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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杀夫证道(17)

小说:

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

作者:

谈浔

分类:

现代言情

管他被谁撞见,反正秦临彻是不介意的。

A未婚O丧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秦临彻越想越窝火,硬是把沈沉蕖狠狠地抱紧了,哐啷哐啷地走出去。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一路上没碰见人。

身体一碰到枕衾,沈沉蕖便熟练地窝起来。

药物稍稍起了一点效果,他半睁着眼给自己定一小时之后的闹钟。

秦临骁那边迟迟没有消息,那些失踪的毕业生大概率不在原氏集团,而在原骏驰家里。

因而今晚原家的宴席他非去不可。

手腕却遽然被人桎梏住。

秦临彻神色凶悍,恶狠狠道:“好好睡一觉行吗,联邦少了你一日不会灭国崩塌的。”

沈沉蕖还是按下了闹钟确认键,恹恹道:“我有安排,非常重要。”

秦临彻与他对峙两秒,猛地压下身子。

双手双腿形成牢笼般的禁制,将沈沉蕖完全锁在自己怀中。

“你……”

沈沉蕖乍一开口便觉不对劲。

鼻端弥漫着不寻常的烈性气体,他踌躇道:“你易感期到了?”

alpha易感期会表现出并平素强烈十倍百倍的占有欲和攻击性。

秦临彻正常状态已经够猛了,每到易感期更是不可理喻。

秦临彻拥人在怀,脑海中却循环掠过上一年的一幕幕。

沈沉蕖嫁给秦作舟之后,他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踏进家门一步。

不想见到刺眼的场景,也不想见……不想见沈沉蕖,已经成为他养父妻子的沈沉蕖。

他也没有去军部,请了长假。

将自己关在A大南门边、当年他专门为去找沈沉蕖方便而买下的一处公寓里。

不分昼夜地酗酒买醉,行尸走肉一般没个人样。

偏偏是那时候,他最想将沈沉蕖忘得一干二净的时候。

却频频做梦,每一场梦里都是沈沉蕖的身影。

让人恨得咬牙切齿的美梦。

梦中沈沉蕖当然不曾嫁给秦作舟,也没有嫁给秦临谦秦临骁等等任何别的人。

无论是纯洁的白纱与娇艳欲滴的捧花,还是东方的凤冠霞帔与三书六礼。

传统喜宴、教堂婚礼、旅行结婚……

他都在离沈沉蕖最近的位置,牵着沈沉蕖的手,交换戒指或饮合卺酒,接受全世界的羡慕与妒忌。

及至夜深人静,有时候,沈沉蕖对他不再是那样冷淡而若即若离的态度。

沾着凉意的指尖抚上他的脸庞,沈沉蕖朝他展颜而笑,蔼然春温。

朱唇携着芳馥的软香,主动向他靠近。

他兴奋得不行,喜欢得不行,爱得不行。

什么肉麻的下流的热切的话一股脑儿都说给沈沉蕖。

连带他无处发泄的蛮力和信息素液,俱都一起上交。

而沈沉蕖虽然喜欢他,却还是身体孱弱招架不住。

闭着眼睛无力地企图逃脱,反而招得他变本加厉。

假若能和沈沉蕖这样蜜里调油地过下去,他死时嘴角能咧上天。

也有时候,沈沉蕖还是对他懒懒的不爱搭理。

但他一样幸福满足。

因为梦中没有第三者,只有他们二人。

沈沉蕖怎么对他都可以,他会用所有的爱、耐心还有信息素液,捂得沈沉蕖融化,让沈沉蕖也因为他,而眼含春水、面若桃花、体香馥软,很有些新婚小娇妻的样子。

梦醒时分,睁眼低头往下看,每每狼藉不堪。

梦终究是镜花水月,他比谁都明白。

所以意识回笼时,与沈沉蕖分开不见愈久,愈烈火焚身般想去找沈沉蕖。

想看看沈沉蕖好不好。

今年寒潮分外来势汹汹,天气骤然转凉,沈沉蕖是不是又生病了,有没有乖乖加衣服。

但转念便想到有人比他更有资格贴身照顾沈沉蕖,更名正言顺地对沈沉蕖负一生的责任。

他看向客厅里正对门口的那面墙,一张结婚照几乎占据半壁,赫然映入眼帘。

自虐一般,他将沈沉蕖与秦作舟的结婚照巨幅打印,挂在室内。

又不知何时喝醉了,将秦作舟剪掉,只留下身着白西装、清雅隽秀的沈沉蕖。

但沈沉蕖左手与另一只大尺寸的手扣在一起。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只抠掉那只手而不损害沈沉蕖的完整。

……明明是正式的、通发全球的新闻照。

明明两人都正襟危坐,那十指相扣像什么样子,不伦不类。

但这只留下的手,正可以时时刻刻提醒他,莫忘了自己的身份。

并且这么些时日,他拒绝除沈沉蕖之外的所有来电、忽略来自沈沉蕖之外的所有讯息,对所有人关机断网,唯独对沈沉蕖没有——而沈沉蕖一次也不曾联系过他,大抵也没意愿见到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沉蕖也未必真这么狠心。

只是那样羸弱多病,万一重了,十天半月意识模糊、起不来床也是有的,甚至更久。

还小的时候,沈沉蕖病得非常不舒服,小脸时而红扑扑,时而白惨惨,还会用稚嫩的嗓音小声哭着叫哥哥,说我好痛,什么时候才能不痛呢。

听得秦临彻心都碎了,不分昼夜守在沈沉蕖的小床边、握着沈沉蕖的小手。

没有一分一秒留沈沉蕖一个人过。

彼时,秦作舟也在旁边,还会赞许他有个兄长的担当模样。

半点看不出是个将沈沉蕖当老婆养的老变丨态。

想着想着,秦临彻便觉得馡馡说不好真病了,正难受呢,馡馡长大后看似不再哭了,可内里还是小孩子,总是含着一汪盈盈的眼泪,只是不让它们骨碌碌地滚下来。

谁知道父亲岁数上来了,还有没有充沛的体力照顾人。

而他不闻不问、沉湎于自己的恨意里,简直该死。

一边想着,他一边洗澡剃须收拾自己,拿上车钥匙准备出门。

临到玄关时,鬼使神差地看了眼手机上的政务新闻。

上个周。

【联邦元首秦作舟、最高司法院院长沈沉蕖应邀赴友邦XXX国进行国事访问】

昨天。

【联邦元首秦作舟、最高司法院院长沈沉蕖出席第三届全球司法与法律峰会】

报道照片里,秦作舟给沈沉蕖撑着伞,二人手挽手,什么眼含春水,什么面若桃花,什么体香馥软,什么新婚小娇妻,仿佛都在这一张静态的照片里具象化了。

他们的衣服还是同样的青雀头黛色,跟情侣装似的。

……自成婚以来,沈沉蕖有什么颜色的衣服,秦作舟就凑上去做一身一色的。

一把年纪了不害臊。

秦临彻“嘭”地摔了手机。

车钥匙也扔得远远的——最好远到他想犯贱回家时也找不到。

钱都得捐了,免得他开不了车还想着打车或乘公共交通过去。

腿也得砍了,免得他没钱还想着步行或骑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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