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殿下如此多娇,小女子独领风骚 宏微

6. 驯马3

小说:

殿下如此多娇,小女子独领风骚

作者:

宏微

分类:

古典言情

天黑下来,阮息吃饱肚子,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萧萧在收拾暖炉。轻轻从外面进来,把一个新的汤婆子塞进小姐的被窝。

萧萧弄好了炉子,起身来,准备和轻轻一起回自己屋去。

阮息欸了一声,赤脚下地,急吼吼地叫住她们:“别走啊!都还不困,熄灯了也是干躺着。”

只见萧萧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得眼里都有泪光了。

轻轻笑着:“小姐今夜不看话本了吗?”

挑灯夜读被发现,阮息抱着被子挡住脸,不好意思地笑出声。

阮息逛街时随手翻开过话本,被里面的内容吸引,就偷买了许多回来,放在柜子里,当做每晚的睡前读物,大多时候都是越看越精神,就把烛台拿到床上来,一边摸着狸奴的肚皮,一边看话本,屋子里暖融融的,夜里又很安静,只有狸奴的呼噜声和她的翻书声。

轻轻帮她整理床铺的时候,可能发现过话本子。

但是今天经历的事,比话本精彩,所以今晚,阮息想看的不是话本子了。

“小姐想问我什么呢?”轻轻歪头一笑,像是看出了阮息的想法。

阮息拉着轻轻的手,让她坐在自己床边,转而看向萧萧,小心翼翼地把手探过去,见萧萧没有嫌弃的意思,才讨好地拉住她的手,把萧萧也拉过来坐下。

阮息摸摸下巴,好奇地问:“这个太子为什么戴着面具啊?他一直都戴着面具吗?”

轻轻:“自他五岁以后,这面具就戴着了。”

阮息:“啊?他从小脸就这么大?”

萧萧噗嗤一笑:“应该换过吧,他现在这个面具就比脸大了一圈,总不能是个奶娃娃的时候,也戴这么大的,那岂不是把他的脖子都盖住了?”

阮息心想,萧萧也会私下里一起聊八卦,也有活泼灵动的这一面,没有那么刻板和凶巴巴。

轻轻:“不过并不知道他为什么戴面具……太子五岁时受过伤,卧床养了很久,有传闻说,伤到的是脸,他可能毁容了。”

萧萧:“把可能去掉,肯定是毁容了啊,太丑了不敢见人。”

阮息跟着附和:“就是就是,难不成还能是因为长得太美,怕美死我们这些无辜的老百姓吗?”

阮息又问:“那个程百舟又是谁啊?”

轻轻笑盈盈道:“太子舍人共有四位,一位在敛锋堂为人业师,一位在浮生阁通吃时局,一位在青腴州研农创法,还有一位便是这位程公子,流连于勾栏瓦舍,美名曰:倚红偎翠,是为寻文章风骨。”

阮息听得一知半解,长长地哦了一声,道:“旁人我不晓得,但这个程百舟……他是因为身世好才能上位的吧,我不信他真有才华。”

萧萧又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玩起了阮息腰侧扣眼上坠的银丝缠彩线流苏。

轻轻解释道:“程家是台谏世家,世代子弟皆为忠正之辈……”

阮息轻笑打断:“这个世代子弟不包括程百舟吧,简直家族败类啊,鹤群里养出一只毒鸩,他家里人不得气死?”

轻轻但笑不语。

萧萧困倦道:“轻轻你应该和小姐说一说文骁公的故事。”

阮息看她困成这个样子,就把她推倒在床上,随她犯困去,生怕她困得不耐烦,催促轻轻快些回屋休息,就没人同她讲这些故事了。

萧萧任她推,倒在床上时,舒坦地呼了口气。

阮息转而期待地看着轻轻。

轻轻想了一会才道:“文骁公是程百舟的祖父,这位老太公年轻时为太祖效命,多次犯颜直谏,言辞激切,有一回甚至近于斥骂,满朝文武皆为他屏息,他却满不在乎,死也无惧。”

轻轻说到此停顿了一下。

阮息疑惑:“然后他就被拖出去砍了?流芳千古了?”

