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冯夫子在这儿地位不低啊,没想到他如今倒和赵澈他爹搭上了。想到这儿,赵仪安偏着头悄悄瞄着不远处对立的三人。
那两人穿的靴倒是做工精细,看着就废工夫,这一衬反衬的冯夫子活像是个老乞丐,衣裳是松垮垮的,鞋也是不合脚的。
“哼。”
“多有打搅,我二人先行告退。”
待那两人走后,赵同公孙二人也不急着起身,就在床下又等约莫半炷香的时辰。
“老爷。”
门被人一把推开。
“又是你们。难不成真要我与睿王禀报才好?”
“老爷莫急,我兄弟二人不过是担忧着老爷。要是那不长心的贼人一不小心冒犯老爷,想来王爷听闻是定要严惩在下的。”
“哼,有事我自是会同睿王细说,轮不着你二人操心。”
“是,是。既然无事,那我等先行告退。”
门被人重重合上,床下两人对视一眼,长舒一口气。
真贼。
不过他俩再度折返倒是给赵仪安提了个醒,此地不能久留,既然睿王这么关照冯夫子,那她二人在此多留无异于羊入虎口,迟早是个死。
赵仪安看了眼公孙燕,又瞥了眼冯夫子,嘿嘿一乐。
“阿燕,你在这儿保护夫子可好。”
“什么,我才不要,都说了要干票大的,我跟他又不熟干嘛要让我护着他。”她的话还未说完,便遭公孙燕打断,她摆摆手顺势就着凳子一坐,歪着个脑袋望着赵仪安。
“你看啊,我在明,你在暗,岂不有趣。在说了,冯夫子虽是帮助不了咱们,可旁人行啊。”赵仪安低下身凑到公孙燕耳旁,低声道。
公孙燕捂着口,眼神抬上又落下,她道:“你是说那于大?”
赵仪安点点头,接着又说道:“于大说,老爷成天挂念着小姐,那挂念之人应该就是冯兰因了。我与兰因虽说不甚熟稔,但多少一起玩过,也知兰因乃冯夫子独女。”
眼看着冯夫子看待她二人的目光越来越怪,公孙燕轻咳一声,坐直了身,她问道:“那他们口中的睿王?”
“哦你是说赵澈他爹啊,我跟他们一家祖上有八辈子的仇。”谈起恶心的人,赵仪安面带嫌恶的撇了撇嘴,“赵王不是好人,赵澈这人就更不是个好东西,指着有个好爹,在京中肆意强抢民女。后来跟我对上了,被我狠狠压了一顿。”
“你?”公孙燕自上而下的扫视着赵仪安,轻笑一声。
“没法子啊,谁让我爹比他大,教训个他不是轻而易举。”
刚咧开的笑立马收了回去,瞧着赵仪安一脸无辜的模样,公孙燕轻哼一声。要不是二人相处的时日久了,她都差点给忘了,这家伙原来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一丘之貉。”她斥道。
她说就让她说嘛,反正又不是旁人,赵仪安自觉大方的很。
“行不行你倒是来个准话。”瞧着独独孤坐在椅上的冯夫子,赵仪安悄悄问道。
公孙燕紧盯着身前人,咬牙切齿的道:“几日?”
赵仪安笑眯眯的朝她比了个七。
“太长了。”
“不长,要想让他们从内里垮,就须得这些时日。”赵仪安拍拍公孙燕的手算是安抚,随后她又站直了身,对着冯夫子一拜。
“冯夫子,兰因我会想办法救出来,但在此之前,你务必将我这妹子身份给藏好,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反正不许叫外人知晓。要是一个不注意走漏了风声,那就别怪我,挟兰因,以令诸侯了。”
此话一出,冯夫子哆嗦个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赵仪安,真有你的,公孙燕死死捂住嘴,憋得一张脸通红。
“阿燕,你那儿应该有特殊的法子吧。”瞧着傻乐的公孙燕,赵仪安忽的冒出这一句话。
公孙燕直觉不好,她咽了口口水,瞧着面容平稳心中却一肚坏水的赵仪安,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要干,干嘛。”
“既然你都多帮我个忙了,那在多一点也不过分吧。”慢步走到桌旁,她捻起两张薄纸对着公孙燕晃了晃,“送信。”
今儿是二十二,赶在三月来临前,她得速战速决。
血橙一片,荧倒在云间。
今日老爷倒是胃口不错,要了不少吃食,看来这批厨子能留下了,一奴仆端叠着高高的托盘,皱着眉出了屋。
床下二人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公孙燕倒是自在,往处一闭眼闲会周公去也。
赵仪安拍了拍掌心的灰,认命般的出去做事。
今夜,无星无月,有云深深,怕是要掀波澜咯,她从地下爬起,留意着外间黢黑一片却不见任何人身影。
幸得冯夫子不喜奢靡排场,不然叫她一人独独深闯,倒真会添不少乱子。
左拐右拐不见一丝亮,赵仪安还以为自己迷路了,刚预备折返,却不知从何处传来微微的脚步声,她左看右瞧眼看无处可躲,不得已只好一咬牙一跺脚,缓缓抚上身后木门,轻轻推开一隙,倒走着退了进去。
好在那脚步声只从房门前略过,并不深入屋子里,赵仪安悄悄松了口气。
“谁?”
屋里有人。
赵仪安抽出短刀,静静靠近床旁。
“不想死的就闭紧嘴。”刀出鞘就着床帘压住那人的身躯,赵仪安蹲俯下身轻声说道。
“是,是我,殿下,我是于大。”那人说罢挣扎着就要掀开帘子。
见他这般麻烦,赵仪安也不废话,提刀将那薄薄一层纱给割破,里头倒真露出于大圆硕的脸。
“你怎的也不点盏烛,害我找了半晌险些无功而返。”
“那一亮,不是将您暴露了吗。”
“诡辩!你若不点,这么大的地方鬼知道你在哪里,难不成叫我趴门上一个个偷窥?”输人不输阵,见他这般,赵仪安顿时理直气壮起来,想到这儿,她又从一侧拉来圆凳,轻哼一声一屁股坐了上去。
“说实话,要是我手下有你这么个人,那真是事半功倍,要不是我突然转过弯来,竟真叫你给带跑了。”
“自打见到我二人,你便一直打着主意吧。在棚中不经意的引话四人,指出我的脸,惹他们惊恐,急于将我丢出去。至于丢到何处,外面?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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