端情况下甚至能挨饿一年以上,它们会将食物高效转化为脂肪存储起来。

进食后,它们的代谢率会飙升数十倍,肠道和心脏等器官会急剧增大以消化食物;饥饿时,这些器官会缩小以节省能量。

通常来说,这类庞然大物的成年个体一次饱餐后,通常可以维持1-3个月之久。

佩图拉博已经目睹过蛇怪吞下一个人,钻进山谷,它在消化猎物。

倪克莎不知道一条十五米长的羽蛇具体有多长的进食间隔期,但一定不会短。这也是为什么她能花时间同佩图拉博进行一次辩论。

……坦白说,作为一个失忆的士兵,比起教育一个问题儿童,她更擅长去和巨蛇搏斗。

倪克莎根本想不起来自己镇守的地区叫什么,曾隶属那个军队。她仅存及偶尔回忆起的记忆中开全是战斗技巧、厮杀时的触感……开玩笑吗,她为什么只记得这种东西?

士兵远望见那只蛇怪,掂量了一下距离,问佩图拉博:“你决定怎么做?”

佩图拉博说:“我要它的头颅。”

他拿着他的剑,以曲折的路线,迅速穿过灌木、岩石,近乎瞬间来到了巨蛇身侧,攻击它的弱点部位。

那确实是一把好剑,配合上他惊人的力气,立刻将蛇怪砍出了伤口。蛇怪吃痛,庞大遒劲的蛇躯扭曲甩动,迸出惊人的爆发力。

佩图拉博的力气远超常人,但他还不够高大,和蛇怪的爆发力一笔显得轻盈,被蛇尾扫飞了出去。但他也迅速开始成长,战术意义上和物理意义上。

他的身躯在半空中开始抽条,肌肉生长。非同寻常的核心力量让他得以半途变道,再像山壁借力,让剑刃以斜刺的方式突进,直刺进先前的伤口。

蛇怪抻直了,发出痛苦地嘶鸣,它庞大的身躯胡乱而恐怖地狂舞,毫无章法,无法被预判。它倒下来,阴影离佩图拉博越来越近,他瞳孔骤缩。

一把铁剑过些着巨力斜飞而来,将巨蛇撞得停滞了极短的瞬间,铁剑应声破裂。佩图拉博灵敏地离开那道倒下的阴影,倪克莎从山坡上跳下,落到他身边。

蛇怪还没有死。它爆发出临死前成倍叠加的力量,蛇尾卷向两个敌人,佩图拉博再度及时撤离,倪克莎却没有他那么强的反应能力,被蛇尾圈住,牢牢锁在扭曲的蛇躯中,又被长大的蛇口覆盖吞下。

“倪克莎!”他大喊,语气愤怒而惊慌。

倪克莎猝不及防被卷住,她下意识要将喉咙一侧紧贴蛇的身体,以期在圆形躯干收紧时,紧靠那留下微小缝隙,获得一丝空气。

这又是她的战斗技巧,无用的技巧,无用的记忆力。

她记得各种战斗事宜,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自己不算活物,根本不需要争取呼吸的空隙。

这下意识的动作让她第二次错失良机,被蛇怪一口吞下了。

……奇怪。倪克莎咬着牙,支撑着自己在蛇口中的空间。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蛇怪会选择吞下她,重伤的蛇应该逃跑才对,吞下她,它真的能消化吗?

这违背生物逻辑的行径似乎只能用仇恨来解释。

它……恨她?

鬼使神差地,倪克莎脑中闪过在被吞下前的余光一瞥。

蛇的眼睛在泛红。

红。猩红。她的眼睛。血红。蛇的眼睛。

眼前似乎有一片血海在翻滚,各种战吼咆哮响在耳边,冲击着她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状态。

血……

血!

献上它的头颅!