萧萧躺在床上笑:“当场被砍了就不能流芳千古了。他被嘉奖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嘉奖。”

轻轻柔声道:“文骁公因此得了丹书铁券,太祖赏其全族‘直言无罪’,命人将当日发生之事镌刻在德政碑上,赐碑于文骁公。”

“为了说真话连命都能不要,这等殊荣,他得了也没人会眼红吧。”阮息自顾自说着,忽然又想起,“这个故事和程百舟有什么关系?”

萧萧死去活来的声音幽幽传来:“文骁公在世时有言,程家小辈里最像他的,便是程百舟。”

阮息没有多想,只觉得再厉害的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阮息把萧萧的鞋脱下来,将她推到床里面去盖上被子,自己也顺着被子躺了进去,她笑嘻嘻地拍拍床铺,冲轻轻挤眉弄眼。

轻轻无奈地一弯眼睛,从了。

阮息又问了轻轻许多问题,萧萧在另一边,时不时诈尸一般地回答一句。

等到阮息也睡着了,轻轻就吹灭了床头的蜡烛,小狸奴站在床边,哀怨地喵了一声,轻轻拍了拍被子,小狸奴便跳了上来,走到阮息的头顶窝下来,眯着眼睛,满足地打起呼噜来。

轻轻摸了摸猫脑袋,小声夸奖:“嘻嘻真乖。”

阮息诈尸般睁开眼睛,没头没尾地说了句:“我的猫姓霍。”

轻轻想起太子那匹名叫赵鎏光的马,夜里梦到小姐和太子吵架,就谁的爱宠名字更好听而争论不休。轻轻怎么劝他们也没用,急得一直在哭。梦里的太子没有戴面具,但脸前像凝聚了一团雾,依旧看不清长相。

醒来时,她觉得这个梦很是荒谬。太子没有那么强烈的情绪,不可能和小姐或者任何人吵得那么凶。小姐吵架不会那么文绉绉。她自己从来不哭。

三个人睡下时,她和小姐是贴在一起的,此时却觉得身边很宽敞。她侧头看过去。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照在小姐和萧萧面对面抱在一起的脸上,狸奴伸了个懒腰,冲她喵了一声。

轻轻轻手轻脚地下床,抱着狸奴出门,外面正下着小雪。她从小厨房拿了风干的鸡肉粒,穿过长廊回来,雪花借着风斜落在她身上,进了小姐的卧房,蹲在地上喂猫。

阮息睁眼时,先看到萧萧放大的美脸,她心下一惊,反应过来后,懒懒地,惊魂未定地翻了个身,正瞧见轻轻蹲在猫碗边,一点雪花融化在她粉色的裙子上,狸奴贴着她的腿打滚。天好亮啊,阮息乱七八糟地想,雪应该从夜里就开始下了。

到皇家马场的时候,积雪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下人见到贵人就拿起工具低着头走了。阮息看到他们冻得红肿的手,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他们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扫雪的时候在想什么?

下人将太子送的马牵了出来,这匹马较之马厩里那些汗血马矮一点,头方目明,脊强腹张,肢长蹄大,霍靖摸了一下那马,只见那马猛地人立,前蹄虚空一踏,后蹄就向霍靖踢去,还好霍靖反应快,躲了过去,要是阮息站那儿,已经被这一言不发就尥起的蹶子踢废了。

阮息当即就想大骂太子不干人事……人多没敢,只能憋着气在心里骂了一通,然后凑近到霍靖身边小声说:“亏我俩那天还为了背后说他坏话愧疚呢,这人也忒阴了……”

霍靖肘击阮息,指了指她的眉心,警告她闭嘴。

阮息抿唇,怂怂应下。

“这确实是一匹不可多得的好马。”

霍靖大声赞扬。

阮息在心里给他竖大拇指:行,能屈能伸,难怪你能封异姓王尼。

“来,长留,你骑上去!”

阮息表情僵住,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霍靖眉毛上挑:不然尼?

阮息可怜兮兮:我是你亲生的不?

