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端倪现
江檐生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反问:“韩兄,有件事关小王爷的事,干系重大,你能不负他的信任吗?”
韩凌直觉接下来的话,或许知道不如不知。
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担下这份责任。
“江兄但说无妨。”
于是,江檐生将赵修澄的外祖父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包括他自己的猜测和刚才张寺卿的试探。
“离京城两天不止,陆路,水路,沿途有间客栈……”
众人没有打扰韩凌的思绪。
“莫非是乔海岛?”
韩凌说完,脸色一变。
“难道你娘亲来自那里?对了,你娘的姓氏名讳没人知道,只听你爹叫她一声‘娇娘’。”
“‘娇娘’?女乔‘娇’,乔家的女子?是巧合吗?”江檐生剖析道。
“肯定是,没错了!”韩凌确定。
人家早就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大家她的身份。
“那个,乔海岛有什么特别的?”卿陶陶更在意刚才韩凌一提起来,脸色大变的原因。
韩凌看着一屋子求知的目光,一个乡野小子,一个异域来客,还有一个小毛头,不知道很正常。
幸好他们都不知道。
不然其中牵涉的事宜,肯定不能让他们还能保持如此的平常心。
韩凌纠结着到底要不要给他们普及一下,又怕再有朝堂上的人来试探,他们因为已经知晓利害关系,但凡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就能让人瞧出破绽而引祸上身。
卿陶陶受不了韩凌的扭扭捏捏,脱口而出:“不是就一个岛嘛,有什么不好说的?不外是住在上面的人,要么参与谋反,要么有大批量的财宝。”
韩凌大风大浪见的多了,这样轻描淡写口不遮拦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偏偏她还都说中了。
江檐生想起曾经流传在市井中的传言,“韩兄,莫非是与那前朝宝藏有关?”
韩凌苦笑,“可不就是。”
当今圣上连年征讨,夺得这统一的天下,溃败的各处势力四下逃窜,均被连根拔起,唯有一处,就是那乔海一域,因其暗流涌动,暗礁耸立,攻不得,打不下。逐渐形成了独立一方的编外势力。
圣上原想的那只是一小撮前朝余孽,只求苟活,成不了什么气候,索性不再关注。
因为天下大定,要注意的事情实在太多。
这一恍惚就是这么多年过去。
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
老百姓开门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七件事,治理一个国家,更不只是光有抱负就行。每一项决策,每一个指令,无一不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
而连年的征战,百姓的修身养性需要时间,经济的恢复也不是一朝一夕。
就连皇宫里都开始捉襟见肘了。
缺钱的难题,被摆在了明面上。
然后便有人提到了前朝宝藏一说。
韩凌前后串连起来,大致明白了为什么赵立将军会出事,为什么会有不留遗体的指令,为什么又会有这死后的荣光。
问题就出在他的夫人身上。
一直有传言他的夫人来自乔海岛,好像身份地位还挺高。
如今看来,传言应该是真的。
不然他夫人已经逝去那么多年,这件事情还被重新翻了出来。
看样子,是想通过他找到赵修澄的外祖,或者是岛上的亲人,从中获利。
就是不知道这个是皇上的旨意,还是只是下面人的意思。
一开始应该是硬来不成,于是才有了赵将军的去世;现在一纸圣意,便是换了套路,改走怀柔的策略。
韩凌一言难尽的看向赵修澄,这个全大虞朝年龄最小的王爷,还不知是福还是祸呢。
乔海岛,江檐生并不知晓,但前朝宝藏,一直都有听说。
有说在深山,有说全销毁了,还有传在守墓人那里,也有说是沉了海……各种版本五花八门。
想不到竟是应在了一座岛屿之上。
而远离大陆的那座陌生岛屿,突然间便近的好似就在跟前。
江檐生百般滋味,也是难以言说的看向卿陶陶和赵修澄。
这样类似的桥段,卿陶陶看的太多,所以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也就“哦”了一声,没什么特别感触。
反正事情就这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现在赵修澄是压根就不知道登岛的路,谁来问也没用。
那边也没有上岸来寻亲的动静。
既来之,则安之吧。
还不如顾好眼前的事情。
所以她浑不在意,反而问起了她认为更重要的事情:“那个张春和,你摸底的咋样?”
说到这个,凝重的气氛一下轻松了许多。
韩凌也饶有兴致的看着江檐生。
无他,宴席上,两位养眼的人同时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韩凌的戏谑,让江檐生浑身不自在。
之前就被观看了好久,现在又来。
卿陶陶和赵修澄想象那个场景,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个不停。
“他确实认识李景明。”江檐生正了正色,一句话就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据张春和说,他曾去过浓墨书斋抄过书册。但是很长时间没有再去了,所以衙门的人才没寻访到他。”
“他知道李景明去世的消息吗?”卿陶陶问。
“说是也才知晓。”
“才知晓?”卿陶陶有些不太相信。
“那他为什么很长时间不去了?之前又为什么去?”卿陶陶连连追问。
江檐生看了她一眼,“你没听大厅里的人说吗,他也是有资格应考的秀才公之一,只是时运不济,一次都没能进到贡院。家道中落,已经算是窘迫了。浊世老人,李景明那里有免费的书籍,又有免费的纸笔,还有最新的时政策论,可不是一最佳的去处。”
卿陶陶就更加不理解了:“那就对了,那岂不是应该一直学到最后参考?怎么还突然间中断了?”
江檐生也是费解,“这个,他没有细说。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不济的事情发生?”
江檐生胡乱猜测。
卿陶陶满是狐疑的将江檐生打量了一番。
“你这样看我干嘛?我也是跟他第一次见面,难不成还将别人祖宗十八代都给刨根问底出来?我可没那么好的本事。人家可是给你预备的好夫婿人选,你去问不是更名正言顺些?”江檐生有些酸溜溜的说。
“对啊,好好的这次又没参考,倒有心思来相亲?”卿陶陶又像有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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