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开学,他们在主宅能待的时间不长,每天彗要花上很长的时间来办公。
而这个时间就是西里乌斯自由活动的时间,他会花上一部分时间来学习数学、地理、历史等文化课程,也会花上一部分时间来锻炼精神力,除此之外就是娱乐发呆的时间了。
西里乌斯逛遍了主宅的每一个角落,这里遍布着岁月的痕迹:角落的青苔、斑驳的石墙、并不准确的钟声……
西里乌斯最喜欢的还是彗的房间、可以眺望远处的钟楼以及那坐落着象征彗父辈们的爱情故的玻璃花房的花园。
花园里的花朵争奇斗艳,漂亮但对于西里乌斯而言也同样陌生。
西里乌斯坐在秋千架上摇晃,他忽然觉得他和彗现在的生活就像是故事里所描述的度蜜月。
他闭着眸子,吹拂起青丝的缭绕在耳畔的风声和萦绕在鼻腔的馥郁的花香就显得格外的明显:我想要一些花种,刺玫、牡丹、月季、蔷薇、丹桂、荼蘼、梅花、石蒜……
这也要那也要你怎么不上天呢?系统这种话当然是不敢说出来的:[亲亲,这边系统建议您做任务呢。]
西里乌斯难得接系统的话:除却那个主线任务,还有什么支线任务?
系统翻了翻任务栏:[宿主在虫族的粉丝量达到一千万,宿主打脸一次渣雄,宿主拯救一次失足雌虫……]
系统滔滔不绝地说着它那些任务清单的时候,有虫靠近了这座花园,不是彗、也不是瓦伦、不是机器虫、不是帮佣……
是新的客虫呢:一只雄虫和一群雌虫。
西里乌斯刚要睁眼,先传入耳中的却是一道纨绔无礼的声音:“喂,你是哪里来的虫,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吗?
该死的,你还不快去把他抓过来打一顿。”
随侍的雌虫有些犹豫:“雄主,可他是雄子……”
“怕什么?”又是那雄虫嚣张的声音,“我可是珀西家族的雄子,我雄父说了,以后整个珀西家族都是我的。
谁敢招惹我?”
“脑子呢?”西里乌斯轻嗤一声,他终于睁眼打量起眼前的雄虫来。
该说不说,还是有部分彗的特征的,比如说那一丛白发,应该说是珀西家族的特征。
仅看彗的外貌,就算别人告诉他珀西家族都是美人,西里乌斯都不觉得奇怪,这只雄虫的外貌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只是相由心生,便觉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阳光给西里乌斯的红眸染上了一层浅金,他淡然自若地坐在秋千架上询问对方:“彗是你什么虫?”
雄虫鼻孔朝天,比了个极为嚣张的手势:“那是我叔叔,怕了吧?”
西里乌斯:……
自己只是装傻白甜,敢情这里有只真傻白甜?
且不说这只雄虫刷不刷星网,就说自己出现在珀西家族的主宅里这件事,对方就不愿意多想一想吗?
“傻孩子。”西里乌斯轻叹一声,语重心长道,“作为长辈,我真的很担心你的智商问题,不要放弃治疗。”
你看,跟在这只雄虫身后的一群雌虫都笑了。
我一般不笑,除非是忍不住。
生气的只有这一只虫而已,雄虫气得跺脚:“科尔,你还不把这只该死的雄虫抓过来打一顿,你是要气死我吗?
你再不动手,我就要休了你了!”
还是那只雌虫,他满含无奈地哄那只雄虫:“雄主,您不是说要来找家主的吗?
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呢?”
雄虫就差躺在地上打滚了:“我不管,我不管……”
如果说刚才的西里乌斯觉得这雄虫面目可憎的话,那现在的西里乌斯只觉得这雄虫是只“大聪明”。
这样的一只雄虫娶这么多雌虫真的镇得住后宅吗?