“烈马不认凡夫,越难驯的马,只要你驯服了它,这一辈子,它陪你上刀山下火海。”

霍靖指着那匹马说,马鼻子轻嗤,看样子又想尥蹶子踹他。

阮息动手拉他,想让他离危险远一点,可霍靖体格大,体重也大,阮息根本拽不动他。

“你老拽我干啥?”

阮息无奈:“不要轻敌好不好,它能一脚踹死你。”

霍靖笑笑:“担心我啊,哈哈。”

然后他顺着阮息拉的方向走了走,他还是轻敌,听阮息的,也只是想让女儿放心而已。

他说:“你哥哥的马便是这样驯来的。后来啊……那匹马即使肚子上插了三杆枪,也驮着你那昏死过去的哥哥,从敌营跑回来了。士兵出来看时,马看到他们就卸了劲,当场就死了,那小子命大没死。”

阮息快速道:“好,你教我怎么驯马吧。”

霍靖:欸?我还以为要劝很久尼。

阮息:怎么突然多出来个哥哥?轻轻和萧萧也没提过啊……赶紧结束这个话题吧,我们之间没旧可叙啊,我不认识我的哥哥,这聊得多了,我得露馅。

阮息远远地看着马,北风呼呼,吹着她复杂的表情:“爹啊,我怎么上马呢?”

萧萧走到阮息身边,道:“小姐,王爷会帮你按着马头,你得趁机上马,然后想尽一切办法不被马甩下来。”

阮息闻言看向霍靖和马,那匹马那么凶,爹怎么按得住,他那么老了,没在战场受伤,为了陪她玩马伤着了可怎么好?

轻轻似乎看出她的担忧,笑着道:“能领小姐驯服自己的马,王爷高兴着呢,小姐放心去吧。”

萧萧也推了阮息一把:“他们当爹的都乐意这样,小姐放心去!”

阮息咧着嘴笑:“那我呢?这马这么高,我要是从上面摔下来,再挨它踩一脚,香消玉殒了怎么办?”

萧萧嚣张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轻轻也笑:“小姐,摔下来了你就得想尽办法再爬上马背呀!”

阮息走过去,视死如归,不服气地回头对姐妹二人道:“你们两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家伙,一点也不担心我!”

霍靖站在马前面,阮息犹豫地往马侧面站,她还没忘呢,霍靖起初就是站在这里差点挨踹。

“别怕,他正看着我呢,不会踢你。”

阮息光站过去就已经心跳如雷。

这一切的准备工作都是慢慢发生的,甚至还有空说几句玩笑话,阮息自然而然地以为,正式的驯马会有人提前喊“预备——”然后才“开始——”

却没料到,霍靖突然之间就抱住了马头,冲她大喊:“长留,上马!”

阮息要是能瞬间反应过来,并一跃上马的话,那她就不是阮息了,她瞪大眼睛愣住:“嗯?”

萧萧急得在一旁:“诶呀!”

霍靖压马头的速度特别快,马第一时间也是没有反应过来的,它静在原地的那一刻,便是阮息上马的好时机,可阮息错过了。

马反应过来后,就开始狂甩脑袋,阮息心里又害怕又焦急,可看着那马甩起来的动作,她的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播放了一首bgm跟着马头狂甩起来,还好阮息没有跟着甩头,不然霍靖可能会当场松开马头,不驯马了,转而走来揪着她的耳朵驯人。

马也发现,只靠头发力甩不开这个人类,它非常聪明,知道借着身体的摆动来挣扎出更大的力道,可霍靖也不是一味地只会使用蛮力,他的力道松弛有度,将这匹烈马的挣扎弧度死死控制在两臂范围之内,他就这样看着阮息错过了一个又一个上马的机会。

可他不信他姑娘会比任何小伙子差。

意识到纷争已经开始之后,阮息又下意识地拿出了她紧张得恰到好处的状态,霍靖眼里一个个上马的好机会其实并不适合她,她身高不够,在没有马鞍的情况下,那匹马四肢稳站的时候太高了她上不去,马借身体的力道挣脱霍靖的桎梏时,身体会有一个倾斜的角度,这个倾斜什么时候会出现,倾斜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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