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蔻燎搔头

127. 风弄一庭花

小说: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作者:

蔻燎搔头

分类:

穿越架空

第一百二十七章风弄一庭花

(蔻燎)

花辞树如鲠在喉,瞠目结舌地瞪着花月阴那张俏丽的笑颜,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坐立不安,如芒在背。

“花辞树,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花月阴自地面爬起,一步步逼近花辞树,两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把花辞树圈在了臂弯之下,居高临下地凝睇,吐息温热,暧昧不清,“你能说一说吗?”

“我就是花氏贵族,千真万确,是丞相之女花宓的亲侄子,你不信大可回落花国亲自查清楚,我等你拿着所谓的证据来指责我。”

“花宓?”

花月阴念念有词,拧了拧眉梢,低喃道,“她不是曲水国的亡国王后吗?是曲水国亡国之君水渡川的正妻。”

“正是。”花辞树目光下视,掷地有声道,“想当初,落花国与曲水国也是来往联姻的邦交两国,互利互惠,共创盛世,只可惜——”

“只可惜曲水国在曲朝戌邕二十年覆灭,疆土全部被曲朝占为己有,国王王后死在了战火中,曲水国王室也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权力不复。”

花月阴躬腰俯身时,绸缎紫衣瀑布般泄在花辞树双-腿间,触感清晰,柔滑的乌发也痒丝丝地拂在他脸上,让花辞树冷不防回想起儿时所看的西游记话本里被捉进盘丝洞的唐僧来,说不定唐僧就是这样被蜘蛛精妖女给堵得结结实实,吓得讲出左一个男女授受不亲,右一个施主万万不可。

“咳咳咳。”花辞树假装清一清嗓子,撇过俊脸,嘀咕道,“花月阴,你竟知道的还不少。”

“花氏贵族嘛,当然知道花宓嫁给了水渡川啊,不对,应该是落花国的百姓都晓得这一点。”花月阴瞥视花辞树不自然的神色,得逞一笑,“既然你说你是花氏贵族,那不是更好吗?”

“什么更好?”

“我和你门当户对啊,我乃落花国大将军之女,我们完全能喜结连理的。”

“……你又扯远了。”

“行,你不想提这个,那我换个话题。嘻嘻,我发现你频频出入灵暝山天相宗,每次都鬼鬼祟祟,躲躲藏藏的,你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嗯?”

花月阴头颅下压,压得快贴到花辞树鼻梁上,她笑声低抑,“嗯?回答我。”

花辞树耳朵里轰然一声响,眼珠涩滞半秒,扒开花月阴站起来,在废殿里踱来踱去,无聊地在掌心旋转着黑漆漆的心惩匕首,道,“我去找花啼,不可吗?”

“可是可,不过——好几次落花啼都不在灵暝山,你去找空气不成吗?你到底瞒着什么秘密?遮遮掩掩的,阴不阴人。”花月阴顽皮地笑着,五指成爪,反身掠去,一举扣抓在花辞树肩膀上,“哧啦”拽下一片红锦,血流如注。

花辞树攒眉,拔出心惩去挡花月阴的招式,红袍曳动似莲,“顽劣不改,你何时能正常点?”

“你都不正常,我正常有何用?”

花月阴笑道,“看招!”

冲上去扑倒花辞树乒乒乓乓在废殿滚得灰尘满衣,蓬头垢面,两人拳拳到肉,掌掌至身,揍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酣畅淋漓,大呼过瘾。

打罢,皆是疼得四肢酸软,浑身青青紫紫,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花月阴盯着曲水王宫灰蒙蒙的殿宇,不管是天花板还是墙面,都有金漆油彩描绘的壁画,栩栩如生,精致细腻,美轮美奂。

其中画得最多的就是母亲河,曲水。

这条河不止养着曲水国,还养着曲朝。

蓝金色水浪卷起舒放,波涛滚滚,浩瀚无边。

花月阴揉着肿胀的脸颊,笑呵呵道,“花辞树,你来潺城,一定会很高兴吧。”

花辞树一臂搁在眉眼上,挡着窗外的灼眼光线,声音从胳膊下挤出,越飘越低,越飘越缥缈,“不高兴。”

他道,“看见破破烂烂的宫殿,有什么好高兴的。”

花月阴笑了笑,学着花辞树用胳膊遮住眼睛,悄声软语道,“那么,以后就少来吧,去一些能让你高兴的地方。”

花辞树不答,嘴角一抿。

.

