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直视陆殇,转头而睡,被陆殇强硬抱了过去,转过了身,吞吞吐吐地说:“晚些时候再说,这会儿太早,我……唔……”
措不及防的吻让温霁失了呼吸,心跳加速,陆殇不由她拒绝,在绵长的吻后特意跟她说了声,“晚些时候带你去个地方,见些人。”
温霁点头后陆殇的气息覆盖了她的眼睛与全身,扑面而来都是他的气息,热而烈……如同在品烈酒,只是烈酒中带着些许柔意。
温霁的衣衫被他褪去,扔在了榻边,露出了雪白的肌肤,与窗外的落雪有的一比。
陆殇跟个妖孽一样,声音让温霁醉了又醉,“阿霁,脱我的。”
温霁呼吸有些乱了,触碰他衣服的指尖都有些发抖,陆殇不怀好意地笑着,跟个狐狸似的看着自己的兔子,“上回不是说陈南他们红色的飞鱼服好看吗?我特意找出了我没被赐蟒服前的红色飞鱼服,怎么,不喜欢?觉得不好看?”
温霁这下不止呼吸乱了,整个人的心跳都乱了,她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列祖列宗了。
她以前只在自己学历史和考古的堂兄那儿见过他们对昭朝人物的复原。
当时她印象最深的就是陆殇,并不是说有多么完美,就是出于灵魂与意识,她的第一眼就是他,再看不进去别的。
她以前也在电视上看到过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21世纪相貌好的人总是多的,穿上后确实好看,每次刷到温霁都要看好几遍。
但实在比不上面前的人好看,陆殇许是经历过数次生死,他的身上是血性与温柔共生的美。
可想来实在荒唐,她虽然学的是古画修复,可是她居然与古画的主人来了一场旷世之恋,他不再是史书上的字,而是鲜活的人,还是和她要做尽亲近事的人。
她21世纪一段恋爱都没谈,穿越后居然成了婚……
陆殇又问了一遍:“喜欢吗?好看吗?”
陆殇执拗于这个问题,温霁有些怕了,她想快点结束,不然拖着她就成了煮熟的水了,滚烫的不像话。
“很喜欢。好看。”温霁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吻住了他的脖子,“陆殇穿什么我都喜欢。”
陆殇把她抱了起来,温霁坐在他的跨上,感受着脖间的温热,温霁什么力气都没有了。
陆殇的手揽着她的腰枝,一寸一寸侵蚀着她,温霁腿下一软,什么力气都没了。
“阿霁怎么身软的如此快。”
温霁没有回答他,她不想说话,咬着牙不想出声,陆殇这个妖孽居然在察觉到后直接揭穿了她,“阿霁在夫君面前也害羞吗?咬着牙不出声,是我苛待你了?”
温霁实在是不想出声,嗓音沙哑,是她自己都能意识到的娇软,一出声倒是显得她像蛊惑人心的妖孽了。
陆殇撬开了她的唇齿,在一下又一下的侵蚀中温霁嗯了两声,声音就像沉酿的酒,让人陶醉。
“这会疼吗?”
温霁摇了摇头,“不疼了。”
陆殇不知道从哪儿学的,她以为这种事只有躺着一种姿势,可是陆殇抱着她,一次又一次,榻头,榻中,榻尾,他不知疲倦,温霁却累的说不出话。
陆殇替她擦拭着身体,温霁不喜出汗,她刚刚出了些细汗,陆殇给她擦拭着。
又给她穿好里衣,温霁问他:“不是要出去吗?”
陆殇看着她这么累,心疼坏了,“你睡会儿再走,不差这一会儿。”
温霁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怕耽误了时间,稍微休息后就醒了,温霁换上了一身青衣。
陆殇成婚后为她在赏衣坊做了许多衣裳,各色的都有,不过她最喜欢的青色是最多的。
陆殇看着她穿的那身衣服,转头换上了与她相似的一身青衣。
说来不怕闹笑话,温霁的许多衣裳陆殇都有同色系的,多的样式都是一样的。
换好衣服后,他们趁着天色昏暗出了城,去了离京师不远的神骨山。
神骨山,听闻那里集天地灵气,十分适合养病,有人曾重伤,在那里养病数月后痊愈了,因此就有了“神明赐骨,重获新生”之说。
恒王旧部因恒王府一事后被神秘之人赶尽杀绝,为保旧部,只好退出了尘世,进了这神骨山。
听闻萧明雍当年继位,就是在这里处置了剩下的九名皇子,与九名皇子的追随者,行刑者为陆殇。
当时的血顺着神骨山最高的山峰流下,染尽了整座山峰,能够想到当时死了多少人……
每个皇子府上的幕僚,亲卫,以及所追随他们的人,没有万人也有千人,无人幸免。
有时候温霁在想,究竟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如果以手上的人命算的话,陆殇算不得好人,可是若论苦衷,陆殇动了手,皇帝会信任他,陆殇不动手,皇帝会疑心他,他想复仇,就必须见血,从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来看,他有罪,但从一个局中人的视角来看,他同样可怜。
温霁想到这里,握紧了他的手,算了,不想了,她借着月色看到了最高的山峰,她让陆殇停下来,陆殇抱着她下了马。
陆殇直到她在想什么,他有些犹豫,“当年新帝登基,就是在这里,我动手杀了九位皇子与他们的追随者……当中还有曾经与我并肩作战,胜似兄弟的皇子与幕僚……”
温霁已经想到当时的陆殇有多痛苦了。
“当时我想救下他们,但他们一个又一个主动赴死,到最后,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温霁跪了下来,双手合拢,虔诚祈求,“神佛在上,温霁愿以十年寿命,一生善事为交换,渡陆殇杀罪,化陆殇杀念,祈求他一生无梦魇近身,无罪孽缠身,若冤魂有怨,我愿承担怨念与罪孽,以身为舟,渡他一生。”
温霁的心中默念着祈求,陆殇并不直到她在祈求什么,但在她祈求后,最高的那座山峰上迎来了最亮的月色,与周围的暗淡形成了比对。
陆殇重新抱着她上马,手环在她的腰间,亲昵而温柔,“求了什么?”
“求了一个愿,以后告诉你。”
陆殇不再追问,渐渐走到了深山,不过这深山一直无人靠近,只因这里养着天下最为残忍的凶兽,嗜血成性,无人敢靠近。
想来也是为了吓退世人而已。
温霁在森林的尽头看到了一个洞口,洞口很少,人勉强能通行,就是有些黑,看不清脚下的路。
陆殇握着她的手,扶着她的腰,带着她往进走,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出口,出来后就看到了坐落的村庄。
他们仿佛等待已久,在看到陆殇和温霁时都规规矩矩地行礼,“见过殊世子,殊世子妃。”
他们保留着对恒王后人的尊敬,这里是恒王旧部的坐落地,众人围坐在桌前,陆殇与他们交谈,而温霁对着眼前的酒走神,她有些渴,可桌上没有茶与水,只有酒。
她想拿起酒喝,陆殇谈话之余按住了她的手,有位女子上前端来了茶,“世子提早就说过了,说世子妃夜间有喝茶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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