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瓦伦准备的,西里乌斯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无论多难吃都不能拂了长辈的意,应该要夸上一句好吃。
却没想到瓦伦准备的食物竟是意料之外的好吃,虽然不合西里乌斯的口味,但绝对称不上难吃二字,相较于之前尝过的那些虫族食物几乎可以称得上珍馐了。
两个不同地域的口味都有所差异,更何况是两个位面。
西里乌斯的眼睛亮晶晶的,埋头品尝菜肴的同时不住地夸赞着瓦伦叔叔的手艺。
“尤斯阁下喜欢就好。”瓦伦温和地笑着,他忍不住调侃起彗来,“家主从小就很聪明,什么都学得很快。
就是厨艺怎么也学不好,但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老家主说是家主的味觉出了问题,什么食物尝起来味道都是一样的,所以也尝不出差别。
左右也不会吃出问题。
主要是因为奥利弗阁下溺爱家主,家主做什么他都说好吃。
也就没虫会去纠正家主,久而久之,厨艺就固化了。”
西里乌斯对瓦伦的说法深以为然,他热情地同瓦伦攀谈道:“对对对,我很早之前就这么觉得,彗的味觉一定有问题,但他下厨的时候真的像是在做什么大餐。
但我现在最怕的就是彗突发奇想要下厨了。
瓦伦叔叔一起坐下来吃啊。”
瓦伦拒绝了西里乌斯的邀请:“谢过尤斯阁下好意,我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
瓦伦说罢就离开了餐厅。
那道苍老的身影在西里乌斯面前渐行渐远,虫族的衰老期也就是几年的事,彗一定很难过吧?
这种明知结局的倒计时,见一面少一面,想多见见,有时候却又不敢看这背影。
似乎因为生命是有限的,反而更能感觉到时间和感情的珍贵。
西里乌斯的余光看向彗的方向,他半开玩笑道:“瓦伦叔叔这是自己开小灶去了吗?”
“算是吧。”彗是笑着的,那笑意满是兴味,但笑意未达眼底、也称不上愉悦,“我做的饭很难吃?”
彗的情绪绝不止是因为刚才瓦伦和西里乌斯的调侃,他面前的餐食甚至都怎么动过。
回到这处承载了许多美好的居所,记忆在时间长河中回溯,思念像野草般疯长,温暖又悲伤。
“怎么会呢?雌主做的食物也就是也就是味道比较特别、口感比较清奇?”西里乌斯起身作势要抢彗的餐盘,“
哥哥要是不想吃的话不如就把食物让给我吃?
正好我比较想吃。”
彗护食地把餐盘挪了挪:“谁说我不想吃了?”
西里乌斯这才坐了回去,怅然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小雄虫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心大得要命,其实很温柔细致,该什么场合做什么事。
像现在安慰虫的方式也这么的与众不同。
不过彗现在的确没什么食欲就是了:“你知道吗?雄父去世后我才知道,原来小时候我有情绪的时候喜欢闹着不吃饭这招只对他有用。
现在还对你有用。”
其实是对爱你的虫有用,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会在意你的身体健康、关心你吃没吃饭。
西里乌斯若有所思过后又义正言辞地说了句:“没关系哒,以后我可以当你的雄父!”
彗: ……
彗方才的不快一扫而空,就是说他现在很想揍西里乌斯一顿。
彗恶狠狠地回了句:“闭嘴,吃饭。”
“哦。”西里乌斯这才重新开始埋头用餐。
彗倒是用的不多,雌虫本就不像雄虫那样需要按时按量地进食,他年轻的时候经常一顿吃饱顶几天,也不见肠胃出什么问题。
不过是陪着雄虫而已,彗见西里乌斯用得差不多了一把揪住对方命运的后脖颈把虫从椅子上抓了起来:“现在轮到饭后运动时间了,你是想在花园里、花房里、长廊里、钟楼里、地下室里……”
彗言语微顿,他靠近西里乌斯低头在对方的耳畔呢喃:“还是餐厅里?”
不是,你说的这个饭后运动它正经吗?西里乌斯听得警惕心起、寒毛直竖,背脊绷得笔直跟站军姿似的。
西里乌斯战术性假笑:“哈哈哈哈,哥哥,饭后剧烈运动对肠胃不好。”
彗“善良”地安慰了句:“放心,不让你出力。”
西里乌斯欲哭无泪:系统,他根本不是带我出来玩,他这是蓄谋已久吧?
一条:[别问,我不知道,未成年系统旅游去了,再见。]
西里乌斯的识海重归寂静:不是?你一个系统旅什么游?
西里乌斯的尾勾倒是有了它自己的想法,从衣服里钻了出来在彗的手腕上缠了一圈,兴奋得要命,然后就被领地意识极强的衔尾烛龙教训了……
尾勾可怜兮兮地缩了回来在彗面前晃来晃去,像是撒娇似的。
西里乌斯: ……
西里乌斯转身仰着脑袋看着彗,小声请求道:“就不能是在房间里吗?”
“如你所愿。”彗弯腰将整只小雄虫单手抱起往房间去了。
一路上,西里乌斯坐在彗的手臂上都在想一件事:我是不是又被彗坑了?他是不是根本没打算在这些奇奇怪怪的场所,一开始就是打算在房间里的。
在彗面前的时候智商怎么就这么低呢?
西里乌斯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算了,反正彗又不会把我卖了。
西里乌斯进入到的是一间充满童趣且富有科技感的蓝白色调的房间,整张床就像是一艘小型星舰,天花板上则是星河万里,还有数不清的机甲模型和虫虫玩偶错落有致地安放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房间里还可以切换各种模式:睡眠模式的灯光更加昏暗柔和;哄睡模式则会响起温柔的歌谣;娱乐模式的床会被收起来,房间里多出许多的娱乐设施,完全就是一个小型的游乐场……
“这是我小时候的房间,童谣是我雄父的声音。”彗解释,“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我很喜欢。”西里乌斯答,“我喜欢关于你的一切事物,而且我从中得知雌父雄父真的很爱你。
一想到我心爱的虫有这么一个美好的童年,我也会感到幸福的。”
西里乌斯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家里就瓦伦叔叔一只虫吗?”
“你以为呢?一个大家族的虫住在一起?”彗想像了一下那副场景,“那样的话可真要活得心力交瘁了,哪怕是在家里也要勾心斗角。
不过我回来了,这两天会有虫上门拜访的。”
听及此言,西里乌斯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呢?”彗询问西里乌斯的意见,“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你本来就是雄虫,要是不愿意也无可厚非,左右我这辈子也甩不开你去找别虫了。”
当初不顾自己的意见动手动脚,现在箭在弦上倒是会询问自己的意见了。
西里乌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扣,露出风光一片,他张开双手眉梢上扬道:“请雌主享用?”
彗也跟着笑,他的一只手握上了西里乌斯的腰,另一只手扣上对方的下颚,低头吻上那看起来很好亲的唇瓣。
西里乌斯被带着步步后退,两虫就这样倒在了床上。
一吻毕,西里乌斯的红眸里沾染了水汽,他不明所以地看着彗手中的小玩具:“这是什么?”
彗戏谑着解释:“用来满足你这只大色虫的东西。”
西里乌斯的尾勾警惕地竖了起来:“我不需要。”
彗言语认真:“不,你需要。”
然后西里乌斯的挣扎全被镇压了回去:“唔,不,我不需要。”
再然后,彗开始品尝独属于他的奶油蛋糕,软白的奶油绵密,舌尖触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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