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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辞官去

小说:

和迟来的竹马成婚了

作者:

满满啾

分类:

现代言情

萧苓玉这几日行动如常,没叫人发现半点端倪。楚则遇原先怕她一声不吭就逃走了,还吩咐院中的人仔细点看着。但她谨慎得很,这几天甚至连门也没出过。

每每对上楚则遇话里话外的试探也是坚决表明绝对不会离开,慢慢也将他的疑心打散了。

直到一日楚则遇下职回家没见到她的身影,被下人告知夫人一早上就去木匠铺了,午膳也不曾回来用。

他的心立马高高悬起,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向木匠铺疾驰而去,可谁料店里打杂的小厮却说萧苓玉今日根本就没出现过。

他脑海里立马浮现出最害怕的答案,他逼着自己稳住心神,开口询问:“夫人可有交代过什么?”

那小厮想了会儿才道:“前些日子是交代过,说是再过半个月就将铺子关了休整一段时间。夫人心善,还为我们找好了下家,不用担心没有工做……”

楚则遇只听了前半句话心下便已了然,没等那小厮话落便又匆匆往府中赶。

两人的院子一切如常,没有丝毫离别的痕迹。直到他寻到书房,才发现案上赫然躺着一封短小的书信。

“修蘅,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我得离开一段时日。此去山遥水远,勿寻勿念。”

“望君珍重。”

熟悉的字迹,最后一行还画了两只歪歪扭扭的小王八,一看就是她的手笔。王八画得极其潦草,唯有那对眼珠子格外生动传神,仿佛下一秒就能滴溜滴溜转起来。

他都能想象到萧苓玉落笔时那古怪精灵的模样,仿佛在说:“哼,我就要走,你能拿我怎样!”

楚则遇恨不得将这短短的几行字盯出个洞来,一张薄薄的纸正面背面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才将信纸搁在桌案上。墨迹早已经干涸,像是几日前便提前写好的。

他神色变幻,一时不知道该气恼萧苓玉的不告而别,还是庆幸她起码没留一份和离书给自己。

而后等他坐下身,将桌上厚重的一叠书随手扔到一旁,才发现下面轻轻飘飘飞出了一张和离书。应是她怕这张纸飘走了,特意拿书压着。

楚则遇从未如此希望自己是个瞎子。

一旁的竹晖在看到两只姿态各异的王八时就要憋不住了,如今这一封和离书更是重磅,他强忍着上扬的嘴角,缩着脑袋在楚则遇身后当鹌鹑。

楚则遇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般,突然阴恻恻地转身,“很好笑吗?”

竹晖立马正了神色,站得笔直,直直摇头:

“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楚则遇盯了他一会儿,又转回身研究起了两张纸。

“山遥水远,勿寻勿念。”

几个字在他口中转了一圈,莫名有些气急败坏的意味。

他很想把这张碍眼的纸给扔到一旁,但又想到这总归是萧苓玉的字迹,无奈地小心折起,押到了书柜底下。而那封和离书便没有那么好运了,他甚至都没有细看,便毫不留情地将它掷入火盆中,看着烈烈燃烧的火光将它一寸一寸吞噬,再化为乌有。

火光映照着他晦暗的面庞,将他的五官衬得更加俊郎、也更加阴沉。

玉娘,不是说过了吗,要和我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的吗?

怎么食言了呢。

……

楚则遇一脸怨夫样都明写在脸上,就差直接告诉别人自己的妻子不要他了。这几日手下暗地里怨声载道,暗暗抱怨一向好脾气的楚大人怎么就开始不好说话了。

顾恪雪将他的变化都看在眼里。明知山有虎,他偏要向虎山行,特意挑了个楚则遇脸最黑的时候上赶着贱兮兮问道:“怎么了,同苓玉吵架了?”

楚则遇冷冷施舍了他一个眼神,没吭声。

“看起来比这还要严重啊……”顾恪雪摸摸下巴,“到底什么,同我说说呗?”

要不是还在此地还有人看着,楚则遇真想把顾恪雪这张喋喋不休的嘴给缝上。他没好气,言简意赅道:“她走了。”

“去哪了?”顾恪雪傻傻追问。

楚则遇强忍着翻他白眼的冲动,“若是我知道她去哪了,现下就不坐在这儿了。”萧苓玉出逃那日他便遣了暗卫去寻,但总归需要点时间。

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开口:“卢金玉没有同你说过什么吗?”

说到自己的妻子,顾恪雪立马换上一副痴汉的样子,“你怎么知道,我同金玉这段时日浓情蜜意如胶似漆。哦对了,她前些日子还亲手给我织了一件内衬呢,等入冬天气凉了我就天天穿上!”

说完还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楚则遇的肩膀一脸痛惜:“哎!和你这般没人疼没人爱的人说不清!”

楚则遇不是来听别人的恩爱故事来给自己找不快的。

“我是说,半月前玉娘同卢金玉共同出游,自那次回来以后,卢金玉可有向你提过她的事吗?”

顾恪雪托着腮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诚实道“没有”。

“这你就不懂了!”顾恪雪丝毫不顾及形象,直接大咧咧坐到楚则遇办公的案桌上,掰着手指同他分析:“你想想看,若是她铁了心要走,就算告诉了金玉,她又怎么会随意告诉别人呢?金玉最讲信用义气,这种事肯定不向我透露半分啊!”

楚则遇盯着他,将顾恪雪盯得毛骨悚然。他忽然就笑了:

“我还以为你同夫人浓情蜜意如胶似漆,自然也是无话不谈的。”

“哎哎哎!激将法对我可没用!”顾恪雪连连摆手,“修蘅你放过我吧,我当真什么也不知道啊!”

楚则遇原本也没指望他吐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于是不再多言,又低头投入到密密匝匝的文书之中。

见楚则遇神色恹恹,明显是不想多提。顾恪雪终于识趣地换了个话题,聊起了最近的公务。

他随意地拿起了案上的一本卷宗草草翻了几页,发现上面的文章都是出自一人之手——新科状元张平扬。

字字犀利、针砭时弊,一看就是个实诚的、不会讨上头开心的主儿。

一个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寒门子弟,就算摘得今年的桂冠,也无法得到他的才气该有的重视。圣上本想给他安个校书郎的小文职,但楚则遇惜才,将人讨来了都察院。

顾恪雪一边翻一边感叹,“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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