蛇的口腔内壁腥臭而滑腻,粘粘着发丝血肉。被挤压束缚的危机感让倪克莎近乎理智熔断,怒火染过四肢百骸,涌向心脏,她发出一声扭曲的嘶吼。

她的身躯在变得庞大。

虹膜被猩红色的混沌渗透,额头两侧会生长出一对多刺但坚固的龙角,向上、向外扭曲,角面布满裂纹般的暗红色纹路,像是血液在岩石中凝固后留下的脉络。

背后悬浮着某种不完整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翅膀轮廓,边缘不断滴落着虚无的能量,如同一对看不见的翅膀在燃烧、滴血、冷却,再复燃烧,如此循环往复,不得解脱。

【“倪克莎!”】【卡丽福涅】厉声呵道,【“醒过来!”】

【“不要向祂屈服!想起你是谁!你的怒火属于你自己,别成为颅骨的奴隶!”】

【“倪克莎,倪克莎!看着我!”】

【卡丽福涅】的身影浮现在眼前,一声声灵魂的呐喊钉住了她的异变。

【“卡丽福涅……”】她虚弱地呼唤着,声音近乎哭泣。

那双苍老而坚定的眼眸带着悲悯,直视着她。妇人伸出双臂,环住她的身躯,抚摸着,抹去了她扭曲残缺的能量双翼……

【“想起我。”】【卡丽福涅】说。

蛇躯之外,年轻的原体再次攻向蛇怪,试图剖开蛇躯。蛇怪痛苦地抽动着,倒在地上翻滚抽搐,佩图拉博找到了被吞下的猎物所在,正要切开那片皮肤。

一只残留着漆黑锋利之爪刺出蛇皮、羽毛,扣住了表层的鳞肉。

佩图拉博下意识后退,那只手爪向上抬升撕裂皮肉,一道熟悉的身影探出来。她的双手迅速恢复原状,变成了人类的五指,但原体优越的眼力和记忆力让他确信它曾经是兽形的爪子。

就在倪克莎探出蛇躯的瞬间,她的皮肤下浮现了类似鳞片的物体,血色下折射出冷冽的微光。

“你……”佩图拉博还没说完,倪克莎就难以为继地双膝跪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压抑痛苦地低沉嘶吼,扣着地面的手也隐约浮现漆黑锋利的模样。

倪克莎艰难地抬起头,她红蓝异色的眼眸近乎全红,原本猩红的左眼已经近乎失去了情绪,浸在愤怒与战意中,混沌不堪。

但她还看着他,眼神中依稀还带着歉意,那柔软的情绪令人担忧。

她努力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无声努力着对抗未知诅咒般的存在。

佩图拉博小心伸手,坚定地扶住她。等到蛇怪的尸体凉透,渐渐招来蚊蝇,倪克莎才恢复过来。

她脸色苍白,本就破损的侍卫服因被淋了蛇怪的酸液更加狼藉,同样浸着酸液的皮肤却古怪地没有损伤。

“你怎么了?”佩图拉博终于问,“你身上,那是……什么?”

“诅咒。”倪克莎声音虚弱,没有隐瞒。

【“谢谢你,卡丽福涅。你又救了我一次。”】她说。

【卡丽福涅】怜惜道:【“是你足够坚定。命运太苛待你了。”】

倪克莎轻轻笑了:【“抛开你,命运确实苛待我。但我有你,命运已经格外优待我了。”】

“我不知道那是谁,我忘记了。但很明显,祂要我向祂屈服,我不同意,祂就会向我施压。”倪克莎看向自己不自觉发抖的手,甩了甩,异象刚好褪去,像是被她甩掉了。

女人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的语调听不出其他:“我只知道,祂或许来自星之漩涡。”

“那不重要。”她低头左右打量自己的衣装,苦恼道,“好吧。佩图拉博,现在我没有衣服了,我们需要去狩猎几只羊。”

佩图拉博:“你最好看看钱还在不在,否则我们就得偷猎了。”

倪克莎闻言去寻找钱袋,遗憾发现了那些正在酸液里发出滋滋声的金属。另一半,蛇头也破损了。

“抱歉,我撕坏了你的猎物。”她说。

佩图拉博抱起那颗庞大的头颅:“没关系。”

蛇怪的羽毛凌乱,鳞片冰冷。沾着酸液、血的气息。这就是那条蛇怪。曾经让他感到威胁,选择抽身离去的蛇怪。

他杀死它了。只为了代偿他那一瞬间的冲动,回身去救人的冲动。

现在,他为这个愿望的达成感到满足了吗?

倪克莎说:“你帮牧羊人的儿子报仇了。还有那些我们不知道的、同样被它吃掉的人,你替他们报仇了。”

“报仇?”佩图拉博问。

倪克莎:“是的。它夺走了牧羊人儿子的生命,所以死去的人恨它,活着的人也恨它。大多数时候,替人完成复仇后会得到报酬。”

“报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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