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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奉川的布置(礼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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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电全国,我东北王拒绝入关

作者:

萝卜婧的卡一卡

分类:

综合其他


奉川帅府地下作战指挥中心(已全文合规修改,可直接发布)

奉川,帅府,地下作战指挥中心。

时间已近午夜,但这里灯火通明,几乎与白昼无异。巨大的北原全境沙盘占据了房间中央,其上密布着代表敌我态势的各色旗帜与灯标。金州地峡一线,代表北原军的蓝色三角旗与代表东溟军的红色箭头紧紧咬合,犬牙交错,旁边标注的日期和时间,无声诉说着那里的每一分惨烈消耗。而在另一侧,漫长的鸭绿江边境线上,蓝色防线显得单薄,但几个关键节点却被重点标注和高亮,红色箭头在江对岸蓄势待发,威胁之意跃然盘上。

浓重的烟草味、墨汁味、以及一种紧绷的焦虑与决心混合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电报机的哒哒声、电话铃声、参谋军官压低嗓音的汇报与争论声,构成了这里永不间断的背景音。

沈砚站在沙盘前,已经良久未动。他脱去了笔挺的常服外套,只穿着一件熨帖的军绿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沙盘边缘,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一寸寸扫过鸭绿江沿岸的山川地貌,从入海口的安东,到上游的险滩峻岭,再到江北纵深的一个个城镇、一道道河流、一片片山地。他的眉头微锁,不是犹豫,而是全神贯注的思索与权衡,额前垂下的一缕黑发,在灯光下映出淡淡的光晕。

旁边的茶几上,放着已经冷透的浓茶和几乎没动过的简单夜宵。侍从官和高级参谋们屏息静气地守候在各自的岗位或稍远处,目光不时敬畏地扫过那个年轻却已扛起北原千钧重担的背影。他们知道,沈帅正在做一个至关重要的决策,这个决策将直接影响东线数十万将士的生死,乃至整个北原抗溟的全局。

终于,沈砚直起身,动作并不大,却让整个指挥中心的气氛为之一凝。他抬手,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沙盘上代表鸭绿江的蓝色玻璃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荣总长,聂指挥到了吗?”他开口,声音因长时间沉默和过度思考而略显沙哑,却异常清晰稳定。

“回沈帅,荣总参谋长和聂指挥已在外面等候。”侍从官立刻上前一步,低声回应。

“请他们进来。”沈砚说着,走到一旁巨大的北原东线地图前,拿起专用的红色绘图铅笔。

门开,总参谋长荣建和鸭绿江前线总指挥聂云峰,一前一后大步走入。荣建神色凝重,手中拿着厚厚的卷宗。聂云峰则是一身风尘,眼中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紧急军情灼烧出的锐利和急切。两人先是向沈砚敬礼:“沈帅!”

“坐。”沈砚摆手示意,目光在聂云峰脸上停留片刻,带着关切,“云峰,一路辛苦。东线情况,荣总长已向我简要汇报,但我想听你从前方带回来的最直接判断。”

聂云峰没有坐下,而是挺直身体,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沈帅,荣总长。东溟军在高丽边境的集结已基本完成,目前可确认的番号包括其驻高丽军的第19、第20师团主力,另有迹象显示,其本土第2师团一部及独立混成旅团、重炮部队正在向边境运动。敌军总兵力,初步判断已超过八万,且仍在增加。其先头部队的侦察和小规模渗透攻击已持续数日。敌指挥官为嘉寸达二郎,此人用兵凶悍急躁。综合判断,敌大规模渡江攻击,很可能就在这三五日内。而我军在鸭绿江北岸一线,连同地方守备部队,可用之兵不足五万,且防线漫长,重火力严重不足,形势……非常严峻。”

沈砚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地图边缘轻轻敲击。待聂云峰说完,他看向荣建:“总参谋部的应对方案?”

荣建上前一步,将卷宗在沙盘旁的桌案上摊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图和防御计划草案。“沈帅,云峰所言是实情。鉴于敌我力量对比悬殊,且我主力第1、第2军被牵制在金州,与敌人相比东线只有6个独立旅的兵力略显单薄。参谋部初步议定,东线作战指导方针应为:不以死守江岸为目的,而应依托江北纵深有利地形与城镇要点,实施弹性防御,层层阻击,以空间换时间,最大程度迟滞消耗敌军,为我后方战略调整争取时间。”

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具体设想是,在鸭绿江几个主要渡口实施警戒和有限抵抗,重点在半渡时予以打击。之后,依次在安东(依托城墙与江岸炮台,死守大桥)、凤凰城(利用古城与山地隘口)、奔溪(矿区与山地结合)、太子河与铁路桥、抚远(煤都、兵营,依托浑河与山地)这几个关键节点,组织纵深防御,节节抗击。同时,命令正在编练的第3、第4、第5、第6军加快速度,作为战略预备队。北原半岛方向,则需死守金州城,并在廖阳(河+城)、海城(山地+古城)组织层层阻击。此外,已电令罗敬之、徐继业加快整合地方新编武装,组建第7、第8军;后勤方面,米霖需全力保障武器**供应;独立第19旅(孙德权部)、第20旅(常灵武部)、第22旅(苏德贤部)、第23旅(李贵林部)、第25旅(张云州部)等驻守吉林、黑龙江各地,稳定后方,并作为后续第9、第10、第11军扩编基础。”

