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难为阿窈了
朝堂之上,颜明朗一封书信自契丹遥遥寄来,直指温代松这些年贪墨无数,还卖官敛财。
重臣皆面面相觑。
最恼恨的要属温代松,颜明朗当初答应给契丹小王子做太傅,而今一去不复返,还不忘回头参他一本。
更重要的是,颜明朗曾经可是大理寺少卿,他的指证不得不引人信上七分。
温代松当即反驳,“臣不知颜大人受何人指使,竟这般针对臣,臣只是一个文臣,要来这么多钱做什么?分明是赵长誉那奸人贪墨,还想将臣拖下水。”
有人忍不住嗤笑,“丞相大人这话倒是有趣,若证据仅凭只言片语就能佐证,那赵长誉岂非能讲赵家、军不过在班师回朝的路上,点了两个炮仗玩?”
温代松扬起笑纹,却丝毫不慌,“为证清白,臣愿大开府门,请陛下带人搜府。”
话都说到这份上,萧策也笑,眯眸道:“丞相行得端坐的正,朕自不愿辜负你这番苦心,定尽快还你一个公道。”
搜府的人果然去了,回来时却两手空空。
建章宫,众人皆退,唯有汪迟站在大殿中央。
他瘦了些许,却依旧挺拔,“回陛下,相府一派清廉风正,便是连贵重物品都寻不出几件,而前些日子负责将军饷偷运出宫的涉事宫人皆离奇死亡,这笔钱,臣敢肯定不在相府。”
音落,一样东西从空中飞过,砸到他手里。
汪迟低头一看,是定期要服的解药。
萧策淡淡,“吃完继续。”
汪迟服下,将自己搜集到的信息一五一十摆出来,“户部的线人道,丞相原本并不打算贪墨那笔钱,但赵家那莽夫既然开战,杀了和谈使那日,一夜便直接搬空了,就连他也不知究竟藏到了哪。”
这次的军饷中,其中三十万两是白银,剩下的二十万两是银票,要将这么大一笔银子弄出宫,探子的确得了萧策授意,给温代松放水。
只是,那些银子最初分明是进了相府的。
“密室暗道看了吗?”萧策眼底浮上几分兴味。
温代松这些年当惯了狐狸,不曾想竟有做泥鳅的潜质,赵长誉借机**的那几日,他大概已然知道自己被人做局,却硬是在这个局中寻出了破口。
索性顺势而上,将这笔银子神不知鬼不觉地转到了别处。
文臣和武将在做反贼天赋上最大的不同便是,温代松曾经指望中宫产子,而后理所当然的继续光耀门楣,把控朝政。
但只要事情失控,武将起兵**,文臣则卷款携逃。
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小富即安地过完晚年。
“都看过了。”汪迟边说边让人拿上手札,“这是臣叫人记下的相府三月来的每日动向,请陛下过目。”
萧策一页页翻过,并无任何明显异常,可等第三次翻到一座寺庙的名字时,他停了下来。
汪迟解释,“崔氏时常礼佛,初一十五从不停歇,寺庙臣已经派人查了,崔氏每次捐的香火钱也并不算大方。”
有时不过几百贯钱,和京中许多其他有官身的家中相比,并不算什么。
萧策似笑非笑,“此事你怎么看。”
“臣让人清查了城中所有的**和银号,都未有大额票面进账,且不说那三十万两白银,但是二十万两的银票,票面大,即便要藏也不好藏,就算换成不同人分散地存进银号也不大可能。”
“丞相自来警惕,并不会选这种人多又冒险的法子。”
温代松这些年在朝中混的下去,最精明的一点便是做事从不留蛛丝马迹。
萧策眼睛深邃,微凛的神色下带着笃定,“这笔钱一定还在汴京,让你的人给朕盯紧了,这些日子着重看着这间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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