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谢锐昀慌张的进入院子的时候,地上已经歪歪扭扭的哀嚎声一片了。
“太子殿下,救命!快救命啊!”
脸已经涨成猪肝色的侍卫行尸走肉般爬到他的脚边,紧紧拉住了他的衣角。
“啊!啊!鬼啊!滚开!滚开!滚……”
还没等“滚”字说完,谢锐昀也感觉到了身体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上升,像是把他燃烧般痛苦不堪。
与此同时,太子府上空飘来一片黄纸,稳稳地落在谢锐昀脚边,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亵渎神灵,罪无可赦。
只是堪堪将字看清楚,黄纸就自焚了。
古人最忌讳鬼神之事,尤其是他得罪的人还是大祭司,谁知道她是装神弄鬼还是真有两把刷子,此刻谢锐昀浑身冷汗直冒,有种不祥的预感。
“大胆贼人!装神弄鬼!孤乃太子!是真龙之躯!就算是神也不能耐我何!孤不服!不服!”
“啊——”
一身更深的痛楚袭来,谢锐昀的脸逐渐肿成了猪头,涕泪横流喘不上气,不一会儿便昏死在地上。
整个太子府上下昏死的昏死,哀嚎的哀嚎,满地骚骚黏黏的液体,恶心的一批,真是凄凄惨惨戚戚!
说来也邪门,仅一墙之隔的皇宫倒是一片清明,毫无波及,于是坊间传闻便越演越盛,直到满京城都在流传,太子殿下惹怒上神,受到神罚,不配为储君。
“哈哈哈……”
路上听谢凌渊绘声绘色描述的时候,赵梦初被逗得哈哈大笑,眼泪都快下来了。
“所以,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
赵梦初好奇的很,她不知道谢凌渊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整个太子府的人都感觉到痛苦。
“也没啥啊,你还记得当初咱们在回京路上用辣椒精收拾曹德宝的事嘛?我就是依葫芦画瓢,还是用了点辣椒水而已,那玩意风雅楼多的是!不过辣椒水没有辣椒精那么纯,所以我加了一点生姜汁和那个叫‘辣根’的调料,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辣根?!人才啊!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如此一来,就算是太医也看不出他们到底什么毛病,神罚更是板上钉钉了。”
赵梦初眼珠子一转,一股“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
“你倒是爽了,我还没消气呢,要不然咱们去一趟太子府吧,我得让谢锐昀得到一个更深刻的教训。”
谢凌渊点点头,谢锐昀的死活他才不在意,只要梦初开心就好。
马车继续行进,但马车里的人却不见了。此刻的赵梦初骑着“某玛”电动车,载着谢凌渊“风驰电掣”地往京城赶,惊得谢凌渊紧紧搂住她的腰,不禁再次感慨这天上的“神马”果然不凡。
谢锐昀,姑奶奶回来了!
几日后,赵梦初来到东宫时,谢锐昀的脸基本已经不肿了。
“谢凌渊,看来你的辣根水效果不够持久,没有辣椒精刺激性大。”
谢凌渊露出一口大白牙。
“嘻嘻,学生哪能跟老师比,要论整蛊人的本事,还得是老大在行。”
赵梦初认可地点点头,没错,还得看老大的。
于是……
赵梦初拉着谢凌渊身影一闪,来到了太子的私库。
到了库房跟前,赵梦初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意识先行进入商超空间,把后边的仓库大门敞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有大仓库,怎么有大收获呢?
“谢凌渊,你有办法引开他们吗?”
“何须那么麻烦,你等一会就行了。”
谢凌渊还不曾真正在赵梦初的眼前暴露过实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七八个守卫便没了声响,估计守卫们都没看清是不是有人过去就晕了。
“卧艹!武功!这么厉害的吗?!”