西里乌斯表示怀疑。
西里乌斯也不让这些雌虫为难了,他也哭着喊着“雌主,有虫欺负我”的同时噔噔噔地往屋里跑了。
彗刚下楼,就听见了西里乌斯的鬼哭狼嚎声,步伐加快了几分想去看看雄虫的情况,然后就看到一只黑发雄虫撞了过来啪嗒一跳跳进了自己的怀里。
那眼睛像是沾了晨雾的红宝石,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西里乌斯向彗委屈巴巴地告状道:“雌主~有雄虫闯进我们的家还说要打我一顿。
雌主可一定要替我出气。”
彗忍不住调侃道:“什么样的雄虫你打不过?还要找我替你出气。”
“啊嘞?我有这么厉害吗?”西里乌斯装傻充愣,“我很弱小的。”
那只雄虫看着西里乌斯夸张的行径和嘴里还喊着什么雌主瞳孔地震了一瞬,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这么难以形容的雄虫。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带着一群雌虫追了过来,然后就看见西里乌斯跳进了他叔叔的怀里,叔叔还笑得这么温柔。
雄虫差点惊掉了下巴,然后怒从中来,挥着拳头就要冲上来把西里乌斯从他叔叔怀里扒拉下来:“谁准你抱我叔叔的,你不准抱!”
“埃德蒙。”彗只是看了白发雄虫一眼,那只雄虫就被定在了原地,就像是被站军姿似的站得笔直。
西里乌斯惊奇地看着这一景象,原来这只“丑不拉几”的雄虫叫埃德蒙啊?
西里乌斯将彗抱得更紧了,他满是嚣张地看着埃德蒙炫耀道:“我就抱,我就抱!
我不光抱,我还亲呢。”
西里乌斯说着又往彗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埃德蒙瞳孔放大,他急得快要哭出声来,似乎不愿意看这场景,然后把自己气得别过脸去了。
而西里乌斯脸上则是志得意满的炫耀。
彗看着这场景觉得好笑,像是两只喵喵兽张牙舞爪地朝对方龇牙咧嘴,吵输了的那方气得炸了毛又有些蔫巴巴的,而吵赢了的那只骄傲地竖起了尾巴,扬着下巴开始标记巡视领地。
“埃德蒙,科尔,既然来了就留下住两天,有什么事晚些再说。”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要先安慰我家受到惊吓的雄主。”
彗的这声雄主在埃德蒙心里落下了一道惊雷,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还是科尔先应声:“好的,家主。”
彗带着西里乌斯上楼的时候,西里乌斯在彗的耳畔叽叽咕咕:“你们家哪来的这么蠢的雄虫,和你一点儿也不像。
那些雌虫都是他的雌侍什么的吗?
这也太夸张了,都可以组成一个小班了……”
“他是我堂哥的孩子,是珀西家下一辈唯一的一只雄虫阁下。”彗满足着西里乌斯的好奇心,“从小就被惯坏了,惯得不知天高地厚。
我雄父离世之后,一群虫都在争家产、争这个家主之位。
因为家族纷争,那时候的珀西家族曾一度衰落下去。
为了这个位置也闹出过虫命。
我那个堂哥也是当年参与斗争的虫之一,后来他败了,就把目标放在了下一代。
说不定他每天都在祈求虫神让我早点死在战场上,这样根据现在的继承法,埃德蒙就能成为下一任家主了。”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西里乌斯不满道,“哥哥要长命千岁、长命万万岁的。”
西里乌斯捧着彗的脸啄啄啄:“那时候的哥哥一定很辛苦吧,才当上家主之位,才走到如今的位置上。
可惜我不在。”
“还好,那时候辛苦但都是为了自己。
不如现在要考虑得多。”彗揪着西里乌斯的小辫子往后拽了拽阻止对方往自己脸上不断地糊口水,“还要不要听埃德蒙的事了?”
西里乌斯偃旗息鼓:“要要要。”
“埃德蒙从小就被我堂哥灌输了些要争这个家主的思想,但作为雄虫阁下又被惯得……”彗斟酌着措辞,半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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