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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医马1

小说:

殿下如此多娇,小女子独领风骚

作者:

宏微

分类:

古典言情

路过忠武王府,赵圣微原本并无过府之意。

宋元礼从他师父那里带过来的消息:霍忠武王府朴素得很,哪里像个王府,倒像个破落户。

他便觉得过府不入甚为无礼,还是要去面见忠武王,以视尊敬。

太子舍人程百舟便是那位与阮息当街起冲突的公子,他禀告太子自己与王府有约,叫停了马车要下车去,却不想太子说,一同去瞧瞧吧。

王府的下人恭敬地将二位引入前厅,请他二人入座,谁知他俩屁股还没坐下,一群拿着棍子的下人便小跑进来,分站在前厅两侧,门窗都关上了,室内一时昏暗下来。屁股便坐不下来了,只能一头雾水地站在堂中。

“好大的胆子。”

赵圣微自进屋时便揣着手,王府的下人们将动静闹得那样大,他也没有半分惊慌,揣在袖子里的手依然揣着。

阮息让萧萧和轻轻去拖住霍靖,自己独自来了前厅会客。

她从屏风后走出,有些意外,那碰瓷的家伙居然还带了帮手——一个待着鬼面具的高个子男人。

她把手背在身后,围着他俩走了一圈,停在了那个“鬼面具”跟前,发出了一声嗤笑:“这面具做工还不错嘛。”阮息说着,非常轻佻地伸手,用中指指节扣了扣那副面具,“叩叩”两声,沉沉的羞辱,隔着面具传到赵圣微脸上。

赵圣微未及反应,程百舟已然凝眉,上前一步,语气严肃:“不得无礼!这是太子殿下!”

阮息一巴子打在他头上:“沃日你大爷!哪国的太子跟你个敲竹杠的混在一起,哪国的太子脸上罩个这玩意儿!你看我像傻的吗?你俩在这玩你姥爷的过家家呢!他扮太子你扮什么?瞧你那涂脂抹粉穿红戴绿的风骚样!我瞧你俩都像不正经的,不是勾栏唱戏的就是蜂窠卖腚的!”

那家伙捂着挨打的脑袋,蒙住脸垂着头,一脸的哭不下笑不出,偷偷斜眼看了眼赵圣微,更不敢再抬头。

阮息还蛮骄傲,皇室的人她害怕,可这两个地痞流氓凭什么欺负到她头上?

“少装神弄鬼的,把你这狗屁面具给我摘了。”阮息说着,指节自下往上一抬,便要掀了他的面具,却没料到眼前的人会突然发难,猛抓住了她的手腕,她越挣扎,他抓得越紧。

“这年头敲竹杠的都这么嚣张了!”

阮息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那人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拖近到了眼跟前,她看到那人黑漆漆的眼神,登时头皮发麻地别开了眼。

“从未有人,在本宫面前如此嚣张。”

听闻这话的深沉语气,阮息的第一反应是:演得还挺像。

可转念一想,不对劲,方才这人的眼神带给她的压迫感是实打实的。迟到的谨慎让她的情绪冷静了一点,她距离他很近,可以闻见他身上的冷香味,有那么一丝,是和大珰徐太极相似的,可是……可是太子怎么会是这样呢?敲竹杠、戴鬼面?

阮息慢慢地将眼神移了回来,看向了这个面具,也尽力在看面具后的那双眼睛,可他已经垂眸,她看不清他的眼神了。

正此时,门被猛地推开,亮光全部照进来,照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上。

顺着光的方向,阮息清楚地看到了水轻轻睁开的眼睛,没有笑意。她站在霍靖后侧方,眼神落在“太子”的背影,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阮息想,看来是真的了……闯祸了。

霍靖大跨步而来,挥退了棍奴们,向赵圣微作揖道:“臣不知殿下大驾,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海涵。”

闻言,赵圣微甩开了阮息的手,阮息后退几步,身形踉跄地撞在桌椅板凳上,发出不小的声响,她不安地看过去,只见赵圣微拿出一方手帕,擦了擦握过阮息手腕的那只手,而后将手帕丢到了一旁。

阮息那个气啊,对皇室的恐惧也压不住她的怒火,可是看到连霍靖都这样小心翼翼,她只能默默地咬牙切齿,在心里窝窝囊囊地骂:乱扔垃圾没素质呜呜呜。

“有失远迎?忠武王迎接的仪式够隆重了,本宫还以为忠武王要造反,要本宫今日折在这里。”

他的语气,是阮息闻所未闻的冷漠,不带任何蔑视、嘲讽或是应对生命危险的恐惧之类的情绪,完全置身事外一般,什么都没看进眼里,而不是看不起。

是阮息的错觉吗?分明不久之前,他愤怒和嫌恶的情绪还那么分明地在警告自己,怎么一转头,换了副面孔一般。

霍靖赔着笑脸:“小女顽劣,还请殿下海涵。”

他话音才落,赵圣微快速地接过话,低声道:“本宫入府不到一刻,就要海涵忠武王许多事,连口茶也未曾吃上。”

未曾与霍靖等人一同出现的萧萧在此时端着茶出现了,轻轻与她一同上前,请太子与其宾客一同入座,仔细看茶。

霍靖打量一番与太子同来那位公子,客气地询问:“敢问殿下身边这位公子乃是?”

那人起身向霍靖作揖道:“臣程百舟,见过霍忠武王,久仰王爷大名,今日得见,无比荣幸。”

霍靖笑意收敛半分,再问:“不知公子与小女,有何龃龉?”

