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阴阳两界的交界处。
一道黑芒撕裂虚空,四道身影从光芒中跌落,重重摔在一片灰蒙蒙的大地上。
"咳咳……"
耿泽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左肋下的血洞仍在流血,丹田破碎让他感受不到丝毫真气,整个人残破不堪。
"这是……哪?"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四周。
灰蒙蒙的天空,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尽的阴霾。大地荒芜,寸草不生,远处可见一条黑色的河流在缓缓流淌。
"阴界……"耿泽华认出了这个地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咧开嘴想要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阎君那老东西……还真把我们弄到这鬼地方来了……"
"二狗子……小七……十安……"
他艰难地扭头,看向身旁。
李二狗趴在地上,后背一个巨大的脚印凹陷,周围的骨头碎裂成渣。
胡小七蜷缩成一团,狐尾只剩一条,毛发黯淡无光,胸口几乎没有起伏。
陈十安仰面躺着,双目紧闭,七窍有血迹干涸,气息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四个人,全部重伤!
耿泽华咬紧牙,用尽力气,朝着陈十安的方向爬去。体内的重伤,每动一下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但他没有停下,一寸,又一寸的挪。
"十安……醒醒……"他爬到陈十安身边,试图唤醒他。
然而陈十安没有反应。
“二狗子!小七!你们都醒醒啊!”
还是没有人回应。
耿泽华开始恐慌起来,在昆仑墟他没怕,面对太初致命一掌他没怕,但此刻,看着毫无声息的三个兄弟,他害怕了。
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一个个的……都醒来啊……不是说一起回家吗?都他妈是混蛋……丢下老子一个人……算什么兄弟……"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呜呜哀嚎起来。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无奈。
"哭什么?还没死呢。"
耿泽华猛地抬头,只见阎君从灰雾中走出。然而此刻的阎君,面容带着憔悴。
"阎君……大人?"耿泽华瞪大眼睛,转瞬就被巨大惊喜取代,"您……您刚才干啥去了,快救人,救人啊!"
阎君走到陈十安身边,低头查看了一番,眉头越皱越紧。
"命格碎裂大半,神魂濒临消散……"他轻声说,又看向李二狗,"玄武血脉枯竭,筋骨尽断,修为全废……"
“胡小七,透支妖尾,妖丹破碎……"
“而你,丹田破碎,紫霄神雷子种熄灭……"
阎君一一点评,每说一句,耿泽华的心便沉一分。
"那……还有救吗?"耿泽华声音颤抖。
阎君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有。但代价极大,且需要一样……本君也没有的东西。"
"什么东西?"
"阳界的生机。"阎君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阴界属死,阳界属生。你们四人皆是阳界之人,若在阴界久留,伤势只会越来越重。唯有返回阳界,寻得顶级灵药,以阳界生机滋养,方有一线生机。"
耿泽华愣住了:"可……可太初……"
"太初知道。"阎君淡淡道,"他故意不追,便是算准了这一点。你们四人伤势过重,若无灵药,必死无疑。而阳界的顶级灵药……"
他顿了顿,艰难开口:"大多掌握在那些古老势力手中。你们去求,他们未必会给。更何况,太初随时可能出现,谁敢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救治你们?"
耿泽华的心彻底凉了。
他看着身旁生死不知的三人,突然笑了。那笑容苦涩,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儿。
"那便不回去。"耿泽华咬牙道,"阴界不是有忘忧汤吗?有孟婆庄吗?我们就在这,能活多久活多久。反正死了,也是来你这地界,索性就不折腾了!"
阎君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倒是……有几分骨气。"他轻
声道,"可惜,骨气救不了你们的命。"
他转身,看向远方那条黑色的河流,声音变得悠远:"本君与太初,斗了万年。他被封印,本君亦损耗大半修为。此次出手救你们,已是冒着被他察觉阴司底细的风险。"
"但本君不会白白救人。"阎君转过头,目光如炬,盯着耿泽华,"陈十安的十安命格,是太初计划里最后的变数。他若死了,太初将再无忌惮,阴阳两界,都将陷入万劫不复。"
"所以,你们必须活下去。"阎君一字一顿,"不惜一切代价。"
耿泽华看着阎君:"您……有办法?"
阎君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
"这是阴阳丹。"阎君将令牌递给耿泽华,"服下,可欺骗阴阳,暂时续命。"
"只有一枚?"耿泽华瞪大眼睛。
"只有一枚。"阎君点头,"且此人不是真的疗伤续命,而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