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领听闻赶紧上前,恭敬垂首站在一侧,忙问:“少卿有何吩咐?”
“她是我府上的仆役。”江青辞看向沈嫱,缓缓开口:“今日一早出城,我让她先来街市采买物品,完毕便在城门处等着。”
参领神色僵住,原以为将才那人定是说谎,没想到竟是所言不虚。
尤其是当着江少卿的面,他竟然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将人拖下去鞭笞。这要是追究起来,实在是说不过去。
遂连忙朝着那护军斥道:“还不快将人放开?”
那护军早已愣住,闻言赶紧将沈嫱身上的绳子解开,额头冷汗直冒,连双手都在打颤。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竟然抓错了人,这人鬼鬼祟祟在城门口徘徊许久,不成想真是英亲王府的人。
江青辞收回视线,淡淡道:“城门往来人员频繁,参领加强戒备是好事。但若是非不分,随意鞭笞百姓,怕是不妥吧?”
他语气平静,却不怒自威。
参领听在耳里不由胆战心惊。这位年纪轻轻的江少卿,少时成名便极得陛下看重,且出身显贵,自是得罪不得。
思及此,忙跪地垂首道:“下官知罪,请少卿责罚。”
“参领驻守城门,若有可疑之人,须得严加审问,而非随意鞭笞。今日之事我暂且不追究,下不为例。”
“下官谨记。”
江青辞顿了片刻,又看向沈嫱,冷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上车?”
墨言墨书面面相觑,瞧着沈嫱一瘸一拐地上了马车,大气也不敢出,连忙驾着马车出城。
江青辞从不徇私,将才沈嫱在城门口,的确冒充自己是英亲王府的人。那名护军没有抓错人,但错就错在没有严加审问,便要将人带下去鞭笞。
江青辞会出面替沈嫱解围,但也绝不会偏袒。因此仅仅是提醒参领两句,并未真的责罚。毕竟沈嫱确实在城门口晃悠,实在令人感到可疑。
车厢中,沈嫱正揉着自己的右腿,将才那人狠狠踹了她,当真是痛得很。
“少卿既要出面替我说话,为何不早点?”沈嫱不满抱怨:“如此我也不会白白挨这一脚了。”
江青辞冷眼看她,险些被气笑。
这般胆大包天,竟敢在城门口冒充自己是英亲王府的人。
若非他及时出现,这三十军棍下去,莫说寻常男人受不住。她一介弱女子,怕是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不过就转了两圈,竟然就让人逮住,吓得我想要逃都没法。”沈嫱轻叹口气:“我原想着等你要经过的时候,便趁机混进去,没想到竟让抓了个正着。”
“你当城守卫军是吃素的?”江青辞嗤笑:“再者锦衣卫随行其中,你想混进来,莫非是在发梦?”
“我自然知道不可能。”沈嫱笑看向他:“只要少卿发现,绝不可能将我丢下。”
少女眉眼弯弯,唇角微微翘起,尤其那双明眸都是笑意,仿佛很是开心。
江青辞眸光一动,侧首不去看她,冷硬道:“你就不怕被人发现暴露身份?”
沈嫱反问:“这话倒不如问问少卿或是陆指挥使?”
江青辞薄唇紧抿。
瞧他绷着脸,沈嫱眨了眨眼睛:“今日多亏少卿,不然我也没这么容易就能出城。”
江青辞盯着她,突然开口:“你早就想好若我不同意,便在城门口等着?”
“自然。”沈嫱狡黠一笑:“依我对少卿的了解,定然是不愿带着我的,无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胡闹!”江青辞面色不悦,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他实在是没有见过像沈嫱这样的女子。不仅言行举止轻浮,更是胆大妄为。竟然早就想好应对之策。
瞧着江青辞已经生气,沈嫱不再说话。毕竟这件事上,她确实理亏。
若非他肯出面替她解围,说不定自己早就被打得半死不活了。
一时间车厢陷入冗长的沉寂。
江青辞神色冷冽,眉目仿若六月飘雪。沈嫱则趴在车窗上,时不时用手撩开帘子,观望沿途风景。
直到黄昏时分,日影西斜,马车行径驿站。
江青辞率先走了出来,沈嫱慢慢吞吞跟在身后,她右腿还隐隐有些痛,实在是走得不快。
驿站的属官们早已等候,先是安排人手准备了丰盛的晚膳,再将客房整理干净。
卯时出发,随行之人自也累了一天,需要休整。因此用了膳食,江青辞命人早些歇息。
沈嫱隐瞒身份,如今是英亲王府的仆役。锦衣卫素来敏锐,即便她身着男装,如何看不出是女子?
尤其裴光乃锦衣卫佥事,陆恪手下心腹,自然精明果干。此次前往南阳由他全权负责安危,以及听命于江青辞。
裴光对沈嫱的身份感到奇怪。
若说是仆役,江少卿未免太过上心了些,竟然让她同乘一车。且为何要装作男子打扮?
他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当是江青辞养在外面的妾室。
不然如何会前往南阳都要带在身边?且还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实在是让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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