荣建说完,看向沈砚。聂云峰也目光炯炯地等待着最终的决断。这是关系到北原东线生死,乃至全局的战略抉择。

沈砚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落回沙盘上那漫长的蓝色绶带和其后星罗棋布的城镇山川。指挥中心内鸦雀无声,只有电流的嗡嗡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电报声。

“荣总长的方案,稳妥,但也保守。”沈砚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以空间换时间,层层阻击,思路是对的。但我们不能仅仅是被动挨打,等着用土地和将士的血肉去填。我们要在防御中寻找战机,在消耗中削弱敌人,在运动中发现并打击其弱点。”

他拿起指挥棒,指向鸭绿江:“东线作战,必须明确几个原则,这也是我对东线,乃至整个北原现阶段抗溟的总体要求。”

“第一,江防作战,重在打击渡河之敌,而非固守滩头。前沿兵力要精悍、机动,配属足够**、迫击炮和狙击手。工兵要在主要渡口、浅滩布设**、障碍。炮兵,尤其是重迫击炮和预设的师属、军属火炮,必须隐蔽好,等敌渡河部队过半,队形最密集时,给予突然、猛烈的覆盖射击!目标是大量杀伤其有生力量和渡河工具,摧毁其第一波突击势头。滩头阵地,以火力控制为主,配合小部队逆袭,不求全歼登岸之敌,但求使其无法稳固立足。若敌势大,前沿部队可主动后撤至预设的阻击阵地,但必须让敌人每占一寸江北土地,都付出血的代价!”

“第二,纵深防御,要点在于‘弹性’与‘韧性’。安东、凤凰城、奔溪、太子河桥、抚远,这五个点是关键,但绝不能打成呆仗、死守!”沈砚的指挥棒在地图上重重敲击着这几个点,“每个要点,都要构成环形、立体、多层次的防御体系。以安东为例,城墙是外壳,城内街巷是筋肉,江岸炮台和预设的纵深炮兵阵地是铁拳。守城部队要梯次配置,掌握足够预备队。当敌**时,外围阵地可节节抵抗,消耗敌人;核心阵地必须死守,但同时,要组织精干小部队,利用夜暗、地形,不断袭扰敌后方,打击其炮兵、后勤。必要时,甚至可以考虑在给敌重大杀伤后,主动放弃部分城区,诱敌深入巷战,在复杂环境中进一步消耗敌有生力量。”

“凤凰城,要发挥山地优势,将防御前沿推到周围制高点,以连排为单位,占据有利地形,构筑隐蔽火力点,大量埋设**、设置**。要让东溟人每爬一座山,都像闯一次鬼门关。奔溪,地下坑道是生命线,也是**锏。地上地下要联通,防御与反击要结合。抚远,要利用城市建筑和矿区设施,做好长期巷战和堡垒战的准备。同时,各要点之间,必须确保有隐蔽的交通线、通讯联络和相互侧翼支援的预案。我要的是一条能收缩、能膨胀、能咬人的‘弹性链条’,而不是一截僵硬的‘铁栏杆’!”

“第三,机动与反击,是防御的灵魂。”沈砚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们不能让敌人舒舒服服地一个一个拔我们的钉子。东线总指挥部,必须掌握一支强有力的机动预备队。这支力量,不轻易投入固守,而是要在关键时刻,用于反击敌突出部,解围要点,或者打击敌战线结合部、后勤补给线。现在正在编练的第3、4、5、6军,就是为此准备的。但形成战斗力需要时间。云峰,你到前线后,要立即从现有部队中,抽调精锐,组建快速反应部队,配属足够的自动火力和迫击炮,作为你的‘拳头’。”

“第四,情报与民心,是我们的优势。东线山林密布,村镇众多,我们要充分利用地利与人和。发动民众,建立严密的侦察、警戒、通讯网。东溟人人生地不熟,我们要让他们变成聋子、瞎子。对投敌叛变者,坚决**;对支援抗溟的百姓,给予保护和奖励。让东溟军陷入人民战争的**大海,让他们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

说到这里,沈砚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荣建和聂云峰,语气沉重而坚定:“我知道,以弱抗强,每一仗都会很艰苦,会有牺牲,会有丢失阵地的时候。我不要求你们寸土不失,那是蛮干。我要求你们,用智慧打仗,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敌人最大的伤亡,换取我最需要的时间!你们在东线多坚持一天,奉川的兵工厂就能多生产一批武器,后方的民众就能多疏散一批,新编的部队就能多训练一天,金州和辽西的压力就能减轻一分!”

他走回沙盘主位,双手按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了最终决断:“现在我命令!”

荣建、聂云峰及指挥中心内所有高级军官,立刻立正,屏息凝神。

“任命聂云峰,为北原抗溟联军东线前敌总指挥,全权负责鸭绿江方向所有作战事宜,有临机专断之权!原东线所有部队,包括新编第3军(以独立第7旅王振部扩军而来)、第4军(由独立第12旅张庭树部扩编而来),及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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