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把水搅混
其实也不是很痛,只是来的突然,让她微微一惊。
白芷见她拧眉不动,以为身子不适,“娘娘可是又腹痛了?”
温窈不言,睁着眼,有一瞬空洞。
当初在尼姑庵时,有妇人求子,后来怀上回来还愿,隆起的小腹只要一动,就会传来惊喜的声音。
那是孩子和母体最初的默契。
是胎动。
轻轻的,痒痒的,像是试探。
温窈不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因为她的冷漠,她的不期待,以至于陷入神思迷惘。
此时又轻踢了下。
好似腹中的孩子在无言的泛起委屈。
白芷脚步一转,觉得越发不对,“奴婢这就去叫太医。”
“不必了。”温窈闭上眸,刻意忽视,并未打算回应这所谓的母子亲缘。
偏就在下一瞬,萧策迈步走了进来。
这些日子他一直如此,入内不叫人通传,以至于每次抬头轻瞥才发现,也不知他站在原地看了多久。
温窈冷淡地移开眼。
萧策恍若未闻,侧头吩咐,“给娘娘诊脉。”
钱太医一日来两次,风雨无阻,瞧过后微松一口气,“娘娘凤体一切无虞,只是如今月份大了,偶有胎动,实乃正常现象,若是动的厉害了,可以轻抚小腹,但切记不可绕圈。”
萧策从小到大从未感受过真正的亲情,即便后来他封太子,得先帝赏识,也不过是利益至上的虚以为蛇。
可如今这个孩子是不同的。
萧策俯身蹲在她身前,凝望良久,手缓慢温柔地贴上轻抚。
快五个月了,温窈的气色逐渐向好,整个人也丰盈了起来,唯有那张脸成日冷冷的。
萧策扬唇笑了笑,声音温缓的不像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窈闭上眼,并不想深聊这个话题。
她不知道寻常人家是如何做的,也许会时时刻刻关注孩子点滴,在一起分享探讨,但唯独不是他们这样。
可即便她有多不想承认,这个孩子到底已然成型,在她的肚子里,只等几个月后呱呱坠地。
夜里,温窈躺在他怀中熟睡。
自赵家**后,前朝后宫都像瞬间揭开了一层暗纱,萧策再也不装了。
不招人侍寝,不见任何妃嫔,只在关雎宫和钟粹宫之间活动。
不知道的以为他在意子嗣,知道的才明白,钟粹宫纯属是第二个议事处。
他日日伴她入睡,即便再晚也会来。
萧策指腹落在她脸侧,将温窈细碎的额发捋到一旁,悄无声息地低头在她额前吻了吻。
温窈夏夜里畏热,睡不深,换个姿势就能迷迷糊糊苏醒。
而今萧策微动,她眼皮困顿地耷着,实则神思已经渐渐清明。
可她没动。
一旦被萧策发现,这人又要缠着她说话,深更半夜,即便温窈装哑巴,但耳朵还没聋。
她硬生生地挺着没动弹。
须臾,没过多久,身边人忽然起身。
下一瞬,肚子上传来微微毛茸的触感,萧策的头贴着,耳朵似是隔着在听什么。
温窈眼皮终于掀开一丝缝。
影影绰绰中,男人挺拔高大的身躯被迫蜷成一团,让她觉得无语。
萧策察觉她身上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变了变,眼底染上几分苦涩,温窈是真恨透了这个孩子,连这样的时光也可能转瞬即逝,不愿留给他。
他已经做好了她再度让他滚出去的准备,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殿内依旧只剩安稳的呼吸。
萧策忽然笑了,眼底染上几分暗潮。
腹中的孩子微动,他声音低沉,翻脸说变就变,“再闹你娘亲,等出来了朕一定收拾你。”
温窈只觉他病得不轻。
萧策自言自语完,再度轻手轻脚躺下,拥着她将人揽入怀中。
两头青丝交缠,像是永远理不清的两股红线,此局定要终身难解。
萧策轻啄她唇,哑声笑笑,“睡吧,朕守着你们。”
……
未央宫,温语柔一夜未眠。
前线传来消息,秦王开始兵败,攻破三座城池后被神武营打的落花流水。
她险些气的两眼一黑,赵家、军固守边疆多年,不曾想竟养了一群酒囊饭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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