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宴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动。
护理师的手停在他腰侧,也没动作。
过了很久,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还是陆野。
“先生?”护理师轻声提醒。
沈清宴闭了一下眼,伸手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枕头下面。“继续。”
说完,沈清宴把脸埋回枕头里。
护理师继续处理,手指刚靠近最难堪的位置,沈清宴身子猛地一颤,险些从护理床上弹起来。
他死死绷着脊背,硬生生把那股想缩起来的冲动压了下去。
护理师的手停住,等他放松。
沈清宴声音沙哑,“剩下的我自己来。”
护理师出声劝阻:“您自己处理不方便,容易二次受伤。”
“把药给我,你出去。”
护理师不再多言,把药膏和棉签放在他手边,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沈清宴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浴巾滑下去也不在意,就这么赤/裸着走到镜子前,拧开药膏,挤在棉签上。
棉签刚碰到伤处,他就疼的倒抽一口气,额头上瞬间冒了冷汗。
他闭着眼咬牙继续,冰凉的药膏蹭到敏感处,身体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咬着下唇,一点点笨拙地涂着。
等终于弄完,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湿,双腿更是软得站不住。
他看向镜子,里面的人惨不忍睹。
他忽然觉得荒唐,不是荒唐自己走到了这一步,是荒唐都走到了这一步,他还在一个人疼,一个人忍,一个人在这里涂药。
沈清宴垂眸,看了一眼台面上的药膏,又抬眼望向镜子里伤痕累累的自己。
这次他被折腾得半条命都没了,他总得知道,下次要怎么做才能少受点伤。
沈清宴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护理师正在外间等候,沈清宴走过去,语气平静的问道:“护理老师,从专业角度看,要怎么做才能避免受这样的伤?”
护理师愣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一定要做好润滑,不舒服就立刻停下。你现在太紧张了,身体越绷着,就越容易受伤。”
沈清宴安静听完,点了点头:“辅助用的药剂,这里有吗?”
“有,我帮您准备。这几天别做剧烈动作,少吃辣、别喝酒。药膏和栓剂照着说明用就行,回家可以再吃点消炎药。要是一直发烧或者有不正常出血,一定要及时来医院。”她递过一个纸袋,“您颈部的痕迹比较明显,我们这里有特制的遮瑕产品,需要吗?”
“不用了。”
见沈清宴接过袋子就要离开,护理师略一犹豫,还是多说一句,“这些东西……还是用在彼此尊重、安全的关系里比较好。”
沈清宴像是没听出那层提醒,只淡淡道:“谢谢。”
出了云水间,沈清宴站在路边,环顾着周遭往来的人群,忽然不知道该去哪里。
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在这个世界,他竟连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找不到。
那些憋屈、痛苦和绝望,对着旁人他说不出口,对着陆野更不可能,思来想去,他唯一能去的,只有南山墓园。
车子从闹市驶向郊外,窗外的高楼变成树影,最后是山峦。
下车后,他在墓园外买了一束白菊。
墓园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风声和鸟叫。
他沿着石阶一步步往上走,身上的钝痛隐隐传来,他缓慢前行。
苏辞的墓在最深处,背靠着山。墓碑上的照片还是少年模样,眉眼干净,笑容灿烂。
沈清宴缓缓蹲下身,忍着钝痛将白菊轻轻放在碑前。
他盯着照片里苏辞的笑脸,片刻后,低声说道:“苏辞,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沈清宴闭了闭眼,“我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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