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节去了南风馆
短暂的调整后，卿陶陶的王府生活开始有条不紊的展开；小王爷赵修澄的成长学习，也一步一步稳健施行。
期间，江檐生上过一次门，检查了徒弟的功课，也给他们带来了韩凌那边调查的进度。
张春和的情况，和旁人说的大致没有两样。
清贫，上进，时运不济。
这一次没有参考，据说是身体原因，曾有好事者打听到，他于考前病倒了，原因是思虑过甚，导致心有所存，神有所归，正气留而不行，气结于心伤了肝肾。
坊间赌场以还曾以他能否参赛而坐庄开盘。
至于改名，大概是年初的事情。
因为他平日里就是独来独往，交好的人几乎没有，生活规律单一，大家都只是推测，猜他可能是想换个名字，改一下时运。
卿陶陶听着听着，好像和另外一个人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她诧异的看向江檐生，江檐生明白她的意味，因为他听韩凌说起来，也是一样的感觉。
“怎么他们两人的情形这么相似？”卿陶陶嘟囔。
家道中落，孤独过日，生活单一且极度规律。
心理学上曾说过，过度的自律反而是一种压抑与焦虑。
在卿陶陶看来，这两人早就病得不轻了。
“难道就没有其他进展？他知道李景明去世之后，也没什么变化？”卿陶陶有些按耐不住，都想亲自去逮着人好好盘问一番。
到底他和李景明有没有关系，关系到哪一步了，为什么李景明会自尽。
卿陶陶一想到那么优秀的人就那样孤独的离世，就觉得心理怄的慌。
……
又过了两天，就在卿陶陶暗搓搓计划出门一趟的时候，韩凌和江檐生一起上门来。
“有了大收获？”不等丫鬟将茶斟好，卿陶陶就迫不及待的抢先问道。
韩凌笑眯眯的点点头。
“你是不是也觉得那张春和似曾相识？”
回想第一次见面，卿陶陶确实有那感觉，“但是我记不起来哪里见过。”
韩凌也不卖关子，直接提醒：“就在上次我们吃饭的那个酒楼，你还说人家很是俊俏。”
卿陶陶想起来，那天是她趴窗棱上看到发过的感慨的，“是他呀……”
“对。我回去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韩凌很得意，“而且，你知道他去那边是干什么？”
那天卿陶陶他们所在的街道，是很繁华的地段，吃穿住行，酒楼茶馆，休闲娱乐的项目应有尽有。
如果是简单的事情，韩凌肯定不会特意拿出来说。
卿陶陶眼珠子转了转，唯一能让他们放在心上的，只能和李景明有关，但李景明那时已不在人世。
卿陶陶一直觉得二者有那方面的关系，李景明不在了，如果真的是有情谊的话，心里一定会很是苦闷。
苦闷，就会找地方宣泄，喝酒？唱歌？蹦迪？
想到这里，卿陶陶突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他是去找鸭，不，去南风馆，是不是？你们这里是这样说的吧。”
韩凌哈哈大笑，“如何，江兄？我就说她能猜到吧。”
江檐生实在难以接受卿陶陶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
好女儿家，谁能提起南风馆是这么随意的？
“我真猜对了？我就说嘛。那个气质太像啦！”卿陶陶顾不得江檐生快沉得滴水的脸色，为自己喝彩。
“当我想起那个人是他的时候，便让青云重点去走访了一圈，他回来告诉我那周边的商铺，当听到有南风馆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直觉告诉我有问题。”韩凌津津有味诉说着事情经过。
“我们便重新找时间去了一次。要不是看在江兄这张脸上，指不定我们还进不去呢。那家店居然只做熟客生意。”
卿陶陶美滋滋的盯着江檐生，“果然是细皮嫩肉，男女通杀呢！”
江檐生被看红了脸。
“然后呢？”卿陶陶识趣的转开话题。
“然后，便是各种套话。原来那张春和也是第一次去，因为囊中羞涩，但长得实在惹人心怜，还是有好几人想做他的，呃，生意。”韩凌换了个措词。
卿陶陶这时想起赵修澄还在一旁，现在去捂耳朵，已经有些晚了，哀怨的看向韩凌，觉得他不应该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话。
“已经晚了。”江檐生没好气的说。
卿陶陶太过大大咧咧，赵修澄的教育，只能他自己这边努努力了。
卿陶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要不，小弟，你先出去玩去？”
不提赵修澄，就是韩凌都看不下去她的自欺欺人。
“好了，他还有什么是不能知道的？虽然年纪小，但也是一家之主了，不用刻意去回避。以后会面临的事情更多。早点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卿陶陶看向江檐生，后者点点头。
卿陶陶想想也是，连生死都经历过，那么其它的都是小事。
不过她还是对赵修澄强调，“我们可以尊重每个人的选择，但你不能去跟风。太过小众的东西，一定要慎之又慎。你可别忘了，你家现在就你一个独苗，你老爹肯定还指望着你长大后传宗接代呢。这可是百年大事。”
卿陶陶还是害怕赵修澄在她的教导下，走偏了。
赵修澄无语的回答：“姐姐，不就是断袖之癖嘛，军营里就常见，爱好是爱好，职责是职责，我知道的。”
卿陶陶被小家伙的早熟程度惊的五体投地。
“好了，”韩凌将话又说了回来。
那张春和在南风馆门口徘徊的时候，馆内的班主本来是不打算招呼他的，凭班主那阅人无数的眼力劲儿，一眼便看出对方的窘迫。
可惜那张春和长的实在太过俊秀。
用他们的行话来说，比馆内的小唱们看起来还更有天资。
从来都是小唱被人挑选着，现在来了个比他们还要精致的。
可不是惹得馆内众人跃跃欲试。
他们和青楼不太一样，小唱们很多时候的自由度相对要高上许多。
所以班主在几个小唱的推搡中，热情地将张春和迎进了楼。
能不能挣到钱，小唱都不介意，班主也就无所谓。
“那张春和真的那啥了？”卿陶陶心里像猫抓一般痒痒的，非常的想八卦。
这下连韩凌都凶凶的瞪了她一眼。
据接待张春和的小唱说，他是第一次过来，也没想着做什么，就是单纯的想来看一看。
“呵呵，他可真是个好奇宝宝。”卿陶陶下结论。
小唱什么人，当下明了，这张春和应该是为情所困。
他见过太多这样内心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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