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宴推开浴室的门，陆野不在卧室，床是空的。
他在卧室站了一会，推门走了出去。
陆野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周身散发着一种阴郁的气息。
沈清宴走过去，在几步远停下。
“陆野。”
见陆野没反应，沈清宴暗暗攥紧拳头，说道：“我们继续。”
陆野缓缓转头看向沈清宴，眼睛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盯着沈清宴看了足足半分钟，“继续？沈清宴，你知道继续是什么意思吗？”
沈清宴点头，“我知道。”
“是你要继续的。”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后悔。”
话音落下，他从沙发上起身，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径直走进卧室。
陆野将他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上来，手探入衣服，动作急躁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沈清宴身体瞬间绷紧，熟悉的恐惧再次涌上来。
他死死闭眼，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拼命压抑着生理性不适。
可到了紧要关头，陆野却骤然停住。
他喘着粗气从床头柜抽屉摸出一小瓶药膏，“趴下，我给你上药。”
沈清宴茫然地看向陆野，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陆野再次俯身凑近，舌尖擦过他耳阔，声音嘶哑，“听不懂？”
沈清宴脸色猛地一白，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我自己来。”
他伸手从陆野手里夺过那支未拆封的药膏，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他无比难堪。他脸颊发烫，耳尖也控制不住地泛红。
陆野盯着他略显笨拙的动作，呼吸越来越沉，眼神越来越暗。
……
接下来对沈清宴来说是一场无比漫长的噩梦，也是一场身不由己的沉沦，到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落在脸上，痒痒的。
沈清宴眼皮动了动，最先恢复意识的是身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腰好像断了，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痛。
他试着动了一下，立刻疼得闷哼出声，额头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沈清宴深吸了一口气，待那阵疼痛过去，这才缓缓睁开眼。
屋里只有他一个人，陆野不知道去哪了。
沈清宴不想动，他就这么静静地躺着，思绪彻底放空，直到膀胱传来不容忽视的胀痛，他才不得不再次尝试起身。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他用手肘支撑身体，一点点挪动，每动一下，昨夜被过度使用过的地方便会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
沈清宴疼得冷汗都冒出来了，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站起身，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稳住身体。
他步履蹒跚地挪向主卧的浴室，短短几步路的距离，足足花了几分钟才走完。
解决了生理问题，沈清宴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下是睡眠不足的青黑，嘴唇上又出了几个伤口，不知道是自己咬的还是对方咬的，最触目惊心的是身体，上面布满深深浅浅的痕迹，有几处甚至破了皮，结了暗红的血痂。
他没力气洗澡，身体疼得站不稳，双腿都在发抖。只能撑着墙壁，用冷水草草冲了冲身体。
出了浴室，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昨夜所有的疯狂不过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可瞥见床头柜上用过的小瓶子，还有地上沾着痕迹的衣物，他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这个空间里充满了昨夜的气息和记忆，他一秒都不想多呆。
沈清宴回到客房，穿好衣服，来到玄关处弯腰换鞋，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疼得直抽气，额头抵着鞋柜缓了好一会，才推门离开。
下楼，拦车。
沈清宴拉开出租车后门，动作迟缓的坐下，身体某处传来的钝痛让他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
“去哪儿？”司机从后视镜看他。
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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