赵梦初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谢凌渊的认识尚不足万一。
只见他指尖轻轻一划,眼前那道泛着冷光的私库大门便无声开启了。
赵梦初也顾不上其他了,她现在只想玩点更刺激的游戏:物理意义上的“家徒四壁”。
“来来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赵梦初三步并作两步,赶紧拉着谢凌渊进了太子私库,又把门轻轻地合上。动作快得像个专业的拆迁队队长。谢凌渊宠溺地跟在她身后,罢了罢了,神女想玩,就陪她玩个够吧,遇到危险,有他在。
刚一进门,一股檀木的冷香混着金气扑面而来。赵梦初从商超空间里掏出手电筒,照亮的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什么私库呀!分明是一座被搬进地底的城!
金砖铺地,光可鉴人,一直漫到视野尽头。左侧整面墙嵌满了各色宝石,鸽卵大的红宝石像凝固的血,蓝宝石似深不见底的湖,孔雀石翠得晃眼。右侧一排排乌木架上,各种绚丽的花瓶盛着不知何年积下的月光,最夺目的是中央那座“山”!万千珍珠从架上倾泻而下,堆成一座莹白的峰,顶端一颗夜明珠有婴拳大小,幽幽放出清辉,将满室金银都染上一层冷霜。
“谢凌渊,你的私库也这样吗?”
“梦初,你也太瞧得起我了。”
“那我们这波可能要发了。”
谢凌渊咽了咽口水。
“嗯,要发了。”
话不多说,多停留一秒都是对金钱的不尊重,怀揣着震惊的心情,二人美滋滋地开启了太子私库的“收购”之旅。
赵梦初下意识屏住呼吸,却仍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收。”
赵梦初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商超空间便如同宇宙黑洞般贪婪地吸入无数财宝,此时的她像个贪婪的造物主,开始精准地“收割”这座地下金山。
最先被整面“扯”走的,是那堵宝石墙。
“哗啦啦——”
红宝石、蓝宝石、猫眼石如暴雨般脱离墙体,没入虚空。接着是中央那座珍珠山,莹白的珠子像被巨鲸吸水,瞬间流空,连那颗婴拳大的夜明珠也一闪而逝。
乌木架上的古玩字画紧随其后,看起来有些年份的《鹤图》、字体有些像王羲之的字帖、色彩各异的花瓶摆件……
管他什么东西,认识的不认识的统统打包,反正太子的身份摆在那,他收藏的东西不可能不值钱,收了再说。
“唉,别忘了这个。”
要不说谢凌渊就是比赵梦初这个大剌剌细心呢,就连小细节没放过,金砖被他撬起一层,码放整齐。
“对对对,这玩意儿值钱的很,我在我们那里的‘故宫’见到过,还得是你呀,谢凌渊,识货!”
其余的几口鎏金大箱内,整锭的马蹄金、雪白的银裸子、来自西域的金刚石、南海的砗磲,像沙砾一样被扫荡一空。最后,连角落里那几坛据说埋了百年的御酿也被她笑纳了,虽然肯定比不过茅台,但胜在年份久远,说不定别有一番滋味,她准备日后慢慢品尝。
不过一盏茶功夫,这座曾压着大越半壁富贵的私库,已变成一座彻头彻尾的空坟。
“走吧,还有别的地方没收,我可不能让谢锐昀好过了!”
谢锐昀的寝室外,值班侍卫正在巡逻。
“谢凌渊,看你的了。”
一阵风起,侍卫们纷纷倒地。此刻的赵梦初早已回过味儿来了,她甚至觉得有点对不起谢凌渊,这也太大材小用了。
解决了侍卫,赵梦初大摇大摆地走到内殿,双手一挥,那张铺着西域进贡的云锦软褥的紫檀拔步床,连带着上面那条塞满了鸭绒的锦被,瞬间凭空消失,原地只剩下光秃秃的地板砖。
接着是梳妆台,台上那面价值连城的青铜鸾鸟镜晃了一下,也没了踪影。
鎏金香炉、翡翠屏风、白玉镇纸、就连角落里那几匹还没来得及裁制的江南云纱……
统统收走!
看着躺在地上还搂着美妾呼呼大睡的谢锐昀,气都不打一处来,刚想踹一脚,一把被谢凌渊拉住。
“乖,别闹,惊醒了他们我们脱身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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