阮息瞧着那太子戴着面具怎么喝茶,还不是要摘下来,她期待地看着,却发现那家伙根本没有喝茶的意思。对于霍靖的提问,他也是毫无反应,连眼神也不曾分给程百舟一个,好像程百舟的死活与他无关一般。

程百舟露出一个羞愧的表情,作揖道:“臣那日吃醉了酒,与大小姐吵了几句嘴,唐突了大小姐,还请大小姐、王爷海涵。”

霍靖自己的女儿,只见她还站在桌椅旁边,面色混沌不安地揉着腰腹,估计是方才被太子一推,撞出了内伤。

他轻咳了一声,道:“长留,程公子与你道歉来的。”

阮息与霍靖来回几个眼神交换,在霍靖的威逼之下,不得不屈服,向赵圣微伏身道:“小女不知太子大驾,方才关门落锁……只是与程公子开个玩笑,令太子受了惊吓,实属罪过罪过……还望太子……海涵。”

不知缘何,这句海涵说出口,阮息觉得有些好笑,若不是环境不对,她真要笑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阮息已经不觉得好笑了,赵圣微依旧没动静,她抬头看了赵圣微一眼,这人不声不响地站在原地,好像一个坏掉的电子人机玩具啊,这是电量耗尽了?还是被程百舟从后面扣了电池了?

霍靖笑呵呵地,正要说两句话来打圆场,还未出声,只听赵圣微幽幽开口:“你要罪过的就只有这一件事吗?你方才是怎么骂本宫的?不讲与你父亲听一听么?”

阮息无措地咧嘴一笑,怎么骂的……那些堪称国粹的辞藻在她脑子里华丽丽地飘过,阮息欲哭无泪,心里的小人已经毫无自尊地滑跪到太子脚下:娘嘞,我那都是骂程百舟那个赔钱货的,您老就当闻了个屁,皱个眉就算鸟算鸟罢!

霍靖嘿嘿一笑:“你们年轻人拌嘴真有意思,要臣说呢,小女再没规矩也不敢对殿下出言不逊的,那些污糟话肯定都是冲程公子去的。”

阮息连忙应和:“确实确实。”

程百舟摸了摸鼻子:这对吗?不过反应过来后,他也是立马:“确实确实!”

赵圣微还不知道他和霍长留具体发生了什么冲突,但不论是什么,都不至于闹大,否则绝对没有他的好果子吃。他可是再三答应赵圣微绝对不会再去喝酒,更何况还是白天吃醉了酒,当街耍酒疯!这要是让赵圣微知道,不得扒了他的皮,就算不扒他的皮,转头把这事儿告状给他老爹,老爹的唠叨和跪祠堂的体罚,只会更让他抓狂。

只是程百舟的应和在阮息意料之外,程百舟“确实确实”把阮息从对太子高度专注的恐惧中拉出来一点,阮息:程百舟?去马场给太子挑马的那个可疑人员,恰好也是阻拦他回马场的那个泼才,这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吗?

马场的逃避给阮息带来的愧疚还深深地刻在她的心里,她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担当一般,忽然一转画风,严肃地问赵圣微:“小女今日在马场偶然听闻,程公子在给太子挑马,不知可挑到如意的吗?”

程百舟作答道:“千里马难求,不急于一时。”

阮息快速接话道:“哦?那就是没寻到满意的了?听闻太子爱马是有受惊之症,爱马难求,京中马医素手无策的话,不如让父亲帮太子看一看。”

赵圣微轻声问:“忠武王还会医马?”

霍靖当然不会,也不知道自己姑娘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能硬着头皮道:“臣四处打仗,与太多马打过交道,不会医也会看。”

阮息想,太子的马肯定没事,他是让程百舟以此为借口去马场给霍靖的马做手脚的,因此不会同意让霍靖去看他的马。

谁成想,太子说:“那就麻烦王爷了。”

出京西十里,有一处清幽别院,竹篱绕着梅林,北风一吹,梅枝瑟瑟,红梅花瓣像雪一样落下来,落在小径没有足迹的丛丛积雪上。近了,便看见招牌上的“疏影苑”,阮息把头从马车里探出来,太子的私有马场和皇家马场大有不同,皇家马场场地大,建筑恢宏大气,用的配色叫人一看便知道是皇家所有,贵气逼人;疏影苑却很风雅,单从外面看,阮息会以为里面住着个喜欢文学的有钱人,难想象居然是个跑马的脏地方。

世人皆道千里马必是公马或是骟马,可太子这匹,偏偏是母马。

程百舟打开马厩,牵着它,这匹金栗色的汗血马缓缓走出,毛色鲜亮有光泽,头小额宽,眼如铜铃,蹄大腿细,最主要还是它的神态——神气十足,哪里像有病的样子?

霍靖靠近摸它时,它还非常灵性地嗤鼻,甩脑袋表示不喜爱旁人触碰。

霍靖左看看右看看,摸摸下巴,半晌问道:“敢问殿下,马医如何断其病症?”

程百舟代替作答:“御马监的兽医都说它没有病,有一避世的老兽医会给马把脉,被太子爱马之心感动,臣请他出山,他说,赵鎏光只是气血旺,治不治都行,过阵子它自己就好了。”

阮息看了看马,又看了看程百舟:“额……这匹马叫赵鎏光?”

赵圣微幽幽抢答:“不行么?”

阮息连忙作揖:“不敢不敢。”

她心里想着,为了一匹马,连避世的老兽医都拉了出来……什么感念爱马之心?怕不是和“怀民亦未寝”一个道理,被你硬拖下来的吧!这听过感念孝敬父母的、夫妻情深的、爱子心切的,甚至忠心侍主的,这爱马之心……真的不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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