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望思脸色一僵。
玉楼城则是一脸莫名地看着他们俩。
一碗面条下肚,元望思的精神勉强好了一些。
凌七终于受不了了。
“姜老汉家的狗怎么老是冲着我叫?”
“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来,这些面条就是它的。”
即便是吃面条,玉楼城依旧表现得气端庄典雅。
“我们抢了它的饭食,他自然要冲着我们吼。”
吃完饭,凌七从井里提上来一桶水,玉楼城用水将他们三个的用的碗筷洗净。
西厢房很小,唯一的床就留给元望思。
凌七对玉楼城道:“床不算很大,勉强可以挤下你和元望思两个人。”
【只要半夜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就好。不过,以元望思现在这副身体,怕是想弄出点动静也难。】
玉楼城拍着元望思的背:“喝口茶都能被呛到,怎么这么不小心。”随后一脸莫名地盯着凌七。
“为什么我要和他一起睡?”
【哟,演技这么好。怪不得后期能带球跑,将元望思耍得团团转。】
凌七咳了一声。
“我看你们俩天天出双入对的。”
“侯爷谨言慎行,出双入对可不是用这在这个地方的。”随即,玉楼城像是明白什么,冷笑一声。
“别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我倒是觉得侯爷应该和王爷睡在一处。”
“楼城!”
元望思低喝一声,玉楼城讪讪闭上嘴。
【居然敢这么吼你媳妇。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元望思闭上眼,将那种说不出来的强烈情绪压下去了。
“我听玉城说是你在路边捡到我的,那个时候旁边有没有别人?”
元望思果然没认出自己,这反倒省了凌七很多事,否则他还真不好解释,他怎么会变成那副样子。
“没有。”
凌七说完这句话的时侯,元望思深深吐了口气,表情像是失望,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
凌七怎么就不明白,他们三个最后为什么会睡在一张床上,还是睡在他们两人的中间。
他现在感觉自己,像是某些片子里面,无能的丈夫。
凌七咽了一口口水,总觉得他们俩会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干些少儿不宜的事情。即便这两人和自己没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凌七也觉得自己像是被寝取的苦主。
“本侯觉得,其实打地铺也挺好的。”
玉楼城道:“为什么?下了三天的雨,地上又湿又潮的,还会有一些小虫子钻进衣服里面。侯爷金枝玉叶的,要是被咬了个大包血流不止,那可如何是好?”
好吧,那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床上。
“再说,这里的人又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不会影响我们清誉的。”
事到如今,玉楼城这个正主都不介意,他还介意什么。
只是认床这个毛病,一时半刻还真改不了。也不知道,他在山洞里怎么睡得那么沉的,连皇帝晚上摸到自己这边都不知道。他们三个横着并排睡,是能睡下。但是膝盖以下,都是搭在床外边的。
说到皇帝,凌七叹了一口气,皇帝应该在暗卫的护送下回宫了吧。
“安逸侯没睡?”
声音是从自己左侧发出的。
“没呢。”
玉楼城顿了一会儿,“安逸候逃命的时候,没有碰到皇帝陛下吗?”
夜晚的宁静,让凌七很快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凌七又回想一遍,白天被他忽略的细节。
凌七含糊道:“云宁山那么大,哪能轻易碰到。”
对啊,云宁山那么,怎么会那么巧,玉楼城就出现在那里。他也还是开了外挂,在系统指引下才找到元望思。
凌七向系统说出了自己的分析。
“宿主是怀疑,玉楼城是那件事情的幕后之人。可是宿主不是也听那两个人说,那个幕后之人并不知道,元望思被关的地方在哪里吗?”
“或许玉楼城已经提前见到那两个人了。”
“那玉楼城的动机是什么呢?他做这件事情,总要获得什么好处吧!”
凌七还真想不出玉楼城这么干的动机是什么。
莫非,他们俩真的是夫夫之间的心灵感应。
要是他再晚来一步,救走元望思的那个人就是玉楼城了。
“是啊,云宁山那么大。可是我却偏偏碰到了你和晋王殿下。”
凌七总感觉玉楼城话里有话。
“不过,话说回来。我对殿下还真是刮目相看。”
凌七听到玉楼城喊他殿下,起初还以为他喊的元望思,后来才明白,他叫的是自己。
“殿下是怎么知道这家主人姓姜?又怎与山上那座孤坟联系在一起的?”
凌七道:“石碑上有字,我刚才扫了一眼。那老汉开门的时候,堂屋的门没关严实,露出的牌位恰好被我看到。就随嘴诈他一下。”
“殿下还真是观察得细致入微。”
半晌,玉楼城才缓缓开口。
“说起来,在南朝时,我还曾与殿下有过数面之缘,不知道殿下还记不记得?”
他要是记得那就是有鬼了。
萧兰溪被认回去没有两年,就被当成质子送到礼国。凌七默默算了一下时间,那个时候玉老太傅应该还在朝,所以玉楼城应该是在南朝的皇宫见过自己。
“是……是吗?时间太长,我记得不太清了。”
这一夜,元望思从恶梦中惊醒尖叫数次,察觉到身边有人,手握住那人的手,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那个幽深黑暗的枯井。
母亲要毒死自己的事情,估计给元望思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创伤。
第二日,凌七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侯爷,还没醒吗?再晚就要误了时辰了。”
凌七这才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昨天晚上,元望思一连抓了他好几次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辰睡去的。
元望思和玉楼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在他的脚边,还放着一套新衣。
“这就来了。”
凌七麻溜地穿上新衣,推开门。院子外面站着一行官兵。是京兆府的人。
晋王府府里的官家也来了,正往姜家老汉手里塞银子。
玉楼城和元望思二人都换上了新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哪里还能看到二人两日前落魄样子。
元望思正在和一名村妇讲话。元望思不知说了什么,那村妇听得连连摇头摆手。
“你们怎么能没见过他呢?他说他叫张铁牛,就是这附近的猎户,他还有个心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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