狂风席卷,百草枯折,万花糜烂。

从潺城出发行了一个多月,顺利通过黝黑奇长的逆兽道,落花啼便让一众曲兵整顿休息,半个时辰之后继续赶路。

她和曲探幽分吃一块芝麻烧饼,以往曲探幽会乖乖地接住就咬着吃,还会道一句“多谢姐姐”,目下却拿在手里左顾右盼,一副无法下嘴的德行。

堂堂太子殿下,怎会纡尊降贵去啃吃一个破芝麻烧饼。

落花啼掰一块强行塞曲探幽嘴里,威逼道,“吃吧!风餐露宿,又不是在你的东宫,讲究什么。我看你这些天挑三拣四的,这不好吃,那不好吃,你是不是犯了太子病了?再不吃,回去给你做土豆丝炒姜丝,不放土豆只放姜丝,让你吃满满一大盆,辣死你!”

曲探幽连忙咬一口,摇摇头道,“我没有说不好吃,姐姐,我吃就是了。”

入鞘在一旁盯梢,顺风听见这些话,心疼得瞅瞅自家主子,失忆痴傻时太子殿下被迫吃了许多他之前绝不会吃的东西,如今他变回以前倨傲的性子,的确难以做到咽下自己嫌弃的食物。

走过来打圆场道,“太子妃,太子殿下许是不饿,待会属下和兄长去猎些野物烤了吃,给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改善改善伙食。你们刚从枫林仙境出来,得多吃点肉食补一补身子骨啊。”

说完和出鞘使了使眼色。

出鞘“嗯”一声,配合道,“是,请太子殿下,太子妃稍微等一等,属下们速战速决,马上打一只野物。”

兄弟俩吩咐纸鸢和曲兵们保护好太子殿下太子妃,便携了弓箭要去钻小树林,两人前脚刚走了半米,后脚不远处的山坡上就轱辘轱辘滚下一白惨惨的长条形物体。

轰隆轰隆,打雷似的吵吵进鼓膜,碰翻了一路的碎石草木,来势汹汹。

“啪嗒,啪嗒!”

那条长形物体被白布包裹,严丝合缝,不露头不露尾,像极了臃肿缩短的白蟒颠三倒四地滚到了逆兽道洞口外的大路上,“啪”地横倒不动。

俨然一神秘诡异的拦路虎。

曲兵们见状,抽箭搭弓,凝神戒备齐刷刷把箭尖指着那不明之物。

落花啼定睛一看,突觉那长形物体的轮廓像一个人,刚想指挥士兵不要轻举妄动,那山坡上再次轱辘轱辘滚下一号体型更大的东西,巨石泼来,沙砾飞天,黄土漫漫。

“嘭!”

那东西稳稳落地,还摆了个单膝下跪,手臂展开的帅气姿势。

眉眼微低,不苟言笑。

一身粗布黑衣,手握利刃,胳膊胸膛鼓鼓囊囊,脑门上扎了脏兮兮的布条,一看就是一粗糙的武夫。

出鞘,入鞘,纸鸢如临大敌,心呼不好,几乎同时道,“有刺客!抓刺客!保护太子殿下,保护太子妃!”

曲兵的鹰羽箭即将万箭齐发之际,那黑衣武夫却骤然滑跪到人形白布条面前,以头抢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哭泣道,“妹子,妹子,我的大妹子!哥哥对不起你,让你受疼了,你别怪罪哥哥,哥哥这便带你走,带你去报仇!”

他痛哭流涕,黄灿灿的鼻涕淌进了嘴角,被他吸溜一下咽进了肚子,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巴,眼泪珠子串成珍珠链子,“妹子,哥哥肯定帮你报仇,逮住圣童教的圣童须弥,把他的头颅砍下来给你当球踢,你睁开眼睛看看哥哥好不好?妹子!”

凄凄惨惨,情切意浓,非是作假。

人形白布跌下山坡被树枝勾破了布料,若隐若现透出半张青灰色枯槁的女子的小脸,往下,女子的喉部有白绫勒出的淤痕,红里发黑,显然是上吊自尽的。

不知是遇见何事,需要以死相逼。

落花啼周身一耸,为那女子感到悲悯,旋即耳里捕到“圣童教须弥”五个字,精神抖擞,比了手势示意曲兵们放下弓箭。她看向那黑衣武夫,开门见山道,“请问阁下姓甚名谁,何以要去找圣童须弥报仇?你们到底有何仇怨?”

黑衣武夫闻言看来,泪水纵横的面颊湿漉漉的,他道,“你们,你们是?”

落花啼和曲探幽把黑衣武夫与死去的女子邀到队伍里暂作歇息,在侍卫曲兵的看守下料想他也耍不成什么花招。落花啼旁敲侧击询问对方的身份和所遭遇的事情,半个钟头后捋了个大概。

黑衣武夫名叫柒八-九,他的妹妹叫柒十一,两人自幼无父无母,相依为命长大,他上山砍柴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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